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臭氣沖天

發佈時間: 2026-01-03 05: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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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妹妹。”

在最後的休息時間中,陸三則是找上沈月,試圖通過打探些什麼。

“嗯,陸姐姐可是有事。”

沈月還是那張無辜的臉,一副懵懂單純的模樣。

就陸三很清楚,眼前人剝開那單純的表象,裏面是黑的。

這樣的人,真的能變好嗎?

“呀,陸姐姐你看那裏。”

沈月驚呼一聲,指着某一處。

她們這個位置就在側門邊上,門是打開的,能看到內院的場景,自然也就見到孫曉低着頭,從一個屋子裏走出來。

片刻過後,有一個她們都熟悉的人冷着臉同樣離開,看起來很生氣。

是長樂郡主。

“陸姐姐,你說郡主找孫公子是為了什麼啊?”

狀若好奇問着,天真浪漫的表象讓陸三覺得惡寒,她瞪眼隨意道:“我怎麼知道。”

“沈月妹妹,我還有事先走了。”

算了,再不走她要忍不住撕了那張臉了。

對此,沈月表情無辜,可眼神寒涼,真當她傻不成。

久等中,鑼鼓聲再響。

江雲亭走回自己的位置,僅剩的九人面面相覷,眼裏是火熱的戰意。

程天路的事情,則是以對方主動退出比賽為理由向大家解釋。

好在程程天路這個人沒什麼存在感,大多只是唏噓一陣也就沒關注了。

這一關,自由發揮,不用陷入其餘的條條框框中,才是最考驗各自本事的時候。

而能站在這裏的,都是佼佼者。

又有誰……願意服輸呢。

“江雲亭,我會打敗你的。”

江雲亭對面,孫曉豪言壯語,短短几個時辰,他看江雲亭的目光沒了之前的敵意,可勝負欲還存在。

他會堂堂正正打敗自己的敵人,不需要用什麼卑劣的手段。

想着,他看向二樓還在觀戰的長樂郡主,在和對方眼神交匯時,他迅速移開眼神。

他孫曉,絕對不要做沽名釣譽之輩。

“好,我拭目以待。”

這是作為對手在邀戰。

江雲亭微笑頷首,雲淡風輕的態度讓孫曉氣紅了臉。

規則都知曉,各自所需要的材料也都提前報備上去,如今放在桌子上。

第三關,時限一個時辰,開始了。

吐出一口氣,將一些考量從心中暫時放下,江雲亭重新沉浸入調香的世界中。

各種不同的香氣在她嗅覺刻意的捕捉下分辨着材料。

通過氣味,她可以大致猜測到其餘人都在製作什麼香。

能分辨,各隨氣味自然也會對自己產生干擾。

可在幼時,為了在各種香氣中精準捕捉到自己的目標,她做過很多訓練。

她記得母親說過,世界上沒有真正同樣的香。

出自同一人之手的東西,彼此之間都會有着細微的區別,這區別,肉眼很難看到,但是嗅覺能做到。

而她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區別,再在氣味干擾中堅定自己。

任由香氣悠悠,江雲亭巋然不動。

令人賞心悅目的動作再度重現,不過沒人能猜出江雲亭這次是要弄出什麼香來。

“我去,什麼氣味?這麼臭?”

二樓有人爆粗口,很多人在交頭接耳,捂着鼻子翻白眼的。

江雲亭神情也動了動,她看向自己的左手邊,那人她不認識,對方的成績在前兩次中堪堪達標。

而這會,對方的香還沒有完成,就在飄出一股股臭味。

是的,臭。

這氣味惡臭難聞,只要長了鼻子的都無法忽略。

不過一會,空氣就被污染,很多人不適應的打開窗戶,有些則是離開。

“掌櫃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有人耐不住發問。

“這氣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吃糞呢?”

“唔,老子鼻子要壞了!”

姑娘家矜持些,罵不出來,捂着鼻子皺着眉,皆是怒目而視。

可掌櫃的並未叫停,倒是笑着解釋。

“這在規則範圍內。”

“沒人規定,香一定會‘香’。”

稀奇古怪氣味的香多得很,不過很少出現在這些公子貴女的眼前罷了。

這也導致,這種氣味隨着時間的過去,在不斷折磨衆人的鼻子。

其中被影響最大的,是江雲亭。

“雲亭沒事吧。”

沈憐有點擔心。

她們最是瞭解江雲亭的嗅覺,而這人就在江雲亭的身邊,且處於上風口。

窗戶打開後,那氣味乾脆順着風衝向江雲亭。

江雲亭一直平穩的雙手都僵了一瞬。

“他不會是故意的吧。”向小柔盯着那人,總覺得不對。

這種場合,弄出這種東西,得罪這麼多人,就算拿到第一也不會被人承認,更別說這人貌似沒有取勝的可能性。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不行,所以自暴自棄,想幹擾其餘人的比拼了?

對於向小柔的猜測,就連沈茜都覺得可能如此。

且,是針對江雲亭的。

沈茜捂着鼻子,看向江雲亭的目光格外擔憂。

而被不少人注目的江雲亭,這會的確很不適。

那臭味不斷順着鼻息鑽入肺腑,讓她有一種想要嘔吐的錯覺。

而人不可能不呼吸,更別提自己的嗅覺還能放大那種氣味。

對於她而言,等同於地獄般的折磨。

她扭頭看了對方一眼,就接收到對方挑釁的眼神。

嗯,他在針對自己。

江雲亭也有了這個判定。

可讓這人失望的是,江雲亭那微涼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着急,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過於冷靜的眼神,讓這人有種不好的感覺。

接着所有人都見到,江雲亭拿開自己手裏正在使用的東西,重新取了點材料,加快手中動作,手指翻飛。

不過一刻鐘,一堆粉末和顆粒在出現在研鉢中,江雲亭並不準備將其進行最後的融合,因為這不是她的選擇的作品。

她重新看向對方,灼灼冷目下,她擡起那個小碗,將裏面的東西倒在兩人中間。

粉末順着風在飄散,隨着時間的過去,沁人的芳香奪取了心神,這股香味霸道而濃烈,覆蓋在場所有的氣味,包括那臭氣。

又在人想要仔細體會時,那股香氣驟然沉靜下去,留下的不過是隱約餘香。

餘香繞樑,臭氣盡散,衆人的呼吸權回來了。

“我去,這是怎麼做到的?”

看客是目瞪口呆了。

也沒見江雲亭做些什麼啊,就撒了點花花草草的粉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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