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什麼樣來酒吧是我自己的自由,與你沒有關係。”蘇亦槿又是一聲冷哼,說,“沒事,可以走了吧?”
說完,她拉着徐穎就要離開。
“留在我身邊,不離婚好不好?”梁思越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
“說好的等離婚冷靜期過了一起去領證,你又說不離婚了?你再涮我呢!”蘇亦槿頓時生氣了,大聲說道,“你這人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這些年來,在我身邊待了那麼久,你是喜歡我的,你只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梁思越看着蘇亦槿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到一絲愛意。
“你回去照照鏡子吧,實在不行買點藥吃。”蘇亦槿冷笑一聲,說,“真是有病。”
“你爲什麼非要離婚?是因爲赫伯特嗎?”梁思越追問,“之前你可沒提過離婚的事,爲什麼他一出現你就非要離婚,我從今往後不會再和別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我只認真對你一個人。”
蘇亦槿聽着他的這些許諾就像是放屁一樣,壓根沒放在心上。
“是你這個人並不適合結婚,而且我從沒有喜歡過你。”
蘇亦槿不想牽扯上赫伯特,慢悠悠地說,“你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梁思越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剛纔有人護着你,現在可沒有了吧?”
他剛走,剛纔被打的男人看到蘇亦槿再次落單,又帶着幾個狐朋狗友圍了過來,惡狠狠地說,“不如今天晚上就從了我剛纔的事,哥哥我就不計較了。”
“所以呢,你們是想犯踐還是想過來彰顯一下男人魅力?亦或者說是被打了之後想從女人身上找點存在感?”蘇亦槿冷冰冰地說道。
“只要你陪我一晚,今天的事就這麼過去了。”男人依舊笑嘻嘻的開口。
“我可沒有陪豬過夜的癖好。”蘇亦槿嫌棄的開口。
那男人沒想到蘇亦槿這麼伶牙俐齒,惱羞成怒,伸手想要摟住蘇亦槿的肩。
蘇亦槿再次一巴掌扇了過去,那男人惱羞成怒,一把捏住蘇亦槿的手腕。
蘇亦槿雖然有幾分脾氣,但力氣還是和男人有些懸殊,掙了幾下竟沒掙脫開。
“快鬆手,要不然我報警了。”徐穎拼命的扯着蘇亦槿,幫她一起掙扎。
可惜他們兩個力氣都太小了,兩個人硬生生扯不過這一個壯漢。
“趕緊滾!”就在這時,赫伯特走了過來,又是一拳打在了那男人另一個眼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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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這種人不允許再進入這個酒吧。”赫伯特冷冷的開口。
蘇亦槿擡頭一看,那男人頓時頂着一雙熊貓眼,滑稽極了。
赫伯特冷冰冰地對那幾人說,“在這地方招惹女人,簡直是不要命了吧?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身份就隨意開口?”
“在我的場子上給我搗亂,還搞這種事兒,信不信把你送進去?”
韓逸軒也走過來,對那男人說,“是你不要命了,還是想搞我呀?”
那男人原本還沒認出赫伯特和韓逸軒的身份,在看到那麼多保鏢圍過來的時候,心裏頓時有些緊張。
蘇亦槿眼角的餘光看到過來的那些保鏢裏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心中疑惑。
這倆人怎麼跟剛纔所裏來的那倆人長得挺像的?
腦海中瞬間閃過什麼,卻又一時抓不住。
“對不起,今天是我錯了!”男人熟練的道歉。
那男人懼怕赫伯特,暗教今天倒黴,這女人竟然有兩波後臺護着。
他灰溜溜地帶着人離開了。
徐穎看到赫伯特挺身而出,微微挑了挑眉頭。
這人倒是挺會英雄救美的。
“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啊?”徐穎看到一旁站着的韓逸軒,微微皺起了眉頭說。
這個沒禮貌,怎麼跟赫伯特一起?
關係看起來還挺好的。
“難不成你不知道這個酒吧是我的?”韓逸軒驕傲地揚起下巴,說,“這可是本市最知名的酒吧,你都不知道老闆是誰?”
“哦。”徐穎淡定的開口、“真不知道,你這人又不出名,幹嘛非要認識你?”
韓逸軒頓時有些急了,大聲的爲自己辯解,“我倒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我怎麼不出名,我還是本市十大傑出青年呢!”
“你還算得上青年?你都快30了吧,長得還有點顯老,黑黢黢的。”徐穎哈哈大笑,說,“要不然你還是開個美容院吧,先拿自己做做實驗。”
韓逸軒經常健身和進行戶外活動,臉比較黑而已,但也沒有長得老得像40了。
聽到徐穎說這些話,整個人的臉色更黑了。
現在的這些小姑娘,這個小嘴真是伶牙俐齒。
“看吧,看吧,你一生氣,臉更黑了。”徐穎見狀,笑得更厲害了,說,“還是別生氣了,多笑一笑,最起碼也是醜萌。”
眼見這事兒已經解決,保鏢們也全都退了下去。
“是你找人在嚇唬我們?”蘇亦槿看着赫伯特,篤定地問,“剛纔包間裏倆人是你找的?”
韓逸軒一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心虛。
他趕緊找了個由頭先離開了。
兄弟自己惹的事兒,還是讓兄弟自己解決吧,他愛莫能助。
他還很是有眼色的拉着徐穎一起走。
徐穎還沒反應過來,被韓逸軒這麼拉拉扯扯。
“你拽我幹嘛呀?我自己會走。”徐穎不耐煩地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對陌生女人拉拉扯扯的。”
韓逸軒沒說話生怕跑的慢了,戰場一會兒波及到自己。
“剛纔是逗你玩兒呢。”赫伯特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也想讓你別誤入歧途嘛。”
“你這不是怕我誤入歧途,你這分明是另有所謀,怪不得我剛纔簽字的時候覺得那倆人給的單子太奇怪了,怎麼會有人讓籤不找野男人保證書。”蘇亦槿呵呵冷笑說,“你可是真有趣,有什麼事不能跟我明說,還要猜忌我,還要找人cosplay嚇唬我。”
“這不是怕外面的佑惑太多。”赫伯特笑了笑說,“剛剛彩包間裏進了那麼多男人,你又這麼好看,我是怕那些人小嘴一甜你這人又心軟,萬一犯了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