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醫院的路上,她曾悄悄擊打過肚子,試圖送它一程,這樣既解決了麻煩,又陷害了溫情,還能博取周顧的同情,一箭三雕。
可沒想到的是,明明流了那麼多血,它依舊堅挺的活着。
踐種就是踐種,看來她還得想其他辦法讓這塊肉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門口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她連忙收斂了眼中的狠毒之色,擡頭間又恢復了一貫的嬌柔模樣。
“顧哥,我的肚子跟心臟還是很痛,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周顧走到牀邊站定,冷漠地注視着她的楚楚可憐,目光有些寒涼。
“我之前不是警告過你麼,將懷孕的事先瞞着,誰允許你引她去郊區別墅的?”
溫柔臉上的賣慘神情漸漸消失,美眸裏蘊出朦朧的水霧。
“顧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打算讓我生下這個孩子?”
周顧的面部線條瞬間變得僵硬,微蹙着劍眉沉默不語。
溫柔一下子坐直身體,帶着哭腔道:“我就知道你壓根沒打算讓我生下這孩子,你也覺得我不知廉恥,不配做媽媽是不是?”
說到這兒,她緩緩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又繼續控訴,“早知是這麼個結果,還不如五年前救你時死在那一刀之下,至少這樣能在你心裏佔一席之地。”
周顧伸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沙啞着聲音道:“這個孩子的出現,我們都有責任,你別胡思亂想,我讓你生下來就是了。”
溫柔抽噎了兩聲,猛地撲進他懷裏。
“顧哥,你還愛着我對不對?我就知道你一直愛的是我。”
愛?
周顧凝了凝眉,這個字眼對他來說有點陌生。
他寵她護她,不過是看在當年那場救命之恩的份上。
“睡吧,很晚了。”
溫柔沒得到他的迴應,心裏有些失落,不過轉念想到今晚順利過關,又釋然了。
“那你留下來陪我。”
“嗯。”
與此同時,醫院另一間高級病房內。
兩個女醫生正在給牀上虛弱不堪的溫情檢查身體。
不遠處的沙發上,一抹挺拔修長的身影慵懶靠坐着,男人手裏拿着一份檢查報告,饒有興趣的翻看。
“懷孕月餘,心臟衰竭,慘遭背叛,嘖,周顧的女人活得挺慘的啊。”
溫情撐着手肘坐了起來,滿臉警惕的注視着他。
秦衍,與周顧齊名的商業鉅子,亦是周顧的死對頭。
早知昏迷前遇到的是他,她拼盡最後一口氣也要逼着自己醒過來。
“秦先生好歹是聞名海內外的企業家,窺探別人隱私是不是有些掉身價?”
秦衍勾脣一笑,起身走到牀邊,陰影籠罩而下,將溫情整個圈在自己的氣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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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周顧的醜聞跟笑話,我都愛看,爲此損些身價也無妨。”
溫情本能的後仰,退到一個自認爲安全的位置後,冷聲詢問,“不知秦先生有何指教?”
秦衍看着她蒼白小臉上映襯的鮮紅五指,勾脣一笑,“周顧打的吧,對女人動手的男人挺下頭的,溫小姐,需要我幫你報仇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