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結局篇13

發佈時間: 2025-07-20 06: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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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程端着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他緩緩擡頭朝門口看來。

“周太太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敵意,不知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還請你明示。”

溫情踱步走到他對面坐下,含笑看着他。

她在想這老傢伙會不會知道蘇家二小姐蘇芸就是陸氏嫡女?

按道理說,他應該是知曉的。

畢竟芸芸在白煙身邊待了三年,他不可能沒見過芸芸。

後來芸芸被綁架,幾經周折流落到海城孤兒院,而孤兒院的院長曾拿着她的照片來京都尋過親。

蕭程當年絕對見過那尋人啓事,並且關注過芸芸的去向。

蘇家收養芸芸,他大概率也是知道的。

而世人都知她與蘇芸是至交好友,之前她在病房跟他說那番話,他不可能猜不到箇中緣由。

都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揣着明白裝糊塗呢。

行!

既然他想演,那她奉陪到底。

只是他對芸芸造成的傷害,她會請陸氏夫婦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蕭先生,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蕭二爺攤了攤手,“你說。”

溫情斟酌了一下,幽幽開口,“曾經有對恩愛夫妻,妻子剛懷孕不久,丈夫就困在商戰中寸步難行,

他爲了保護自己的妻子,將其送去國外待產,數個月後,那孕婦在危難之中臨盆,命懸一線,

歷經九死一生產女後,她將孩子託付給了身邊最信任的女傭,請對方將嬰兒送回國內,

哪知那傭人起了歹心,竟然用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與那嬰兒調了包,來了招換女成鳳,

可憐那個貴婦人,如此的信任她,在最危難的時候將自己最重要的人託付給她,結果卻慘遭背叛,

蕭二爺,你覺得這樣黑心黑肝的人該不該遭報應?該不該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蕭程的眸光暗沉了幾分。

不過到底是根老油條,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他含笑看着她,雲淡風輕道:“周太太的遭遇確實令人惋惜,

不過你現在不是已經回到父母身邊了麼?事實證明,邪不勝正。”

溫情都有些佩服這老東西了。

他是怎麼昧着良心說出‘邪不勝正’這四個字的?

難道人的心徹底黑了之後,連最基本的廉恥都沒有了麼?

“蕭先生說得不錯,邪不勝正。”

蕭程揚眉一笑,一副心底的疑惑得到了證實的模樣。

“我姐的病,還勞煩周太太多費心了。”

說完,他垂頭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又道:“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個會議要主持,先走一步。”

溫情微微頷首,“您隨意。”

看着蕭二爺匆匆離去的背影,她皺起了眉頭。

這老傢伙打算做什麼呢?

殺白煙滅口,還是殺蘇芸滅口?

不管哪個,他都註定要落空。

白煙那邊有周顧的人守着,他動手不過是爲自己多添一份罪證。

至於芸芸,那就更不用說了,在風冷冽的地盤上,別說他,就是周顧跟蘇湛都沒轍。

她倒要看看他還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從口袋掏出手機,翻出陸崢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陸崢,請你父親來一趟休息室,就說我有事找他商量’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她沒必要再瞞着陸家。

至於他們是否能治癒芸芸的心,讓她接受他們,那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了。

說句自私的話,她之所以調查這事,主要還是爲芸芸着想。

她盼着她能回到自己父母身邊,享受這些年不曾享過的親情。

如今機會已經提供給陸氏一家三口,後續如何做,得看他們自己的。

回到休息室,她對周顧道,“我打算將真相告訴陸氏父子。”

周顧點了點頭,“想什麼就去做,不必顧慮太多,一切有我在。”

他的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陸氏父子從外面走進來。

陸崢開口,“情姐,是不是我媽的病情惡化了?”

剛說完,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是陸父抽的。

溫情也覺得他欠抽,什麼話不能說,非得詛咒人家老婆。

自己老子有多寵愛妻子,他心裏沒點數麼?

“陸伯父,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還望您如實回答。”

陸父見她這般嚴肅,在一旁的沙發上入座後,沉聲開口,“你問。”

溫情也不賣關子,直言道,“您女兒當年真的死於遺傳性心臟病麼?”

不等陸父迴應,他身後站着的陸崢朝她狂使眼色。

這個話題,在老傢伙面前就是個禁忌。

他雖然看重溫情,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她觸他逆鱗。

溫情像是沒看到他的目光一樣,直直的盯着陸父,靜等他的回覆。

陸父的臉色確實沉了下去,眼底劃過一抹不悅之色。

之前在病房時,這丫頭就拿他死去的女兒頂撞蕭程,如今又提及,他如何能無動於衷?

不過到底是久居高位的人,喜怒不形於色。

沉銀片刻後,他冷幽幽地道:“是,遺傳性心臟病,請問這跟治療我妻子有什麼關聯麼?”

溫情想,這關聯大了去了。

陸夫人是心病,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

如果她心心念唸的女兒能回來,說不定直接藥到病除,後續只需精心調理身體就行。

“我還有一個問題,陸氏祖祖輩輩都沒有遺傳性心臟病史麼?”

陸父點點頭,眸光越發的冷沉。

“世侄有什麼話就直說,不必做這麼多鋪墊。”

真不愧是最高指揮長啊,這份洞察力與敏銳度,堪稱教科級的。

溫情微微頷首,一字一頓道:“沒有遺傳性心臟病史的家族,其子孫患上心臟病的概率幾乎爲零,

首長,您難道就沒有懷疑過那個死在陸家的孩子不是你們的女兒,而你們的孩子還活着麼?”

這話一出口,陸父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着溫情,高大挺拔的身軀在輕輕發顫。

這個在槍林彈雨裏都能面不改色淡定自若的男人,一瞬間撤去了所有的僞裝,變成了一個脆弱的父親。

“你,你說什麼?”

一旁的陸崢也跟着跳出來,顫着聲音道,“情,情姐,你是不是沒睡好,說胡話了?”

他姐沒死?

怎麼可能?

這是陸家人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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