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鏢眸光微閃。
“毒,毒蛇順利放進去了,人也順利咬到了,聽說那孩子整條腿都成了烏黑色,
按道理說,那麼劇的毒,他必死無疑,可剛才蛇窟那邊傳來消息,說孩子沒死,被送進了主屋。”
沒死?
送進了主屋?
風冷霜眼底蘊出怒色。
踐人生的踐骨頭就是硬,怎麼整都整不死。
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還是這樣。
可惡!
“送進主屋的時候狀態怎麼樣?有沒有陷入昏迷?”
女保鏢想說‘有’,可又不敢欺騙她,只能硬着頭皮道:“狀態還不錯,人也是清醒的,看着不像中了毒。”
‘噼裏啪啦’一陣脆響。
風冷霜將手裏的水杯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一羣廢物,廢物。”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突然響起一道刻意拔高的問好聲,“先生,您怎麼來了,大小姐應該還在睡,屬下先進去稟報,您在外面稍候。”
風冷霜聽罷,連忙朝女保鏢使了個眼神,示意她趕緊將地上的碎玻璃掃掉。
女保鏢匆匆去拿掃把。
還不等她折返回來,病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風冷霜見弟弟不打招呼就往裏衝,忍不住喝道:“你的規矩都學到哪裏去了?”
風冷冽的視線在地上掃了一圈,眸光漸漸暗沉。
“剛在走廊上聽到摔東西的聲音,以爲長姐這裏出了什麼事,所以闖得比較急,你見諒。”
風冷霜見他態度還好,也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稍稍鬆了口氣。
“剛才阿英給我倒水,手沒拿穩,水杯從手裏滑落了。”
風冷冽的視線又在地上的碎玻璃上掃了一眼。
水杯不小心滑落,碎玻璃頂多在某片區域。
可這滿屋子全是。
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的。
人只有在極度憤怒時,才會這般的失控。
“姐,那個孩子是周顧的種,他若出事,咱們無法向周氏交代,您覺得呢?”
風冷霜面色一沉,不答反問,“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會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下手?”
“有沒有,你心裏最清楚。”風冷冽淡聲開口,“你有動機,殺她們的動機。”
風冷霜直接被氣笑,冷聲質問:“我殺她們做什麼,替你打抱不平?”
風冷冽無視她的冷嘲熱諷,幽幽開口,“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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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別讓我失望。
風冷霜死死瞪着他,滿臉的倔強,眼眶因爲酸澀蘊出了朦朧的水霧。
“等哪天你拿到證據後再來質問我吧,否則就給我閉嘴,我不想讓外人知道咱們姐弟不和。”
風冷冽說了聲‘好’,轉身準備離開。
風冷霜磨了磨牙,沉聲問:“你的計劃打算什麼時候實施?
冷冽,咱們的父親到現在還死不瞑目,你別忘了爲人子該盡的孝。”
風冷冽沒有回頭,只幽幽開口:“時機未到。”
說完,他踱步走出了病房。
風冷霜死死瞪着他的背影,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時機未到時機未到,那什麼時候才是好時機?
難道要等那小孽障的身世曝光之後麼?
可真到了那個時候,他的野心估計也消磨得所剩無幾了。
不行,不能眼睜睜看着事態繼續發展下去,她得自救。
女保鏢看出了她的心思,試探性地問:“咱們要不要再加把火?”
風冷霜搖了搖頭。
“我想了更好的法子。”
女保鏢連忙問:“什麼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