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的手一頓,就這麼耽擱了下來,再掛電話顯得不禮貌。
“有事?”
周顧也不跟她閒扯,啞聲道:“把你現在住的地址告訴我。”
他其實可以通過定位找到她,周氏想要通過衛星信號追蹤一個人的行蹤,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沒有,因爲他害怕不經她同意擅自登門,會惹她生氣。
終究是自己理虧,不能像當年那般獨斷專行。
溫情蹙了蹙眉,譏笑道:“你周氏的網絡覆蓋了全球每個角落,查我通訊地址易如反掌,何必低三下四的懇求?”
周顧輕喚了聲‘情情’,“我怕你生氣。”
“……”
原來是這樣,她之前還納悶這狗男人昨天怎麼沒找上門呢。
比起五年前,確實變了不少。
只可惜,爲時已晚。
“你來了我會更生氣,爲了我的身心健康,你還是離遠點吧。”
周顧雖然不查她,但還有別的法子讓她妥協。
“你不是想進王宮見女王麼?我有辦法帶你去。”
溫情磨了磨牙。
這狗男人,他總能找到拿捏她的法子。
“那就去咖啡廳見面。”
原以爲他會討價還價,結果他很爽快的答應了,“行,我等會發地址給你,你記得易容出門。”
說完,也不等她反悔,直接切斷了通話。
溫情怔怔地看着手機,有種上了當的錯覺。
他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
風家城堡。
主屋書房內。
風冷冽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雙腿間擱着幾份文件。
他順手翻開,隨意掃了一眼,眸光漸漸變得暗沉。
這文件是前不久幾個屬下送過來的,裏面陳列了女王數項罪證。
每一條,都足夠將她處以槍決了。
比起他父親當年的罪行,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他手底下那些人是懂得如何討好他的。
不,不對,應該說他們等不及了,迫切的想要將女王拉下馬,然後推他上位。
因爲只有他名正言順的掌了權,他們才能獲取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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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追隨了他多年的舊部,他自然不會吝嗇,承諾過他們的,也會全部兌現。
只不過這份資料一旦上交法院,他與亞瑟薇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捨得麼?
自然是不捨的。
尤其在廚房看到她那明妹的笑容後,他越發的渴望得到她。
人生苦短,一旦錯過,就註定要抱憾終身了。
未來幾十年若沒有她的陪伴,他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
越是風光無限,心裏就越空虛,紙醉金迷也填補不了。
強大如周顧,不也痛苦了五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麼?
他們這種人,不會依靠女人上位,但也離不開女人。
這是命,得認!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拉回了風冷冽飄忽的思緒。
他微微傾身,打開抽屜後將腿上的文件塞了進去,暫時不想這糟心的事了。
“進。”
以爲是管家進來送茶水,結果……
看到女人端着托盤走進來,他微微一愣。
來城堡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找他。
“有事?”
亞瑟薇走進房間,順手將門關上後,踱步朝沙發區走來。
“我做了些糕點,請你嚐嚐。”
男人的眼底劃過一抹亮光,被他恰到好處的遮住了。
“想求我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