小傢伙眨眨眼。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他前不久剛體驗了親媽的溫柔慈愛,再面對母老虎的河東獅吼,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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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的,小爺現在活得特別滋潤。”
說完,他又一轉話鋒,討好道:“全都仰仗媽咪的調教,我才能遊刃有餘。”
溫情忍不住嗤笑,“可別,這黑鍋我不背,你混賬成什麼樣,全賴你自己長歪了,跟我無關。”
小傢伙翻了個白眼。
他分明是學了她的,這會兒又不認賬了。
“您還要我吧?”
溫情冷哼,陰陽怪氣道:“你不是已經找到親爹親媽了麼,以後就跟他們生活,我要不要你還重要麼?”
小傢伙狠掐了自己一下,疼得眼淚汪汪,出口的話也帶上了哽咽:
“我就知道有了默默後,您就不要我了。”
可惜,苦肉計對溫情沒用。
她瞭解這小混蛋,比了解自己還要透徹。
“少噁心人,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下次見面老孃扒了你的皮。”
妥妥的血脈壓制!
小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媽動怒。
“我錯了,不該跟老周同流合污,不該聽他教唆跑來雅典,更不該聽他哄騙招惹風冷冽,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境。”
很好!
口口聲聲認錯,卻又不覺得自己錯了,還將一切都推到周顧身上,真是她養出來的好兒子。
周顧這麼寵他,可知他轉眼就將他給賣了?
也罷,反正用不了多久風冷冽就會接手,以後換個人折騰,總算不用再禍害她了。
“說正事,你見到你媽咪了沒?她怎麼樣了?”
小傢伙老老實實的回答,“前不久碰了一面,狀態不怎麼好,臉色寡白寡白的,一看就是身上有傷,
我渣爹這幾天在忙着僞造罪證,準備送女王進監獄,您看看能不能制止吧,
對了,那個風冷霜,她手底下有一批僱傭兵,我懷疑那日在邊城刺殺我的人,就是她安排的,
今日我給了她一點教訓,接下來幾天她只能臥牀休養,我會想辦法收集更多情報的。”
溫情聽罷,心裏有了底,囑咐道:“你萬事小心,若真的遇到什麼化解不了的危機,就向風冷冽亮明身份,別死撐。”
小傢伙嘿嘿一笑,“您放心吧,小爺最愛惜羽毛了,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那倒也是,但凡招惹過他的人,哪個落了好?
“行,你跟我聯繫,我的心就安了一半,下次見到你母親,記得告訴她,
女王那邊我會想辦法營救的,讓她別擔心,好好照顧自己。”
“嗯嗯。”
…
同一時刻。
郊區私人別墅內。
溫情剛關閉腕錶,蘇湛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想起小傢伙剛才跟她說的,她忍不住揚了揚眉。
劃過接聽鍵後,不等對方開口,她率先詢問:“是不是那高層臨時有事,抽不出時間跟你會面了?”
蘇湛一愣,不解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溫情猛地握緊手機,咬牙切齒道:“剛才揚揚聯繫了我,說風冷冽的長姐風冷霜手裏有一批僱傭兵,
小傢伙使了壞,傷了風冷霜,她要臥牀休養幾天,自然無法赴你的約,你可以取消任務了,
刺殺芸芸的命令,應該就是這位風大小姐下達的,至於背後金主是誰,你想辦法去撬她的嘴吧。”
說完,她作勢就要掛電話。
“等等。”聽筒裏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