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聽到媽媽說的答案,這才滿意的露出笑容。
豆芽又躺下,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
沈安安看着豆芽,他會自己哄自己。
在一邊看着豆芽,輕輕的在豆芽的肚子來回拍。
“媽媽,豆芽會數小羊!”
“嗯,那你數給媽媽聽,好不好?”沈安安看着豆芽閉住眼睛對她說話。
於是提出讓豆芽給她念出來。
豆芽開始睜開眼睛,對沈安安說:“媽媽,你躺下,我給你數小羊。”
“好,聽豆芽的。”
沈安安立刻躺下。
豆芽趴在一邊,靠在沈安安的耳朵邊上。
開始數了起來。
“一只小羊,兩只小羊,三只小羊……一百二十二只小羊……一百二十三只爸爸……爸爸……”沈安安馬上要被哄睡着了,突然聽到畫風不對,怎麼開始數起爸爸來了。
沈安安睜開眼睛,側躺着盯着豆芽。
他趴在枕頭上,哈呼的睡着了。
沈安安無奈一笑,豆芽真的太可愛了!
沈安安將牀頭燈給關了,把豆芽的睡覺的姿勢調整了一下,這趴着睡不太好。
把豆芽翻過來平躺着,豆芽顫抖一下。
“乖乖~沒事,媽媽在。”沈安安連忙輕聲的安慰起來。
豆芽沒有被吵醒,聽到哄睡的聲音繼續睡着了。
沈安安也快要睡着,翻身摸着豆芽睡的地方。
嚇的直接坐起來,豆芽呢?
清醒後,沈安安環顧四周。
豆芽已經睡到牀尾,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嚇得沈安安立馬將豆芽抱了回來,防止他睡跑位了,摟着豆芽一起睡。
“乖乖~媽媽在,睡吧!”沈安安抱起豆芽的時候,發現他在顫抖,小聲的又安慰他。
豆芽小小個的,在沈安安的懷裏,似乎感覺到熟悉的味道,睡着了,夢裏還喊着“媽媽”的聲音。
沈安安被豆芽的呼喚喊醒的,睜開眼一看,豆芽還在熟睡的。
無奈一笑,這孩子,睡着了還想着她這個媽媽!
平時沒有白疼這個兒子。
沈安安抱着香香的小豆芽,再次進入了夢鄉之中。
奇怪的是,這一次,沈安安沒有做夢,睡的很香。
豆芽這個小不點,生物鐘把他叫醒了。
小山哥哥每天早上都要出去跑步,答應了小山哥哥,要起來跟他去跑步,早早就起來了。
睡醒的豆芽,迷糊的伸懶腰,翻身坐起來,看着媽媽睡的好香,豆芽拉着被子給媽媽蓋上。
小聲的說着:“媽媽,早安!”
迷糊的豆芽,頭髮都豎起來,雙手擡起來,去整理了一下頭髮,彎腰親了一下媽媽的臉蛋。
“媽媽~我去找小山哥哥了,你好好睡覺,我的乖乖媽媽!”豆芽自顧自的聲音,很小聲,只能他自己聽見。
小心翼翼的從牀上下來,拿着枕頭就離開房間了。
小山跟豆芽起來,林常玉還沒有做好早餐,他們去跑步去了。
在大院的校場跑了好幾圈,包子正好在自己門口玩,看見他們,也拉着表舅何小星加入其中。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小孩子,起的真早。
林常玉做好早餐,吃完之後,就把早餐蓋好,提着包包出門去。
林常玉在家屬大院看到呂長英跟白玉,她們工作的地點不遠,都是在一個辦公樓裏。
“常玉,早。”白玉看見林常玉,打了招呼。
林常玉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說道:“給你準備的,早餐。”
“老姐妹,還是你想着我呀!”白玉接過早餐,打開一看,是包子。
白玉不愛做飯,而且做出來的飯菜也不好吃,她一般都是吃單位食堂的,要麼就是在外面吃。
她的丈夫生前很會做飯,經常陪伴在身邊,給她做飯。
只是後來,被害死了。
“一個人不做飯,將來該怎麼活!”從後面走上來的呂長英,看着白玉依舊是被服務的人,滿臉的嫌棄跟不服氣,“常玉啊!你以前要照顧白玉就算了,我可聽說你家老二娶回來的媳婦兒,可是一點活也不幹的,早餐都需要你做,這是娶了個少奶奶回家啊!伺候一個不夠,還要伺候兩個。”
林常玉冷冷的瞄了呂長英一眼,不想跟她說話。
要不是他丈夫跟老凌在一起工作,真的不願意跟這樣的人過多的交流。
白玉吃着包子,好好的心情,被呂長英給弄沒了。
“你上趕着伺候冷家,不也挺盡興的嘛,把冷家人照顧的這麼好,也不見他們能把你的兒子兒媳,女兒搞回城裏?你這二兒媳婦,不也是天天跟你這個婆婆對着幹,孫子到現在也沒抱上。”白玉也是一點也不慣着,直接懟了回去。
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最孝順的兒子出了事,唯一的女兒被逼着自願報名下鄉去,老死不相往來,最疼愛的不心疼呂長英這個母親,說來也是笑話一堆。
呂長英正要反駁。
“你大兒子挺慘,現在整日的走不了路了吧?”林常玉原本也不打算理會她,可是說她兒媳婦不好,越想越來氣,直接反駁道:“這無論是婆婆還是兒媳婦,都是需要相互照顧跟付出的,我家安安喜歡睡覺,那是因爲我想讓她好好休息,我反正也是要早起,我做早餐是做給自己吃的,給一家人做,是順帶。我下班回來,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那是我的好兒媳婦做的!不想某人,回家了,連口熱水都得自己燒!”
“你……”呂長英被反駁的無言以對。
林常玉從來都沒有要求過沈安安做什麼,她也瞭解這婆媳之間相處的門道。
只有真誠待人,兒媳婦纔會真心待她。
“呂長英,你大兒子腿腳不能走路那麼長時間,是你的兒媳婦還在盡心盡力照顧他,不是你這個婆婆做得好,是因爲你的兒子對她好,楊雨纔會不離不棄。但凡你對她不好,你兒子也對她不好,現在,估計照顧你兒子的人,就是你了!別一天天的就說娶了個少奶奶回來,我看是你把自己當皇太后了,給自己兒子選妃呢!”
當初呂長英的兒子要跟一起讀書的同學結婚,作爲父母是打死都不同意,奈何兒子鐵了心要娶,進了門,天天被刁難,在外人面前,天天說兒媳婦的不好。
這要不是兒子對媳婦兒好,加上又生了一個孩子,最後的結果,只會是以離婚收場吧!
林常玉懟完,忍不住冷眼過去,拉着白玉加快了腳步走在前面。
“什麼玩意兒自己不知道,說我的安安不好!”林常玉一邊走一邊罵道。
白玉一邊吃,一邊聽着林常玉發飆,有些好笑的說:“你天天早上起來給我帶吃的,你不辛苦?”
“我哪有空天天給你帶,想得美!”林常玉沒好氣的對白玉說。
白玉也不生氣,她們這麼多年,就這樣說話。
“你不覺得,安安像一個人?”白玉好奇的開口試探林常玉。
林常玉看了眼白玉,眼神示意她有人。
白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她能認出,別人也能認出。
林常玉這纔是最擔心的地方。
沈安安一覺睡到自然醒,起來豆芽已經不在身邊,枕頭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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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
這孩子肯定是覺得這牀睡的不舒服,所以連枕頭都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