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揚了揚眉,幾步上前摟住她的腰。
“你怎麼知道我有所透露?哦,咱們心意相通。”
溫情聽着他的自問自答,脣角不禁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不想說就算了,鬆手,我要回房休息了。”
周顧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摟着她往前走。
“我給了他一張孕照,他得知當年亞瑟薇並沒有狠心流產,應該不會再一意孤行,咱們慢慢等吧。”
溫情放緩了腳步,蹙眉問:“你怎麼不直接將揚揚的身世告訴他?
他們父子相處了數日,應該已經有了感情的基礎,這會相認正好。”
周顧搖了搖頭,“我覺得讓風冷冽自己去調查會更好,因爲他一旦查到揚揚頭上,對他而言是驚喜,
再說了,當年害亞瑟薇早產的人是風冷霜,如果風冷冽不去調查,他又如何看清至親的真面目?”
溫情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有理。
“行吧,慢慢來。”
“……”
…
風冷霜被蛇羣咬了數口,渾身上下全是血孔,看着觸目驚心。
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她自然要想辦法討回來。
正當她準備給那小雜種一個教訓時,女保鏢告訴她孩子已經被周顧接走了。
怒火……就那麼堵在了胸口。
“小孽障跑得倒是快,絕不能讓他活着離開雅典。”
女保鏢應了聲是。
風冷霜撐着手肘坐起來,目光落在手臂那些血洞上,怒火壓都壓不住。
沒關係,子債母償。
她會一點一點從亞瑟薇那踐人身上討回來的。
“我要你拿的東西,你拿到了麼?”
女保鏢點點頭,從一旁的文件袋裏取出幾件物什遞給她。
“這嬰兒照片,是那叛徒帶着孩子逃亡的路上拍下的,
這吊墜是亞瑟薇爲未出世的孩子準備的,也被那叛徒帶了出去,
還有這些,都可以證實她的兒子還活着,由不得她不信。”
風冷霜看着眼前的佐證,脣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很好,等我養好了傷,再去跟那踐人算總賬。”
女保鏢笑着附和,“如今咱們也住進了主屋,正好方便您行事。”
風冷霜脣角的陰笑漸濃。
…
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內裏早就風起雲涌。
比如,周顧的手已經伸向了風冷霜的勢力中,就等着布完局後將其一網打盡。
再比如,風冷冽暗中派了不少人去調查五年前孩子早產的真相。
一個禮拜後。
風冷霜身上的傷養得差不多了,她準備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這天,趁風冷冽有事外出,她去了花園跟亞瑟薇來了個‘偶遇’。
“害得風氏家破人亡,你卻心安理得的享受富貴榮華,亞瑟薇,每當午夜夢迴之時,你可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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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薇本不想跟她多說的,可去路被擋,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與我相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且不說我那慘死的孩子,就拿周顧的兒子來說,
他還那麼小,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置他於死地,請問你的良心何安?”
風冷霜嗤的一笑,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之色。
“你倒是有閒心關心別人的種,那你自己的呢?是否有精力管上一管?他這幾年可吃了不少苦哦。”
亞瑟薇一愣,明顯沒反應過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