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霏霏摘下和俞輕禾同款的超大墨鏡,笑着嘆氣道:“咱倆不愧是姐妹,委實心連心了,不止衣服,連眼鏡都是一樣的!”
俞輕禾扶了扶臉上的墨鏡,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因爲你盡得我這個師傅的真傳,知道應該怎麼拾掇,才最能彰顯自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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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霏霏哈哈一笑,一把勾住她的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是!我可是九禾唯一的嫡傳徒弟,自然是不能讓師尊大人丟臉了!”
冷不防聽到她念出自己的藝名,俞輕禾被嚇了一大跳,往左右張看了一圈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她們這邊,這才鬆了口氣,嗔怪道:“你小聲點,不要在外面喊我九禾!”
被他這麼一提醒,紀霏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吐了吐舌頭,乖乖的低頭認錯,“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俞輕禾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兩人手挽着手進了拍賣會場。
她們掐的時間還算準,裏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裝修高檔的會場裏,井然有序地坐了不少交頭接耳的客人,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奢華的水晶吊燈懸掛空中,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紀霏霏選了個靠近前排的位置,拉着俞輕禾一塊坐了下來。
兩人低頭閒聊起來,紀霏霏目光不停的掃向拍賣臺的司儀,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八卦兮兮地壓低聲道:“輕禾,你快看那個主持人,這可是你老公好兄弟最近的新歡趙瑜桐,是不是很漂亮?”
這話的信息量有點大,俞輕禾不覺一怔,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臺上的美女,一頭極具風情的淺金色大波浪長髮,濃豔細五官,胸大,腰細,腿長,皮膚白的彷彿會發光似的,確實是個尤物。
她很誠實的點了點頭,毫不吝嗇地讚美道:“確實很漂亮,高鼻深目,她應該是個混血兒吧。”
紀霏霏仔細觀察了會趙瑜桐的眉眼,點頭道:“應該是吧。要不就是新疆那邊過來的少數民族。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朵鮮花,就插在了宮軼博那只老狐狸的腦袋上!”
聽她這麼形容宮軼博,俞輕禾不禁有些失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這麼討厭宮軼博呀?你倆又不是混一個圈子裏的,他應該沒得罪過你吧?”
“誰說沒有的!”
一說你這個,紀霏霏頓時怨氣沖天,忿忿地控訴道:“之前我不是應邀去參加他集團的一個商業活動麼,上臺剪綵時,我正好在站他身邊,剪完彩下臺時,他的狗腿好踩不踩的,居然踩中了我的裙子,害得我差點沒摔了個狗啃屎!丟臉死了!”
俞輕禾努力回想了一下,總算想起似乎真有這麼一回事,疑惑道:“可是之前你不是告訴我,他也及時扶住你,還跟你賠禮道歉了麼?這應該算他將功補過了吧。”
“補個錘子啊!”紀霏霏更生氣了,氣呼呼地說道:“他當時確實跟我道歉了,我也接受了,本以爲這是到此爲止了,結果也不知他怎麼想的,後來一連好多天都給我送了花,還當着所有人的面約我吃飯什麼的!就因爲他,害得我的零緋聞記錄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