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下樓,家裏沒人。
沈安安淡定的從廚房拿出早餐吃了起來。
她猜到這個點,估計是在大院裏玩。
吃完早餐,沈安安走到校場這邊。
豆芽跟包子在打鬧,小山跟何小星在比拼那個引體向上。
“加油,加油。”
邊上的幾個小孩子,在那裏喊着加油。
“小星舅舅加油,小山哥哥加油。”包子在一根柱子邊上喊着,圍着柱子轉圈。
“小山哥哥加油,小山哥哥最厲害。”
小山的迷弟就是豆芽,走到哪裏,都是他的小山哥哥的。
沈安安悠閒的慢慢走過來,時刻注意豆芽的一舉一動。
“媽媽,你來了。”豆芽看到沈安安走過來,開心的走過來迎接媽媽。
沈安安笑着道:“嗯,這麼大的太陽,你不曬嗎?”
“不曬,我跟哥哥姐姐們玩兒。”
“沈阿姨好!”
“沈阿姨好。”
幾個孩子過來,禮貌的打招呼。
太陽已經曬到這裏,炎炎日下,他們臉上都是汗水,每個人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你們好呀!”沈安安也迴應幾個孩子的問候。
小山跟何小星正在比賽,上下仰臥,小小年紀,肌肉都露出來了。
這何家跟宋家是世交,何家二老去世,何小星就一直養在宋家。
何小星跟在廖淑貞身邊生活,還是蠻不錯的,當做親生兒子對待。
“媽媽,快點喊哥哥加油。”豆芽着急的拉着沈安安的手,讓她爲哥哥加油助力。
沈安安笑道:“那小星舅舅怎麼辦?”
“那小星舅舅也加油呀,哥哥加油。”豆芽思考了一下,說着小星舅舅加油,可看到小山,他直接更加的賣力喊小山哥哥加油。
李明珠抱着小月牙從家裏出來走走。
“安安,去不去買菜,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李明珠問道。
沈安安點頭道:“嗯,去啊,中午的菜比晚上的新鮮一點。”
“那差不多我們可以出門了,等會兒我在大院門口等你。”李明珠原本就是想過來問問沈安安要不要去買菜的。
“好啊,我回去拿籃子跟錢,等會兒一起匯合。”沈安安點頭答應之後,對豆芽道:“豆芽,絕對不能離開家屬院,知道嗎?”
“嗯嗯,我聽媽媽的。”豆芽點頭回應。
“小山,嬸嬸要去買菜,現在外面不是很安全,你看好豆芽,不要讓豆芽出去。”
“知道了,嬸嬸。”小山說道。
沈安安要轉身回去。
豆芽拉着沈安安的手。
“媽媽,親親!”豆芽想要媽媽親一下他,見沈安安沒有反應,解釋:“包子的媽媽都會親他,豆芽也要。”
沈安安無奈,蹲下親了一下豆芽。
“乖寶寶,玩夠了就跟小山哥哥回去寫作業,不要再曬太陽了,知道不?”
豆芽滿足的點了點頭道:“嗯嗯,知道了媽媽。”
沈安安放心的離開。
豆芽一般都是很聽話的,她纔會放心讓豆芽在家屬大院裏玩。
回去拿上看着,在家屬院門口跟黎明珠匯合。
出去的時候,李明珠很敏銳的感覺到有人跟着他們。
轉頭往那個方向看去,是一個戴着帽子的地痞流氓樣。
沈安安也順着方向看去。
那個人急忙轉身離開。
沈安安吐槽:“長的夠醜的!”
“還是要小心一點。”李明珠拉着沈安安的手說道:“我們快點去買菜,早點回來。”
“這個人一直在這裏守着嗎?”沈安安問道。
“應該是。”李明珠迴應,“昨天我也感覺有人盯着,估計就是他了。”
沈安安腦袋一轉,看向李明珠道:“你有把握打得過他嗎?”
“你想……”李明珠擔心的說:“萬一他有同夥怎麼辦,不能讓你冒險,等會兒我回去跟婆婆說一下,讓她跟你婆婆說一下這個情況。”
李明珠是有把握收拾這個人,要是還有其他的人,她就不敢確定。
沈安安想了想,思考一下,道:“你過來,我跟你說!”
李明珠附耳過來,沈安安說完方案之後。
“你確定能等到我喊人過去嗎?”李明珠不放心的又問。
“放心,我能堅持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沈安安拍着李明珠的肩膀。
李明珠最終還是答應了沈安安的方案。
走遠之後,沈安安跟李明珠分開走了。
那個人跟蹤的是沈安安,前面有一片密集的房屋,走進小巷子裏,基本不會有什麼人。
那個人,絕對會在那裏下手。
李明珠在不遠的地方等着,只要時間一到,就會到家屬大院站崗的地方喊人。
沈安安嘴角露出笑容,往小巷子的地方走,她低頭時刻觀察着跟在身後的人,明顯聽見加快的腳步聲音。
她也加快了腳步,在拐角處,身後腳步的聲音停止了。
沒有猜錯,那個人一定是抄近路。
這題她熟,電視跟小說都是這麼來的。
她直接回頭,往那個人的方向去,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
正好看見半截棍子,沈安安順手就拿上。
沈安安沒穿越過來之前,在快遞公司幹過分揀,平時在跆拳道館當過衛生員兼職。
爲了拿學分,大學期間,加入了跆拳社團,還學過一點拳腳。
打這麼一個腎虛又醜的男人,不在話下。
走到拐角處了,沈安安還是緊張了一下,嚥了咽口水,總覺得這個拐角處不安全,握緊棍子慢慢的走過去。
迎面就碰上了,跟蹤她的人殺了個回馬槍,他手上拿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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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的……”
沈安安一棍子就打中他的腦袋,大聲喊着:“耍流氓了!”
“啊~”
男人被一棍子打倒在地上,“救命啊……”沈安安一邊喊,另一邊,毫不留情的幾棍下去,想找人來侮辱她是吧。
沈安安直接往那個地方打上去,讓他斷子絕孫,這還是輕的,最好讓他一輩子不能人道。
“救命啊……”
聽到聲音的人家,都尋着聲音走過來。
與此同時,李明珠跟沈安安分開後,快速的回了家屬院門口喊道:“不好了,前面有流氓,要欺負人家。”
站崗的警衛員,聽到這樣的話,哪裏還站得住,留下一個人守着,另一個直接往裏明珠指的方向跑去。
沈安安見有人來了,將那半截棍子丟下。
男人已經疼的站不起來,腦袋都流血了,命根子也被打的刺痛到神經,捂住關鍵部位哭嚎起來。
“救命啊!”沈安安把籃子丟下,害怕的坐在地上,像個驚慌失措的小白兔一樣。
之所以支開李明珠,就是不想讓李明珠知道她練過跆拳,讓李明珠去找人站崗的衛兵,就是想讓家屬大院的人介入。
李明珠是人證,到時候她的話至關重要。
“哎呀,妹子,這是怎麼樣?”尋着聲音過來的一對夫妻,看見這場面,擔心的扶着沈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