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感受到了她情緒的變化,緩緩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裏。
“他們心中有愛,彼此牽掛,會爲了對方努力活下去的。”
溫情緩緩閉上了雙眼,啞聲道:“但願吧,好睏,我先睡會。”
周顧輕拍她的背,“睡吧,什麼都別想了,一切有我在。”
“……”
…
風家城堡。
醫務室病房內。
風冷霜看着靠在牀頭閉目養神的弟弟,見他神情淡漠,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內斂,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之前她命女保鏢去查城堡各個出口昨晚是否有人離開,結果還真有所收穫。
就在風冷冽下達封鎖令後的一個小時後,採購主管動用人脈偷偷送走了一個女人。
而那主管就是周顧冒充的,他送了誰出去,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也就是說,她辛苦了那麼長時間,最後因爲他倆的攪局,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更可恨的是,他倆離開城堡前還特意來見了冷冽一面,至於說了些什麼,她隱隱有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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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聽說你瞪傷了眼眶,我很擔心,你現在怎麼樣了?沒事吧?”
風冷冽微合着雙眼,靜靜地聽着她的話語,脣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隱含譏諷。
要不是溫情說出了所有的真相,他怕是還糾結於姐弟情深之中,左右爲難。
她算計他,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三番兩次的對一個孩子下毒手。
那孩子,還是她親侄兒。
她的手段如此狠毒,若繼續放任她下去,亞瑟薇母子豈不是永無寧日?
“姐,你難道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麼?”
風冷霜一聽,心裏不禁咯噔了一聲。
他這話什麼意思?
單純的試探?還是已經洞悉了一切,想要她主動坦白?
“有,我希望你別忘了父母是如何死的,也別忘了咱倆當年是如何受排擠的,更別忘了我們這幾年付出的心血,
冷冽,既然那份罪證已經到了法官的議案上,我希望你能按原計劃行事,也算是給父親一個交代,讓他死能瞑目。”
風冷冽緩緩睜開血紅的雙眼,冷冷地注視着她。
那目光,極具穿透力,似要透過她的皮囊,看清她黑暗的內心。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能主動坦白。”
風冷霜緩緩攥緊了拳頭。
主動坦白?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她賭他手裏還沒有證據。
既然無憑無據,她爲什麼要坦白?
“抱歉,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咱們現在應該聊女王的事,你覺得呢?”
風冷冽驀地一笑。
機會他給了,是她不肯要,那麼別怪他不念舊情了。
“我已經命法院暫停審理女王的案子。”
“你瘋了。”風冷霜拔高聲音呵斥,“她用下三濫的手段害死了咱們的父親,一報還一報,就該身敗名裂的去死。”
風冷冽微垂下頭,幽幽道:“我是通知你,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希望你能真誠點,少些算計。”
說完,他偏頭對阿俊說了聲‘送客’。
阿俊應是,朝風冷霜做了個請的手勢。
風冷霜氣得臉都綠了,顫着手指指着他,“你個不孝子孫,我看你以後有什麼臉面去見父親。”
話落,她摔門而出。
風冷冽伸手揉了揉眉心,對阿俊道:“將她明面上的那些勢力也控制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