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裴知道他這堂妹會玩心計,不然堂堂周氏掌權者也不會被她耍得團團轉。
他如今最缺的就是錢,如果跟她做交易可以得到一大筆資金,他不介意與她聯手。
畢竟現在誰也不知道周顧的心思,天知道他是選擇贖人還是選擇見死不救?
溫柔惜命,她一定能想到撬開周顧錢袋子的辦法,借他的手成功脫身。
“哦,什麼交易,說來聽聽。”
溫柔伸手撫了撫平坦的肚子,眼裏劃過一絲戾氣,朝溫裴勾勾手指。
“俯耳過來。”
溫裴命人綁住溫柔的雙手,防止她突然發難,然後將耳朵貼了上去。
溫柔低語了幾句,輕笑着問:“堂兄覺得如何?”
溫裴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沉默片刻後,點頭道:“就這麼辦,但願你能說服周顧救你,否則……”
後面的狠話他沒有說完,溫柔卻明白自己落入一個走投無路之人的手中會是怎樣悽慘的下場。
“你放心,周顧不會輕易拋下我的,事成之後,我希望你能處理掉溫情,我就這一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溫裴哈哈大笑,“那是自然,無用之人留着做什麼?”
“……”
…
溫柔失蹤的消息很快傳進了周顧耳中。
他派人去調查,最後查到了溫裴頭上,還查到那臭蟲綁架了溫情。
驚怒之下,他嚴令徐揚調動海城所有的勢力去查溫裴的藏身點。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那一刻他有多慌亂,至於亂他心的對象是誰,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翌日一早,在書房待了整晚的男人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連忙回過了神。
阿坤推門而入,急聲道:“周總,溫家大少發來短信,上面只有一串地址跟三個億的贖金要求。”
周顧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無視那鉅額的贖金,一心想要知道她好不好。
至於這個‘她’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剛下樓,迎面撞上闖進來的蘇芸,他直接繞過她,將她當作了空氣。
蘇芸大步衝上去,再次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今天凌晨醒來後沒看到溫情,心急如焚,隱隱猜測是周顧強拘了她,天剛亮就匆匆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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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顧,做人要講原則,她已經跟你離婚了,你不能再囚禁她。”
說到囚禁二字,她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那三天三夜地獄般的經歷,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周顧沒功夫在這兒跟她掰扯,低喝道:“讓開,不然我給蘇湛打電話,讓他親自來請你。”
那個噩夢般的名字就這麼輕易的被他給提了出來,蘇芸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那個男人終究是得償所願,在她的生命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周顧見她神情哀慼,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一張近乎透明的臉,心狠狠揪痛了起來。
“抱歉,剛才是我用詞不當,溫情被溫裴綁架了,他要三個億的贖金,我沒時間跟你解釋那麼多,你自便吧”
說完,他再次大跨步的朝外面走去。
蘇芸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匆匆去追,“我跟你一塊去。”
“……”
一個小時後,周顧按照短信裏發送的地址抵達西郊百里外的廢棄工廠。
難怪他的人調查了一晚上沒有任何線索的,原來藏在了這麼偏僻的地方。
推開車門,他偏頭對蘇芸道:“裏面危險,你就留在這等着。”
蘇湛的妹妹要是在他的地盤上出了什麼意外,他無法向他交代。
據他所知,那傢伙深愛這個妹妹,天知道蘇芸出事後他會發什麼瘋?
蘇芸卻不領情,推開另外一側的車門後,快速鑽了出去。
“……”
倉庫內,溫情看到溫裴將綁縛着雙手的溫柔帶過來時,一股股寒意直衝腦門。
沒有溫柔的時候,周顧或許還會施捨她一些仁慈。
可有溫柔的時候,她註定只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一個是初戀,一個是現任,逼着周顧做出決定,真有趣。”
溫裴一邊獰笑,一邊開口。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凌亂的腳步。
“情情。”蘇芸嘶聲大喊。
緊隨而至的周顧在室內掃了一眼,沉聲道:“我給你三個億,放了她們倆。”
溫裴哈哈大笑,朝他搖了搖食指,“只能二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