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真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即使我將自己丟了,也不會將這頭髮丟了的。”
說完,她偏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又道:“做戲要做戲,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亞瑟薇笑着點頭,“好。”
…
書房。
風冷冽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注視着人工湖邊的纖細身影。
她臉上的笑容似乎多了些,話也多了些。
難道真是因爲關得久了,慢慢失去了活力,人才變得呆滯的麼?
若將樸真留在城堡,一直這麼陪着她,她是不是就能保持好的心情?
只要她不鬧着離開,所提的要求他都能答應的。
‘咚咚咚’
房門敲響。
“進。”
門推開,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
“先生,放毒蛇咬揚揚少爺的人已經找到了,不過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死在了鱷魚潭。”
風冷冽沒有回頭,一邊敲打着玻璃窗,一邊詢問,“查到是誰做的麼?”
管家打個寒顫,抖着聲音道:“還,還沒有。”
這話一出口,她隱隱感覺這管家已經做到頭了。
風冷冽倒沒有發難,繼續敲打着窗戶,腦子飛速運轉着。
能在城堡裏悄無聲息地弄死一個人,而且不留下什麼痕跡的,絕不是什麼小角色。
眼下所有的苗頭似乎都指向……
但他想不通她爲何要針對一個孩子。
那可是周顧的種,她難道不知其中的利害麼?
除非她有非殺那孩子不可的理由。
可那是什麼理由呢?
或許只有弄清楚五年前的真相,這些謎團才能一一解開。
“快到飯點了,你去吩咐廚房準備午餐,豐盛點。”
管家愣了愣,驚訝於他沒有發難。
當然,她也不會戳到詢問他爲什麼放過她。
恭敬的應了聲是後,連忙退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迎面撞上匆匆而來的貼身保鏢。
她連忙讓出一條道,等對方走進書房後,順手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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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冷冽聽到腳步聲,淡淡地問:“有結果了麼?”
貼身保鏢恭敬回答,“有了,鑑定結果顯示,那骨灰跟您,跟公主閣下都沒有血緣關係,他不是當年夭折的小少爺。”
風冷冽猛地轉身。
就在剛才,他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快得令人難以捕捉。
“你確定?”
“確定,而且鑑定科醫生說那骨灰中的骨骼並不是新生兒的,看那硬度,至少滿了月,
而小少爺是在公主閣下早產後第三天下葬的,若這骨灰是他的,骨骼不可能滿了月。”
風冷冽猛地閉上雙眼。
難道他猜錯了,那墓裏葬的本身就不是他們的兒子?
可若這樣,那女人爲何每年祭日都要去掃墓?
不,不不,那墓裏葬的,肯定是他們的孩子,至少亞瑟薇是這麼認爲的。
至於骨灰爲何弄錯了?有兩種情況。
其一,當年火化時拿錯了骨灰。
其二,死的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孩子,換句話說,他們的兒子並沒有死。
鬼使神差的,他想到了周顧曾經跟他說的話。
那傢伙當時那麼篤定他的兒子還活着,並藉此勸他多調查,這是不是代表他在跟他透底?
若真是這樣,那孩子就極有可能沒死。
而周顧跟溫情肯定知道他的下落。
胸腔因爲激動在劇烈震顫,他連忙伸手掏出手機翻找周顧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