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輕禾很少關注娛樂圈的八卦新聞,聞言倒是有些新奇起來了,側身望向她,饒有興致地問道:“宮軼博是真對你心懷愧疚,還是另有所圖,藉着送花請客,想追求你?”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紀霏霏煩躁地皺起眉頭,迅速轉移話題道:“我們別聊這個狗男人了,說點別的開心的事吧!”
見她是真不想聊下去了,俞輕禾理解地笑笑,也沒有再問下去,正要拿起手機看一眼時間,餘光卻瞧見舞臺上的趙瑜桐對着觀衆席的某處揮了揮手,還做了個飛吻。
她不覺有些好奇,順着對方視線望過去,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了宮軼博那張臉。
宮二少爺今天大概是一個人過來的,獨個兒佔了一排座位,一身白西裝,長腿疊起,雙手交叉抵在膝蓋,高挺的鼻樑上架着一副金絲邊眼鏡,嘴角噙着一絲輕佻的笑容,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注意到俞輕禾一直盯着某個方向看,紀霏霏很快也見到了宮軼博,面色頓時就有些僵了。
真是冤家路窄,竟在這撞見了這只唯恐避之不及的老狐狸!
還好她們的座位離那邊遠,周圍又黑壓壓地坐滿了人,因爲角度的關係,宮軼博也瞧不見她們這個角落,不用擔心會被他發現。
紀霏霏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鬱悶地嘟囔了幾句,“我也太倒黴了,居然這都能偶遇!”
俞輕禾收回定在宮軼博身上的視線,坐在那想了一想,儘量中肯地評價道:“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宮軼博人還算不錯,至少比傅禹隋強多了。”
紀霏霏“啊?”了一聲,隨即露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無比嫌惡道:“算了吧!有他做陪襯,我倒是覺得,傅太子都比他好太多了,至少人家就沒給我造什麼緋聞,還借了車給我玩呢!”
俞輕禾知道她嗜車如命,卻沒想到她中毒這麼深,不過就是開了幾天傅禹隋的豪車,態度就變了這麼多。
她搖頭輕嘆了口氣,也懶得說啥了,從兜裏掏出手機瞄了眼,還有五分鐘就開場了。
正要手機手機,屏幕忽然一轉,變成了傅兆陽的來電顯示。
俞輕禾眼睛一亮,隨即按下了接聽鍵,“傅叔!”
傅兆陽含笑應了聲,照例關切地問了她近況,得知她一切安好後,便說道:“m國的分公司出了點問題,接下來一週,我應該都會在那邊。你照顧好自己,有什麼需要就跟管家說,讓他給你做安排。”
俞輕禾心頭微暖,笑着低聲道:“嗯,我知道的。傅叔您也是,多保重身體,千萬別累壞了。”
“好,我知道了。”傅兆陽頓了一頓,徐徐地喊了她一聲,“輕禾……”
聽出的他欲言又止,俞輕禾不禁有些疑惑,好奇地問道:“傅叔,怎麼了?”
傅兆陽躊躇片刻,到底還是說了出來,開玩笑般地問道:“你和傅禹隋結婚也有些天了,我什麼時候,才能聽到你喊我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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