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在場幾人齊齊怔愣住了。
他們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紛紛朝風冷冽的貼身保鏢看去。
人家孩子好好的在地下待着,突然撬人家墓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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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剛出生就夭折的孩子,最邪門了,若動他的墓,說不定會被……
想到這兒,陵園負責人連忙開口道:“風先生,使不得啊,
孩子下葬時只剩一捧骨灰,看着怪可憐的,咱們就別打擾他了吧!”
風冷冽緩緩站直身體,眉眼間劃過一抹不耐之色。
“我只是知會你們一聲,不是尋求你們的意見,撬。”
貼身保鏢應了聲是,從一旁的屬下手裏拿過鐵棍,對着墓穴捅了下去,然後用力一撬,石板蓋開了。
負責人只能在一旁乾瞪眼,大氣都不敢喘。
等這幾人走後,他要第一時間聯繫公主閣下,將情況跟她說一說。
“先生,撬開了,可以取骨灰盒了。”
風冷冽輕嗯了一聲,擺手制止了貼身保鏢的動作,親自上前將盒子從地下取了出來。
若這真是他兒子的骨灰,那也應該認祖歸宗,葬進風家的祖墳。
若這不是他兒子的骨灰……
後面的他不敢想,害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不過這鑑定他是必須要做的。
“送去醫療基地,讓他們弄清楚這骨灰的實際年齡,如果能做親子鑑定,就做個鑑定。”
貼身保鏢應了聲是,小心翼翼接過骨灰盒,帶着兩個屬下朝陵園出口走去。
風冷冽轉身望向身後的負責人,輕飄飄地道:“今天的事,爛進肚子裏,誰也不許說,懂?”
面對這個即將上位的新元首,世人總是存有一絲敬畏的。
再加上他雷厲風行,手腕鐵血,誰還敢在他面前造次?
“懂,懂的,您放心,今天發生的事,不,今天靈山陵園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風冷冽滿意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踱步朝臺階下走去。
負責人擦了擦冷汗,連忙跟上。
“風先生,馬上就要到飯點了,要不咱們……”
不等他說完,風冷冽輕飄飄地問:“你的胃口很好?”
“……”
…
風冷冽祕密去陵園,瞞得了別人,瞞不了史密達。
當他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給周顧打了電話。
郊區私人別墅內。
周顧拿着手機靠在落地窗前。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開始懷疑孩子還沒死?”
史密達輕嘆了一聲,“我也不知道,這兩年我越來越看不透那傢伙的心思了,
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他命人將骨灰送往了醫療基地,八成是要拿去做鑑定。”
周顧伸手敲打着玻璃窗,室內瞬間響起咚咚咚的清脆聲。
“看來是真的開竅了,他一旦證實那墓裏埋的不是他兒子,應該就會派人去調查孩子的下落,最後查到風冷霜頭上。”
史密達聽罷,試着問:“咱們需要做些什麼嗎?”
“暫時不用,有些真相,還是得他親自去查才行,這樣他才能看清他至親之人的野心。”
而風冷霜的野心,只有風冷冽能瓦解。
亞瑟薇當年所承受的苦痛,也只有他能撫平。
剛切斷通話,溫情就走了過來。
“我不想將揚揚還給他。”
那可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
周顧勾脣一笑,“那就不還,想辦法將亞瑟薇接去海城,讓風冷冽獨自在這裏做他的孤家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