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怒視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烏黑的腿。
“你眼瞎了麼?腿都成這樣了,你看不見啊。”
風冷冽摸了摸下巴,點頭道:“確實挺嚴重的,既然血清沒用,那就放血吧,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動刀。”
“是。”
小傢伙嚇得哇哇亂叫,“姨姨,他要取我性命,你救救我,趕緊救救我。”
亞瑟薇傾身護住小東西,怒道:“風冷冽,你非得趕盡殺絕不可麼?
他是周顧的兒子,你就不怕得罪了周氏,害得整個希臘的網絡都癱瘓?”
風冷冽捕捉到了小傢伙眼底的得意之色,越發肯定他這是在賣慘。
行啊,他要是不將他這桀驁的性子給磨平,他就把風字倒着寫。
“將她拉開,下刀。”
保鏢跟醫生齊齊應是。
亞瑟薇想護,可被兩個保鏢硬拽了出去。
“風冷冽,他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喊聲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
風冷冽彎身打量了小傢伙兩眼,又問:“不肯說?是不是真想被鋸腿?”
說完,他從醫生手中奪過手術刀,緩緩朝他的小腿探去。
小傢伙嚇得渾身一激靈,也不敢再僞裝了,顫着聲音道:
“我,我確實中毒了,而且是劇毒,不過我的血液百毒不親,那毒素會慢慢稀釋掉的。”
兩醫生臉上露出驚奇之色。
正當他們準備追問時,風冷冽卻將他們譴了出去。
等室內只剩下父子倆人,風冷冽沉聲問:“誰放的蛇?”
他既然早有準備,也應該知道是誰所爲。
小傢伙冷哼了一聲,並未隱瞞,“你姐。”
管渣爹信不信,反正他說了。
如果他不信,就等着給老婆孩子收屍吧。
畢竟他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說不定哪天就陰溝裏翻了船。
風冷冽擰緊了眉頭,“你確定?”
小傢伙嗤的一笑,直接閉上了雙眼。
他都懶得跟他說。
就這渣狗,即便有權有勢,也沒資格做他老子。
老周多香啊,他還是老老實實跟他回海城吧。
“像你這種人,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也很正常,因爲你不配擁有美麗的妻子,乖巧的孩子。”
風冷冽猛地站直身體。
是不是長姐,還得進一步證實。
他不會因爲這小混蛋的片面之詞就懷疑他唯一的至親。
而且他不相信他的長姐會那麼狠毒,竟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更重要的是,這孩子還是周顧的種。
她行事之前,應該有所顧慮才對,又豈會輕易動手?
“將他送去醫務室,寸步不離的守着他,觀察的他的情況,直到他身上的毒素解了爲止。”
兩醫生應了聲‘是’,擡起擔架就準備離開。
小傢伙不想去醫務室,因爲蛇羣馬上就要圍攻那兒,他住進去,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萬一是你姐下的毒手呢?你將我送去醫務室,豈不是送羊入虎口?那你還不如直接一刀捅死我呢,一了百了。”
風冷冽的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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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範於未然的意識告訴他,他該長個心眼。
“將他送回主屋吧,好好照看着,別出什麼亂子了。”
“是。”
…
醫務室。
風冷霜靠坐在牀頭等消息,見女保鏢從外面走進來,連忙詢問:“怎麼樣?那小畜生死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