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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顧律的聲音帶着急切。
見她要上車,他推開車門大步朝她走。
下車還因爲着急被什麼給絆了,身體踉蹌了一下。
“顧總,哎…小心..”保鏢雙手張開,一副衝上去接住他的動作。
見他沒摔倒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婉婉,你去哪?我陪你。”顧律站定在她跟前,見她風衣搭在手上,身上的修身連衣裙襯得她胸脯鼓鼓的。
他舔了下乾澀的脣,腦子又開始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迅速脫下外套把她裹住,輕聲道,“冷,你穿上。”
他的手把衣服兩邊緊緊抓着,不想讓人看到一點她的身體。
秦思婉低頭,看到他手背上淡淡的血痕。
“去哪了?”她問。
“沒去哪。”顧律並不打算告訴她他收拾田方的事,不想讓她操心這些破事。
“別鬧出人命給顧伯伯惹事,這件事我會處理。”秦思婉知道顧律不大管公司的事,公司基本上都是前公公在打理。
箇中複雜關係顧律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她讓莫娟查過,田家在鹿港很有名望,雖然田方紈絝蔫壞,但他媽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早年小三上位成功生了田方,又因搭上某行業大佬這條線,給大佬送過很多女人,大佬覺得她會來事給了她很多資源。
所以生意一直風生水起,在鹿港也是有勢力的。
“你擔心我。”顧律眯眼。
“哼”,我是哪個字讓你誤會了。”秦思婉把手從領口伸出拍掉他的手。
“今天,還是要謝謝你,雖然你不來我也有能力脫險。”
“還有——”秦思婉冷冷看他,“你又跟蹤我?”
“沒有,我哪有。“顧律急忙解釋,但聲音多少有些心虛。
畢竟以前是有派人盯着她,那還不是怕別人發現她的美看上她,又怕她一個女的在外面不安全。
但被她發現過後他就沒再派人跟了,今天純屬巧合。
許青桉查到了些沈鳶鳶的事,想着他現在情緒不定,他說他先過來看看。
剛過來,一個朋友說你前妻在我飯店訂了個包間。
然後他就趕過來了。
“沒有最好。”說完秦思婉就打算脫下他的外套。
卻被顧律大手抓緊,“穿着。”
他可不想別人看了她去,雖然這些保鏢根本都不敢看。
顧律低頭看到她的腳穿着他的拖鞋,心裏又被取悅到。
棉布露趾白拖,穿在她腳上更添一份溫柔。
與平日公司裏腳穿高跟,盛氣凌人不同的是她現在烏髮披散,穿着拖鞋像是等待丈夫出門歸來的溫柔女子。
“鞋都穿了,也不差這一件衣服,我下次過來拿。”
顧律竊喜,這下總算有理由去找她了。
“上車吧,別冷到腳了。”
秦思婉看他一眼,轉身就往車的方向走。
她坐上車,突然朝還在原地的顧律勾了勾手指。
“顧總,過來一下。”
顧律站着沒動,舌尖頂了頂上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腳步沒動。
主要是他感覺她這勾手指頭的動作像極了逗弄小貓小狗。
見他沒動,秦思婉朝着門口保鏢說了聲“關門。”
“婉婉。”顧律腳步一動,朝她走了過來。”
外面的顧家保鏢,助理都紛紛假裝很忙看向別處。
嗐,真是沒眼看顧總這模樣。
秦家保鏢:內心暗爽的呀,還得是他們秦總,厲害。
把這顧總拿捏的死死的。
顧律走過去,單手撐在車頂,微微低頭,“婉婉,叫我幹嘛?”
秦思婉衝他一笑,隨即脫下他的外套,又脫了鞋子,往他胸口一推,“拿好,省得下次過來拿。”
顧律措手不及,下意識接住。
“開車。”
車門緩緩關上。
顧律看着她,嘴角上揚,“婉婉,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顧家保鏢:沒眼看啊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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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鹿港企業家兒子田方被人踢斷命根子,廢了兩只手被扔在田家大門口的事很快上了新聞。
田母聲情並茂在自家企業網訴說兒子有多聽話,從不惹麻煩,肯定是同行蓄意打壓報復他們家,她將追查到底。
新聞一度很熱,又因她是女人,在鏡頭前這麼一哭,更是爲她博得了幾分同情。
田氏股票竟然跟着漲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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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婉回到a城洗簌好已經是早8點了。
秦宴禾早已經洗漱好,穿着小西裝跟在她屁股後面嘰嘰喳喳。
“媽媽,外公說讓我跟着你去上班,外公已經去公司了。”
“嗯,我們宴禾吃過早飯了嗎?”秦思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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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等媽媽一起吃,我要吃公司門口那家的肉沫腸粉。”
“嗯,好的。”
很快秦思婉收拾好了,牽着秦宴禾的手兩人下了樓。
莫娟已經等在客廳,看到穿着小西裝,長相好看很是一本正經的秦宴禾時,她嘴角都合不上了。
“小宴禾早。”莫娟笑着招招手。
別說,她們秦總結這個婚也不虧,雖然離了,但有了個這麼聰明還俊美的孩子。
再說了,離婚她們秦總提的,一直死纏爛打的可是顧總。
虧的也是顧總。
“莫助理早。“宴禾點頭。
隨後三人上了車。
莫娟坐在副駕,她拿着平板電腦轉頭跟秦總說道,“秦總,這是今早的新聞,鹿港那邊出事了。。”
秦思婉接過平板,點開新聞播報。
看完,她沒說話只是把平板遞給莫娟。
然後,她拿出手機給顧律打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沒接。
秦思婉直接摁了。
這幾年但凡她打電話給他,他都是秒接。
不接肯定就是手機不在身邊。
“顧總現在在哪?”她問。
“還在鹿港。”莫娟回答。
秦思婉不在說話,車子很快到了公司。
秦思婉讓莫娟先上樓,她要和宴禾去吃早飯。
在早餐店兩人吃了蒸腸粉和甜豆漿。
吃完兩人很快回了公司。
路上,秦宴禾說,“媽媽,你是不是擔心他。“
因爲他看媽媽有些心不在焉。
秦思婉低頭看看兒子,輕笑一聲,“沒有,我討厭不顧後果衝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