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苦笑。
他若能接受別的女人,又何至於被困十餘載?
“我會對外宣佈將蘇芸逐出家門,從今以後,她不再是蘇氏女。”
蘇母踉蹌着朝後退去。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打算放手,甚至還想娶她進門?
“魔怔了,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蘇湛突然湊到她面前,一字一頓道:“她若出事,我可不僅僅只是魔怔這麼簡單,
![]() |
![]() |
如果你不想經歷喪子之痛,就好好掂量掂量,看看要不要繼續跟高露同流合污。”
說完,他猛地轉身朝外面走去。
蘇母看着他的背影,連連後退數步,狠狠跌坐在了沙發上。
爲了那個女人,他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瞧瞧她生的好兒子。
…
周氏研發部。
溫情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公司最新開發出來的一款小型機器人。
不遠處的辦公區,周顧正跟技術總監探討着,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妻子。
見她對那機器人感興趣,笑道:“喜歡就帶回去。”
溫情一愣,“這不是樣品麼?”
“沒事,只要有技術在,想生產多少就能生產多少,
那裏是模型室,裏面還有許多機器人,如果喜歡都可以帶回去。”
溫情知道他是擔心她無聊,給她找事情做。
就這麼幹等着,確實犯困。
她緩緩起身,順着他手指的模型室走去。
技術總監看着兩人的互動,笑着拍馬屁,“您跟夫人真默契。”
周顧揚眉,“哦?怎麼個默契法?”
技術總監笑道,“您擔心她犯困,她猜到您所想,這不是默契是什麼?”
周顧不置可否。
他們畢竟做了多年夫妻,那默契是刻在骨子裏的。
“周總,定位到了,就在夏威夷內島往東三十里的一個小漁場。”
周顧伸手在屏幕上扒拉,不斷地將地圖放大,最後得出了一串地名。
“行,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技術總監一邊整理儀器,一邊開口,“沒事,新產品快上市了,我最近加班加得晚。”
周顧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站起身,“將地址發我手機上。”
說完,他踱步朝模型室走去。
技術總監看着他矜貴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嘆。
有女人管着的男人跟沒女人管着的男人真是天壤之別啊。
過去五年裏,他們這些高層哪個不是被暴君鞭策着走過來的。
自從夫人回國後,暴君一夜之間收斂了心性,變得平易近人多了。
聽說近段時間被炒的高層都少了許多。
野馬,還得繮繩拽着啊。
模型室內。
溫情沒碰那些模型,而且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注視着外面的都市夜景。
周氏大廈處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從高層往下看,能將大半個海城盡收眼底。
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久了,哪怕是堆爛泥,也能扶上牆。
身後傳來腳步聲,轉瞬落入男人的懷抱。
周顧從後面箍着她的腰,輕咬她耳垂,“總裁辦的夜景更好看,要不要上去觀賞一下?”
深夜邀請,平白滋生出了絲絲縷縷的璦昧。
溫情沒回應,直接轉移話題,“地址定位到了麼?”
男人溼熱的舌在她耳蝸裏輕輕打轉,惹得她渾身發顫。
“周顧……”
她有些不滿的喊。
首富低低一笑,繼續埋首進她的側頸使壞。
“嗯,定位到了,我給阿坤發了信息,讓他調動夏威夷的人手去那漁場查探,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說完,他又循循善佑,“去總裁辦好不好?那裏夜景更美。”
溫情剛準備拒絕,見他伸手準備將她打橫抱起,直接低喝,“再胡鬧我過兩天跟我父母回雅典。”
狗男人瞬間老實,收回手重新摟她的腰。
“我不折騰了,你別回去。”
溫情有些好笑。
想起白天跟林嵐聊的那番話,轉移話題道:“嵐嵐在相親,準備二婚了。”
周顧微愣,轉瞬又恢復正常。
“二婚啊,挺好的。”
溫情回頭瞪他,“我是讓你發表意見麼?”
男人吻了吻她的脣,笑道:“厲太太嫁給厲景淵之前就懷孕了,那個孩子不是厲景淵的,
至於他們結婚後有沒有上牀,我就不知道了,總不能派人在他們房間安個監控,時刻蹲守。”
“……”
溫情直接忽略他後半句,將注意力放在了前半句上。
那孩子不是厲景淵的麼?
這是不是證明他真的有什麼苦衷?或者受人脅迫了?
周顧見她擰眉,緩緩伸手替她撫平。
“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別愁眉苦臉的。”
溫情不客氣,將自己心裏所有的問題一股腦問了出來。
周顧挑會回答的答,“他確實失了憶,據說被厲家撿回去時還在昏迷,
後面醒過來,沒了過往記憶,緊接着娶了個名媛爲妻,那名媛孃家助他上位。”
溫情聽罷,對整件事的脈絡有了個大致猜測。
“現在呢?他有沒有恢復記憶?”
周顧朝她眨了眨眼,“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麼知道他有沒有恢復記憶?”
溫情怒了,直接伸手去掐他的腰。
男人悶聲笑,湊她耳邊道:“林嵐不是要去相親麼,我拿這個幫你試探一下。”
溫情伸手推開他,踱步朝外面走去。
周顧連忙跟上,“真不去總裁辦?要不再考慮下?”
“……”
…
回到山水居。
溫情習慣性的朝女兒房間走去。
首富見狀,連忙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情情,今晚住主臥室好不好?岳母本來就對我有意見,要是讓她知道咱們分房睡,肯定會發難的。”
溫情偏頭看着他可憐兮兮的面容,拒絕的話就那麼堵在了喉嚨裏。
這時,周顧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阿坤打的。
“應該是夏威夷那邊有結果了,跟我去主臥室,咱們一塊聽聽。”
說完,他硬拽着她朝房間走去。
溫情被迫跟上,目光落在他的後腰處,又是一嘆。
房門關上,周顧伸手劃過接聽鍵,順勢打開擴音。
“老大,我派的人去漁場了,並且找到了那戶收養蘇小姐的漁民,
可對方說蘇小姐在幾天前就已經離開了漁場,去向不明。”
周顧蹙了蹙眉,下意識朝溫情看去。
溫情想了想,對着手機道:“你派些人在當地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蛛絲馬跡。”
切斷通話後,溫情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