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跟老婆撒嬌犯法嗎?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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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虞跟她說了很多關於她小時候的事情,可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起她的生父,上官虞眸光肉眼可見的黯淡。

兩年前被查出肝癌晚期,化療期間又是吐血,又是疼到無法入睡的,不到半年的光景,人就撒手走了。

感覺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黎斐的喉嚨,她脣瓣微動,包裏的手機忽然傳來震動,電話是傅零珩打過來的。

她按下接聽放在耳邊:“你忙完了嗎?”

“會議剛結束。”

傅零珩聲音低沉,慵懶的語調裏摻着些許倦意。

雖然很累,可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她,還是推掉應酬開了四十分鐘的車程來接她:“肚子餓了,你那邊差不多了嗎?”

早上起牀的時候,她縮在他懷裏眼睛都沒睜開,告訴他今天還是決定跟上官虞見一面。

傅零珩最近的事務繁多,本來打算抽出一天時間陪她一起,可她眯着眼睛幫他系領帶時特意強調,不用他陪,她自己可以。

傅零珩拗不過她,只好答應,誰讓他老婆是個新時代獨立女性呢?

黎斐拿下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半了,你要吃什麼,我這邊幫你點?”

電話裏男人的聲音頓了頓,隨即,磁性好聽的聲線幽幽飄來:“我想和你單獨吃。”

“傅零珩,你是在撒嬌嗎?”

黎斐壓低聲音,心頭驀然一片滾燙。

這個男人撒起嬌來的聲線,聽起來怎麼那麼的…..性感?

男人語氣染笑,不答反問:“跟老婆撒嬌犯法嗎?”

黎斐笑出聲:“不犯法。”

“轉頭,看窗外。”

傅零珩的聲音越發的慵懶,尾音拖長,像極了撩撥人的貓爪子,酥酥癢癢的。

她下意識側頭,餐廳門口停靠着一輛黑色賓利,那連號的車牌極其囂張。

車窗半降,露出男人冷峻的側臉,他身體微傾,修長的食指勾着香菸,白色煙霧裊繞而上,遮擋住他深邃的眉眼,朦朧之中,竟透出幾分神祕。

不少車旁經過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偷瞄他,還有膽子大的主動上前找他要聯繫方式。

“哥哥好帥呀,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對方一臉期待,小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胸腔。

傅零珩嘴角噙着淺笑,視線始終落在西餐廳窗邊的黎斐身上,語氣卻是冷的能把人家女孩子嚇哭:“不可以,我老婆會讓我回家跪榴蓮。”

拒絕的乾脆,面無表情的升起車窗。

黎斐在電話裏聽着這些動靜,又好氣又好笑:“傅零珩,我的風評遲早被你敗壞。”

傅零珩淺淺勾脣,推開車門下車,順手將煙捻滅扔進垃圾桶,闊步朝西餐廳走去:“有人跟你老公搭訕,你不應該吃醋嗎?”

顯然黎斐是沒發現他正往她的方向走,失笑,尾音微揚故意跟他唱反調:“吃什麼醋啊,你要是真的隨便給人聯繫方式,我也可以馬上找其他男人約會。”

傅零珩邁步朝她走近,挑起脣角,跟上官虞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黎斐是背對着餐廳入口的,自然是發現不了他。

“傅零珩,你不說話不會是又生氣了吧?”

她發現上官虞帶過來的鹹芝士蛋糕真的挺好吃的。

跟傅零珩打電話的空檔,不知不覺竟被她吃的只剩下小半塊。

蛋糕剛要送進嘴裏,一抹高大的陰影遮擋住頭頂的暖色燈光籠罩下來。

黎斐赫然擡頭,眨巴着清澈透亮的美眸。

男人逆光站在她跟前,輪廓隱匿在暗處,五官俊美如斯,只有一雙漆黑深沉的眸子格外醒目,此刻正含笑望着她。

她心尖一顫,很快恢復鎮定:“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傅零珩跟上官虞點頭打招呼,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秀髮,聲音溫柔繾綣:“在某人說要找其他男人約會的時候。”

她咳嗽一聲,避開他的視線,轉移話題:“你不是沒吃飯嘛,這個蛋糕很好吃,你要不要吃一口?”

她把盤子遞到他面前。

傅零珩看着她,突然彎腰湊近她,旁若無人似的模樣:“你餵我。”

他身上烏木清香摻雜着淡淡菸草味道混合成一種獨特的迷人魅力,直達人的內心深處。

“傅總,公共場合注意你的形象。”

春天到了是沒錯,可這男人也不能像只發情的大型犬,動不動就撩撥她吧?

她好歹是半個公衆人物,雖然婚姻狀況已公開,但她在圈子裏的名聲依舊好得不能再好。

所以,不能因爲傅零珩,毀了她在粉絲們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傅零珩聞言挑眉,似笑非笑的坐到她身邊:“喊我什麼?”

“……”

男人斤斤計較起來,還真是個難纏的幼稚鬼。

上官虞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雙眸不自覺的泛着笑意,很有眼力見的找了個合理藉口先離開。

————

風華里。

黎斐抱着平板盤坐在臥室沙發看劇。

浴室裏嘩嘩的流水聲停止,大概十分鐘,傅零珩拉開門走出來。

他穿着和黎斐同款的純白色浴袍,腰間繫着浴巾,腹肌噴張,垂落的髮絲還在滴水。

“老婆,紗布浸溼了,怎麼辦?”

黎斐從平板屏幕前擡起頭來,瞥了眼纏繞在他右手手掌的白色紗布。

那兒哪叫紗布,根本就是一團滲血的破布條子。

“醫生都告訴過你不能沾水,你用左手洗澡不能洗嗎?”

黎斐皺眉,放下平板起身去櫃子裏拿藥箱,執起他的右手,小心翼翼拆開那團溼噠噠的,滿是血腥味的紗布。

取出棉籤一點一點認真的幫他的掌心消毒換藥,每碰到傷口都疼得他倒吸涼氣。

“輕點好不好,疼~”

“不是說大老爺們兒不怕疼嗎?疼死也活該,砸玻璃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疼?”

到醫院處理傷口的時候,醫生還用鑷子在他掌心裏取出兩塊碎玻璃碴,深紅的血往外涌出,她看都不敢看。

“這件事不是都原諒我了嘛~怎麼又罵我?”

傅零珩哼唧一聲,和白天在集團呼風喚雨的冷面總裁形成極劇反差。

捱罵了不但不惱,反而還一副乖寶寶的模樣任由她數落。

“你再衝動一點割到血管,你這手還要不要了?”

堂堂一個集團總裁,被她訓斥得跟個做錯了事的學生似的,委屈巴巴:“老婆我錯了,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

傷口重新包紮好後,黎斐緊蹙的雙眉才得以舒展。

言歸正傳,她將今天和上官虞見面的談話內容全數說予傅零珩聽。

“我跟上官虞約好明天上午十點到市醫院做DNA鑑定。”

其實她心裏早已有數,可還是會有顧慮,她這麼做不過是想拿數據來說服自己罷了。

“嗯,明天我陪你去。”

傅零珩表示贊同她的做法,也懂她的堅持。

畢竟走失多年,乍一相遇,心裏有思量再所難免。

“幾分鐘的事情,集團那麼忙,不用特地抽時間陪我。”

她的拒絕在他那裏顯然無效,摟着她的肩往懷裏帶,溫聲道:“集團再忙,都不及你重要,況且,你這是滴血認親,作爲你的家屬,我不得親自盯着?”

黎斐被他的話逗笑,“傅零珩,你的冷笑話都是跟誰學的?”

他那麼一本正經的說出滴血認親,莫名戳中她奇怪的笑點。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古代皇帝失散多年的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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