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兒是酒店?

發佈時間: 2025-05-07 14: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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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別墅的雕花大門前停下,南箏推開車門,緩緩踏了下去,她站在門口心情極其複雜。

從柳煙和南行離婚,王嫣然住進別墅開始,她就想方設法的想要逃離這個家,後來每次回來也都瀰漫着硝煙,如此平靜的時候幾乎沒有過。

“怎麼?不進去坐坐嗎?”王嫣然提着包站在門口,擡起頭看着南箏,眼裏早沒了平日裏的咄咄逼人,只剩下了一片慘淡的平和。

“不用了,照顧好自己,過兩天我回來找你的。”南箏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開。

“還是進去喝杯咖啡吧?反正你應該也不怎麼想回去。”王嫣然點點頭,卻又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開口,一針見血戳中了命脈。

“呵呵,這次的事情之後,你好像聰明瞭很多。”南箏沒想到王嫣然會這麼說,多少有些驚訝。

“人嘛,總是要成長的,可能有些人成長得慢了些,但終歸是逃不了的。”王嫣然笑了笑,嘴角掠過一絲苦澀,又擡頭望着天,似乎是想要阻止眼裏的淚往下落。

南箏旁看着,心裏忽然有些感觸。

她原以爲王嫣然跟着南行不過是爲了揮霍無度的生活還有養尊處優的日子,現在看來她對他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我媽媽的事情真的跟你無關嗎?”南箏忽然有些同情王嫣然,卻又不想把自己的同情錯給了仇人,竟然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平時南箏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婆婆媽媽的事情,可是柳煙發瘋的事情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裏,這麼久的時間過去,早已經沒進了肉裏,時不時地隱隱作痛。

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得弄個明白。

“再說最後一遍真的不是我,雖然我很討厭你媽媽,也想過要害她,可是從來沒有真正下過手,而且我的那些手段也做不到把一個正常人逼瘋。”王嫣然搖着頭,眼裏一片慘淡。

“嗯。”南箏點了點頭,終於放下了,心裏最後一絲戒備,跟着她進了門。

王嫣然說得對她並不想回家,不想面對霍時琛那張張冰冷又極端的臉,可是也不想跟仇人喝着咖啡談天說地,所以她必須要做最後的確認。

“你以前很淘氣,成天就想着往外跑,我也懶得管你……”別墅的後花園裏,王嫣然替南箏倒了一杯咖啡,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卻又帶着一絲惆悵。

“那還不是因爲看不慣你,那個時候你成天在這屋子裏耀武揚威的,彷彿你真的是這裏的女主人一般,可是這別墅原本是屬於我外公和媽媽的。”南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也淡淡地笑了笑。

“想想那個時候還真是天真,以爲自己能在這房子裏住一輩子,現在看起來自己只不過是個過客罷了。”王嫣然的笑容越發慘淡,說到後頭甚至帶了哭腔。

南箏盯着她看了一眼,只覺得心裏頭怪怪的,她見過無數次柳煙爲了南行發瘋的樣子,如今竟然要聽一個拆散了他家庭的女人在這兒訴苦。

“好了,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了。”南箏只覺得如坐鍼氈,根本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便緩緩站起身,提着包準備離開。

“路上小心。”王嫣然端着咖啡杯,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此時南箏已經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

她的身子微微一頓,卻沒有再回頭,也沒有再說話……

南箏坐着車回了霍家,一路上都有些精神恍惚,好像有一口氣憋在胸腔裏,什麼也吐不出來似的。

“你該不會真的把我們霍家當成酒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吧?”南箏客廳迎面就撞見了景梅。

景梅一見了她就抽了抽嘴角,眼裏裝滿了不屑。

在她眼裏,南箏不過是個使盡了手段,費盡心思想要嫁進霍家的攀龍附鳳的女人罷了,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尊重。

而且霍時琛也從來沒有在乎過她,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死活不願意讓她離開而已。

“呵呵,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兒還不如酒店舒服呢,至少住在酒店,不用每天對着自己討厭的人。”南箏勾了勾脣角,朝着景梅靠近了兩步,低聲細語地說道。

“你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景梅輕而易舉地被南箏的話激怒,說着便高揚起了手。

“你在做什麼?誰允許你碰她的?”景梅的巴掌還沒落下,霍時琛的聲音就在背後冷冷的響起。

“時琛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這丫頭她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剛剛竟然敢說我們家連酒店也不如,你說氣人不氣人?”景梅顫抖着放下了手卻滿臉的不甘心,急忙擡頭看着霍時琛,拼命地想要解釋。

雖然說霍時琛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可卻是霍老爺子的獨子,所以毋庸置疑,現在他手上掌管着的一切,未來也都是屬於他的。

這樣權勢滔天的男人,景梅這樣一個只知道購物和喝下午茶的女人是遠遠鬥不過的。

“哦?是嗎?那她的膽子還真不小,不過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動手。”霍時琛的眼裏多了一絲波動,跟景梅說話的時候,聲音卻還是冷得嚇人。

在他的心裏,南箏是他的女人,除了自己,別人一根手指頭也不能碰。

“時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只是生氣而已。”景梅被霍時琛冰冷的眼神嚇得猛地一抖,聲音裏也帶着顫音。

“行了回房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霍時琛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繼續跟景梅拉扯,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

景梅見狀雖然滿眼的不甘心,可是也沒有勇氣繼續再爭執下去,只好轉頭憤憤地回了房間,恨不得讓南箏立刻從自己眼前消失。

“剛才你真的是這麼說的嗎?”少了景梅的聒噪,霍時琛的注意力終於完全集中到了南箏身上。

“是又怎麼樣?”南箏皺着眉頭,眼裏只剩下了厭煩,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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