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注意儀態

發佈時間: 2025-07-04 14: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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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壓下心裏的殺意,帶着手下往外走。

“你們都分散開,去打獵去,真想本殿墊底嗎?”

五皇子走出一段路之後,越想剛剛穆安歌說過的話,就越是生氣,扭頭對着一衆跟着他的手下呵斥。

“是,屬下等這就去。”

手底下的人齊齊應了一聲,旋即各自分散打獵去了,只留下三個人守在五皇子的身邊。

打獵重要,五皇子的性命更重要,他們是所有人當中武功最好的,自然是要留下來保護五皇子的。

穆安歌和五皇子的人分開之後,便繼續往裏走。

一旁的小隊隊長問她:“穆小姐和五皇子有過過節?”

剛剛兩人對話,明面上看着平靜,但是暗中卻暗潮洶涌。

他雖然是個習武的粗人,卻也在宮裏見過不少世面,對這種氣氛感覺很是熟悉。

“沒有啊,總共也沒見過幾次。”穆安歌搖頭。

她撇了撇嘴,一副實誠的樣子:“我就是聽他含沙射影的說我爹,感覺不開心,一報還一報而已。”

“隊長你不會想要向皇上告我狀吧?那我可得請你手下留情啊。”

穆安歌一副眼巴巴的樣子,嚇得小隊長趕忙擺手:“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隨意問問。”

穆安歌聞言笑盈盈的,道:“那就多謝了。”

“不過我剛剛說的話,也不只是爲了陰陽五皇子而已,我也是真的覺得奇怪。”

“按理說諸位皇子應該都很在意秋獵的比試,想要獲得好成績纔是,爲何五皇子卻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進入深山,主要目的應該是爲了打獵纔是,可是五皇子一行人手裏卻一只獵物都沒有,這就很不合常理。”

“就算他們運氣真的很差,那也不至於一只獵物都碰不到啊,但凡碰到了,以他們那羣人的實力,肯定是能把獵物給留下來的。”

“來深山卻不打獵,可能五皇子是有其他的事兒,並非爲了打獵而來的吧。”

穆安歌自言自語的嘀咕着,眼角的餘光看着小隊隊長蹙眉,眼神深邃了些。

沒錯,她就是在給五皇子上眼藥。

別看眼前這人只是個小隊隊長,但其實是皇上的心腹之人,是能直接向皇上稟告的人,這樣的人有監管職能,遇到五皇子這麼奇怪的舉動,他肯定會放在心上的。

五皇子最好祈禱他們再往裏,什麼都不會遇到,否則的話,五皇子就等着被惦記吧。

“算了,想不通,可能他真的就是比較倒黴,運氣不好吧,咱們繼續往裏找。”

“再找一會兒,咱們找個合適的地方停下來休息,大家也跟着找了一個上午了,也都累了,停下來吃點東西修整一下。”穆安歌說。

“嗯,好。”小隊長應了。

……

獵場別莊。

皇上居所。

“陛下,外頭有人自稱是戰王殿下派來的,說是有要事要向您稟告。”手底下內侍前來稟告。

皇上的眼神一亮,當即道:“快宣,讓他進來。”

難道是那臭小子終於想通了,要和他說點什麼了?

皇上心裏不由得暗暗道。

內侍很快帶着沈墨淮的人進來。

來人先是衝着皇上行禮,旋即猶豫了一下,道:“要說之事茲事體大,還請陛下屏退左右。”

“放肆,你這般言論,是何居心?”皇上還沒開口,領他進門的內侍便呵斥了一聲。

皇上擡眸看他一眼。

內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奴婢就是擔心您的安危。”

“你們都下去,在門口候着。”皇上淡淡開口,便做了決定。

“陛下不可……”內侍還想再勸。

皇上只冷冷的看他一眼,便嚇得他不敢再說了。

最終,屋裏的人只能退出了屋子。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皇上眸光淡淡的開口。

來人這才道:“戰王殿下讓小的告訴陛下,您讓他徹查的礦脈之案已經有了進展,在獵場深山之中,有一個據點,跟礦脈一案的鐵礦流通有關,請您調派信任之人前往控制。”

皇上聞言眼前頓時一亮:“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眼下戰王殿下還帶着人守在那邊,只等陛下派人過去接手。”來人道。

真要讓沈墨淮自己把地方給端了,他當然是能做到的。

只是這事兒牽扯到了礦脈之案,沈墨淮若是不叫皇上的人蔘與其中,怕是到了最後,會牽扯出麻煩來,所以沈墨淮纔會想在一開始就杜絕這樣的麻煩。

皇上聞言當即道:“好,朕派人給你,讓你帶着進山。”

“陛下,殿下說了,一定要派信得過的人,而且事先不能告知去做什麼,如此才最穩當。”來人又道。

皇上聞言沒說什麼,只是開口喚了人進來。

來人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主子讓帶的話,他已經帶到了,至於皇上要怎麼做,可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很快的,皇上的人便集合好了,跟着沈墨淮的人一起進了山。

穆鈞遠被皇上喊了過來。

“那臭小子在深山裏發現了一個據點,讓人來找我要人,進山清繳去了。”皇上淡淡道。

穆鈞遠聞言並不驚訝:“戰王殿下辦事妥當,此舉甚好。”

“好個屁。”皇上不由得低斥了一聲:“還不是不信任老子,怕沒有老子的人在現場,老子不認。”

“陛下,注意儀態。”穆鈞遠忍不住開口勸了一句。

這一口一個老子的,佔他便宜不說,還怪難聽的。

這些年明明養氣功夫修煉得很不錯,在朝堂上哪怕被那些蠢貨給氣得在心裏白眼直翻,都能夠忍住脾氣,平靜淡然,如今倒好,戰王殿下隨意一個舉動,就讓他破功了。

“這裏就咱倆,要什麼儀態?你還能去外頭給我廣而告之不成?”皇上沒好氣的說。

穆鈞遠:“……”

別說他不是那種好口舌的人,就算他是,他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兒啊。

他是有多蠢,纔會去外頭妄議皇上的是非?

他自己雖然活不活都無所謂,可是家裏的幾個孩子,他是希望他們能夠好好活着的,如何會做這種給他們帶去危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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