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自己的呢’?
什麼叫‘他這幾年吃了不少苦’?
這毒婦究竟想說什麼?
風冷霜揚眉一笑,也不跟她賣關子,直言道:“你還不知道吧,你五年前生的那孽障還活着哦。”
亞瑟薇猛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顫聲問:“你,你說什麼?”
風冷霜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吊墜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玩意,你應該不陌生吧?”
亞瑟死死瞪着那墜子,眼底的驚駭之色越來越濃。
這,這是她爲孩子準備的,當年交給了貼身女傭保管。
可那女傭背叛了她,製造一場意外讓她早產,最後導致了孩子死亡。
“這墜子怎,怎麼在你手裏?”
風冷霜沒回答她,又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照片扔進她懷裏。
“聽說小孽障降世時你看過一眼,那你應該還記得他的長相吧,看看這個是不是。”
薄薄的紙張從懷裏滑落,掉在了鵝卵石地板上。
亞瑟薇蹲下身,死死盯着地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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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幾張照片裏呈現的,全是襁褓中的嬰兒。
嬰兒……
嬰兒……
她當年確實匆匆見過孩子一面,但也僅僅只有短暫的掃視,然後陷入了昏迷中。
等她再醒來時,孩子已經夭折。
時隔五年,那嬰兒的面容已經變得模糊,她很難再拼湊出完整的模樣。
可看到這張照片後,她一眼就認定那是她的兒子。
可能是血脈相連吧,冥冥之中有什麼牽引着她一樣,她對這照片裏的孩子深信不疑。
“兒子,我的兒子……”
她顫着手去撿照片,拿在手裏輕柔的撫摸着,大顆大顆的眼淚順着眼角滾滾而落。
這眉眼,像極了她。
這五官輪廓,像極了風冷冽。
她不會認錯的,這就是她的孩子。
風冷霜見她如此傷心,就知她信了她的話。
畢竟這照片上的嬰兒確確實實是那小雜種,都說母子連心,她沒道理認不出來。
“嘖嘖嘖,母子分離五年,想想就可怕,不過你還有機會跟他團聚,就看你想不想把握了。”
這番話拉回了亞瑟薇的思緒,她猛地仰頭朝她看去。
“你把他藏在哪兒,藏在哪兒?”
風冷霜聳了聳肩,似笑非笑道:“扔進貧民窟做乞丐咯,你難道還指望我大魚大肉的富養他不成?”
‘貧民窟’‘乞丐’等字眼刺激到了亞瑟薇,她猛地站了起來,顫着手指着對面的女人。
“那可是你的親侄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風冷霜嗤的一笑,“我留他一條踐命已經仁至義盡了,要不是想讓你乖乖就範,我才不會將他還苟活的真相告訴你呢。”
亞瑟薇撲上去撕她,結果被她反手甩在了地板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幽幽道:“你確定要跟我叫板?你可想好了啊,我要是不舒坦了,最後受折磨的還是那孽障。”
亞瑟薇一下子泄了氣,側躺在地上,面露哀傷,“你到底想做什麼?”
正如她剛才說的那樣,她不會那麼好心告訴她孩子還活着的真相。
如今說了,肯定是另有算計。
這個毒婦,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風冷霜緩緩蹲下,伸手扣住她的顎骨,迫使她仰頭看着她。
“如今你兒子在我手裏,你覺得我應該做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