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啊,”沈知星看了一眼慕容雪的表情,笑容越發的淡定,“前些日子,你不是給我送了一顆藥丸給奶奶嗎?結果宴會上有人懷疑我是用安明軒的關係……”
“哪個龜孫子這麼沒有眼力見兒?!”
花知雨瞬間炸了。
“姑奶奶我像是給安明軒那個龜孫子面子的人嗎?還有死丫頭,你是不是這五年家庭主婦做傻了?直接告訴他們,姐姐是你的閨蜜不行嗎?!”
聽着自己閨蜜的暴躁言語,沈知星眼中劃過一抹暖意。
在沒有認識安明軒之前,她的人生經歷十分的豐富。只是她太執着於愛情和親情了,使得很多人傷了心。
沈知星柔聲說:“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讓你幫我作證麼,何況我現在的名聲,你也知道的……”
“你名聲怎麼了?誰敢多說一個字,我打爛她的嘴!”
沈知星又和花知雨隨便說了幾句,掛了電話,這些老太太的臉色總算是正常了。
她臉色十分不自然地說:“沈知星,老婆子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我乖孫說的對,我不應該這麼糟蹋你的心意,今天的事情,是我老婆子不對。”
“奶奶,你是長輩,哪有長輩給晚輩道歉的,”慕容雪十分不贊同,心情更是五味雜陳。
沒想到花老闆還和沈知星是朋友。
可是傳言沈知星不是這樣的性格啊,她本想着三言兩語激怒沈知星,讓她當衆丟了傅家的面子,到時候順水推舟自己刷一波好感。
但是現在,自己的計劃完全沒法實行。
看來她要重新考量面前這位阻礙自己成爲傅太太的人了。
傅承熠眼底泛起淡淡的嘲弄,看出了慕容雪的心思,當即開口:“慕容小姐對我們傅家的事情倒是挺關心。”
“我奶奶怎麼和晚輩相處,需要你教她?”
他本就是天生冷淡的聲線,沒什麼感情說話的時候,頓時讓人覺得無情。
慕容雪當場錯愕,有些委屈地看着傅承熠,控訴道:“承熠,你有必要這麼對我有敵意嗎?”
“慕容小姐有必要這麼針對我太太嗎?”傅承熠不鹹不淡的回擊道。
他雖然不擅長風花雪月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看不穿人心。
除了沈知星以外,他對別的女人存了什麼心思,倒也能夠猜到七八分。
慕容雪差點顧不上自己的儀態,她臉色紅了白,白了紅,花了很多的力氣,才不讓自己失態。
聽着兩人的對話,沈知星覺得自己像是咬了一口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
被傅承熠這麼用心的保護着,這樣的感覺真好。
傅老太太隱約覺得有些頭疼,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知道自己孫子心意的她,也不想讓傅承熠不高興。
當場阻止道:“行了,送禮的事情就到此爲止吧。不過沈知星,一碼歸一碼,你和承熠最好及時止損。”
她可捨不得自己的孫子在魂不守舍了。
“奶奶,今天送禮只是我表明自己心意的開始,我是不會離婚的。”
“說的比唱的好聽,行了,你們年輕人自己去幹自己事情,老婆子我罰了,別以爲幾句好話就能糊弄我。”
傅老太太才懶得聽她解釋,也懶得看其他人什麼反應,叫王婆扶着她上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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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沒了老太太作爲依仗,只是幽幽地看了沈知星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東西,審視、敵意、探究以及複雜。
沈知星故作不見,她偏頭看着傅承翊:“老公,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那邊有人在拉小提琴。”
“恩。”
他們所在的是雲城最大的會所,所擁有的樂隊還有會場佈置,從糕點的擺放到酒水配置,無一不透露着奢侈。
因爲傅婷婷十分的喜歡香檳玫瑰,所以會場最中央的小舞臺,選擇的花多以香檳玫瑰爲主。
藍色的舞臺,白色的燈光,配上香檳玫瑰搭建的花架,旁邊是一架鋼琴,氛圍感十足。沈知星看着這一切,和前世幾乎一模一樣的佈置,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雖然剛剛因爲自己,傅承熠和傅婷婷鬧的十分不愉快,但是他心裏卻十分的疼愛自己的妹妹。
因爲身世的關係,在傅家,傅承熠放在心上的人其實不多,無非一個傅婷婷和奶奶僅此而已。
她剛想說什麼,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星星,你怎麼不接我電話,還有你不是說好今晚要和我一起來的嗎?”
姍姍來遲的安明軒指尖還帶着月色的涼意。
沈知星幾乎立刻感覺到了彷彿承熠的不悅,她收回自己的胳膊,向着傅承熠的方向靠了靠。
“安先生,麻煩保持點距離,”沈知星眉眼十分的冷淡,“我老公都在我身邊,你這樣抓着我,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安明軒看着十分明豔和疏離的沈知星,心裏咯噔一聲:“星星,你到底怎麼了?你忘了你跟安哥哥承諾過什麼了嗎?”
“安先生,你還真是不要臉,”沈知星用餘光看着傅承熠審視自己的視線,知道他心底的疑慮還沒消除,如果自己不趁着這個機會和安明軒劃清界限,日後的麻煩怕是更多,“你之所以打不通我的電話是因爲我把你拉黑了明白嗎?”
“你不過是一個我的股權代理人,不要做出這麼一副我對你情深似海的樣子。”
想起前世的種種,沈知星眼底的恨意越發的明顯。
“我情深似海的對象是我老公,不是你。”
傅承熠沒有錯過沈知星的任何一個表情,他看到沈知星眼底瀰漫的恨意地時候,不免有些疑惑。
沈知星從前那麼信任,瘋狂愛慕安明軒,現在爲什麼恨他?
她甚至都願意爲了安明軒和自己離婚,難道她和自己不離婚是爲了報復安明軒?這段日子種種的異常似乎因爲這個猜想變得十分合理。
可是她爲什麼又願意生下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呢?
傅承熠甚至有些無可救藥的想就算是報復的工具,也好過餘生沒有她。
“安先生,這裏是我們傅家的晚宴,”傅承熠眉眼如雪,“你也太不把我們傅家放在眼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