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霜陰毒一笑。
接下來自然是除掉亞瑟薇那個踐蹄子。
只有她死了,風冷冽才會徹底發瘋。
他一瘋,她就能趁虛而入,取而代之。
“按照原計劃行事,讓她去投人工湖,我只給她五天時間。”
女保鏢應了聲‘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風冷霜起身走到窗邊,冷眼看向外面的園景。
這裏的一切,馬上就要屬於她了。
不,應該說整個希臘都要屬於她了。
…
溫情從昨天傍晚一直睡到今天早上。
醒來時,她睜着眼盯着天花板瞧了片刻,等意識徹底回籠後,這才偏頭朝落地窗看去。
結果窗沒看到,只見神情頹廢的男人趴在牀邊小憩。
她不知道他昨晚是怎麼熬過來的,也不同情他的自苦自虐。
都是成年人,他如果覺得這種守護毫無意義,大可以及時止損,直接扔下她回海城。
過去的五年告訴她,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能活下去。
盯着他瞧了幾秒後,她撐着胳膊肘準備坐起來。
牀墊太柔軟,她這一動,整張牀都跟着搖晃起來,喚醒了正在沉睡的男人。
短暫的怔愣後,他連忙伸手托住她的後頸,小心翼翼的將她扶坐了起來。
“餓醒的吧?正好廚房送了雞湯過來,你趁熱喝點。”
說完,他塞了個枕頭在她後背,然後打開電砂鍋,從裏面盛了半碗湯出來。
溫情的妊娠反應並沒有結束,剛聞到這湯,胃裏就是一陣陣的翻江倒海。
男人的注意力全在瓷碗上,沒有看到她臉上的隱忍。
直到他舀了一勺湯遞到她面前,成功逼得她趴在牀邊劇烈嘔吐,這才怔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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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在吐?”
他記得孩子離開母體後,就相當於終止了妊娠,那些孕期反應應該都會隨之消失啊。
看她這吐法,也不像是胃裏反酸啊。
目光下移,見她單手緊緊護着肚子,跟平常孕吐時一模一樣的舉動,心尖猛地一顫。
他以爲自己看花眼了,又仔細盯着瞧了幾秒,才顫着聲音問:“孩,孩子還在?”
溫情沒回應,坐直身體後從另一邊翻身下地,邊走邊道:“別讓我再看到這種油膩的東西。”
“……”
“……”
可憐在商場叱吒風雲的梟雄,眼下卻像個手足無措的孩童。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怕自己做了場夢,動一下夢就醒了,碎了。
直到洗手間響起‘砰’關門聲,才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連忙伸手撈起牀頭櫃上的手機,找到醫務室負責人的號碼撥了出去。
“昨天夫人在醫務室都做了什麼?”
那頭愣了一下,恭敬道:“夫人一直待在實驗室內調製特效藥,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
要不我將電話給醫學助理,她昨天一直陪在夫人身邊,應該知道夫人在研究什麼藥。”
周顧深吸了一口氣。
他基本肯定自己是誤會了,可他不敢抱有僥倖心理。
“讓她接電話。”
片刻後,聽筒裏傳來一道恭敬的女音,“先生,夫人昨天在配置固本培元的藥。”
周顧迫切的想要得到驗證,略顯焦急的問:“除了配藥,她有沒有做其他的?比如做流產術?比如服打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