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邊境
許青桉面無表情坐在拳擊館擂臺旁。
此刻,他的心中期待、害怕、驚喜、各種情緒交織。
場館老闆和當天前排的很多觀衆一排排站着。
“你說。”許青桉下巴一擡場館老闆,示意他先說。
場館老闆開口道,“戴口罩的那孩子叫趙西山。
“嗯?”許青桉皺眉沉聲道,“趙西山。”
場館老闆:就叫趙西山。報名和籤生死狀用的都是這個名字,我看過身份信息。”
“後來他弟弟和爸爸也都來了,就是他被打倒昏迷的時候。”
許青桉眉頭皺的更深了。
怎麼會姓趙,不姓許也應該姓沈啊。
“他爸爸?”怎麼會是他爸爸呢?
那孩子明明那麼像他。
鴛鴛是他的,他一個人的,怎麼可能和別人,他不相信。
他又指了另一個道,“你坐在前排,你有沒有那個舉着照片的男孩在說什麼?”
“場館裏聲音太大了,我沒聽到,也沒留意。”那人回答。
“你呢?”他看向另一個人。
“我也沒注意,主要是場館裏的叫喊聲太大了,我都沒聽見。”
“你呢?”
“我也沒聽到,當時看那孩子被打的倒下了,我想着完了,這回押錯了。我正氣呢,哪裏注意得到他們說什麼。”
“我也沒聽到,就聽到那孩子舉着照片說什麼,“快起來…偷…偷什麼來的。”
“好像是偷…偷妹妹還是偷媽媽…,哎呀沒聽清。”
“偷妹妹吧……我好像聽到說偷妹妹….”
“我怎麼聽到是送妹妹啊..哎呀,說什麼把你妹妹送給我之類的,具體聽不清了。”
許青桉眼眸一震,心裏各種念頭各種可能一一閃過。
他有些焦躁起來,握成拳的雙手青筋暴起。
想見她的心,此刻像瘋長的野草開始蔓延。
他踢了一腳旁邊的椅子,感覺火氣快要壓不住了。
“趕緊想想,這麼多人耳朵是擺設嗎,這麼沒用還留着幹嘛?”一個保鏢大聲吼道。
“你,還有你,你們一個個都給我好好想。”
一羣人開始交頭接耳,看着面前這黑衣保鏢,這麼高大,感覺能一只手就能打三個。
好可怕。
於是有人開始在人羣中喊,“有誰坐得近的,聽到什麼快說出來啊。”
“是啊是啊……快說出來她”
“那個——-”
這時,靠後站着的一個女孩舉起手來說道,“那個…我好像聽到了一點。”
所有人都循聲看過去,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女孩子不好意思的走上前。
“快說。”許青桉激動的從椅子上起身。
女孩子被他的神情嚇到,急忙說道,“我當時正蹲在那小孩後面發信息,我聽到那小孩舉着照片又哭又喊。”
“他說,“沈瑾南,你快點起來,你——”
“沈瑾南?許青桉激動的打斷她。”
女孩子點點頭,“是的,他喊的就是沈瑾南。”
女孩子肯定的點點頭。
許青桉大笑起來,“哈哈哈,是的,怎麼可能叫趙西山,叫沈瑾南才對。”
女孩子接着說道,“那個小孩舉着照片說,“沈瑾南,你快點起來,你要是起不來,會有人去偷你妹妹的,你妹妹那麼漂亮,他們偷了還跑的那麼快,你外公肯定追不上的。”
許青桉又是一震,妹妹,還有個妹妹,他的鴛鴛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嗎?
他內心的震驚無法形容,像是海嘯。
女孩子繼續道,“後來,那個孩子見裏面的人還是不起,就說,“沈瑾南,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死了,能不能把你妹妹送給我,我也想要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
後來,小孩的話剛說完,裏面趴在地上的那個拳擊手就醒了,還爬了起來。”
女孩子說到這都有些好笑又激動。
“後來,那個拳擊手突然爆發,短短時間就把對手給打倒了。”
聽說被他打倒的那個拳擊手比他大好幾歲呢,但是他居然打贏了。”
女孩子說完,露出欣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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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許青桉聽完,內心更是激盪。
他心中的狂喜和期待、愧疚和自責相互交替。
他現在只想馬上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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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婉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半夜,手腕上的針頭也已經拔了。
擡手摸了摸額頭,很好,沒事了。
醫生見她醒了急忙就過來了。
“顧太太好。”
“喊我秦小姐。”秦思婉糾正。
醫生笑的憨憨的,沒回答。
哎,領的是顧總的工資啊,不叫顧太太的話被顧總知道了還不把她開了呀。
秦思婉也不跟她計較,起身下牀。
伸腿找了半天沒找到自己的鞋子。
想了想應該是落車上了。
“麻煩幫我拿雙拖鞋。”
醫生聽到立即轉身出去了。
這時,秦思婉看到了牀頭櫃上的包包和手機。
她拿起手機,莫娟給她打了很多電話,她回撥過去。
醫生給她找了鞋過來,她接着電話把腳伸了進去。
大了,應該是他的拖鞋。
但她沒在意。
莫娟在電話裏很是着急,“秦總,我們在門口,顧總交代不讓我們進去說影響你睡覺。”
“我出來了,等我。”秦思婉一邊走下樓一邊說道。
等她下到客廳,顧律的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喊,“太太。
秦思婉冷冷掃過衆人,眼裏都是對“太太”兩個字的嫌棄。
衆人心虛低頭不語。
惹不起啊。
但他們能怎麼辦,顧總讓喊的呀。
他們顧總都巴巴上趕着獻殷勤的人,他們就算被瞪也只能受着。
“讓開。”
見保鏢不讓走,她開口斥道。
保鏢不敢讓,出門前顧總有交代,他沒回來不能讓太太走。
“不讓?”秦思婉冷笑,隨即動手拖風衣。
保鏢嚇得一個個低頭背過身去。
衆人:媽呀,可不敢看,顧總對太太那小心眼的勁,根本不敢看。
秦思婉把風衣搭在手腕上大步走了出去。
門口,保鏢開着幾輛車等在那,見她出來,一個個快步走了過來。
“秦總。”
“慫。”秦思婉不客氣瞪着他們。
保鏢無助啊,前秦總老公堵着不讓進,又不能火拼來個你死我活,秦總又聯繫不上,他們只得着急等着了。
哎。
“上車,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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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謝謝燕子塢寶寶寶這幾天給我送的爲愛發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