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景龍爲了防止尤忻忻這幾天想不開,他在尤忻忻的食物中用了嗜睡的藥物。
伴隨着尤忻忻記憶阻斷藥物消失,她每天都是活在疼痛當中,尤忻忻覺得自己做了好大一場噩夢。
她本來要和小白結婚了,尤鋼卻在街上一棍子敲昏了她。
伴隨着那一棍子下去,尤忻忻感覺自己是死了。
她本來該死了,但是又活了過來,沒有記憶的活了過來,忘記了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
再次從夢裏醒來,尤忻忻臉色慘白,她渾身也是顫抖的厲害,像是被人從腦袋裏面抽了筋,疼的一抽一抽的。
身體也是如此,抱着膝蓋,她將額頭放在膝蓋上求的一點緩解。
那些模糊的鏡頭很快清晰起來。
可記起來她也會痛苦,這種痛苦是心靈上的。
她之前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她不能懷疑宋祁奕,因爲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可是他卻是騙她,算計她,將她矇在鼓裏。
她有血肉,有愛人,宋祁奕便用這兩年的時間,以情絲爲引,穿針引線,她的心臟,軀殼,百骸,都被他的線穿進去,他穿線時小心,溫柔,纏綿。
她從心理到生理上去依賴他。
此刻清醒,絲線牽動,她便覺得痛苦,難堪,絕望。
想到白奉的情況,尤忻忻心裏愧疚,思念,害怕。
小白因爲她抑鬱,活的生不如死。
垂着自己的額頭,尤忻忻咬住另外一
她卻想着因爲宋祁奕,所以想等他病好就告訴他情況。
她怎麼配,白奉的深情!
尤忻忻死死咬住手腕,直到嚐到血腥,像是生鏽的鐵劍,可手腕的疼痛和頭部難以忍受的脹裂無法比較。
宮景龍跑進來的時候尤忻忻已經無力的躺在牀上,她雙眼空洞,只有急促的呼吸證明這個人還活着。
宮景龍將人一把抱起,直接跑到了秦連文的房間。
秦連文這兩天也就被折騰的麻木,他下牀,看着像是水裏撈出來的水鬼。
死了三天的屍體都快沒宮景龍懷裏的那個女人白了。
若非胸口起伏大,宋祁奕都覺得這就是一具屍體。
“宮景龍,總裁,你知道,這就是恢復記憶必會經歷的,她是痛,可是你給她那種藥,以後只會更疼。”
這種事情,只能靠自己熬過去,他幫不了忙。
“她快死了!”
宮景龍心亂如麻,尤忻忻那麼厭惡他,靠在他懷裏卻是連掙扎都沒有,甚至是微弱都沒有!
“她不是還有呼吸嗎?”
秦連文扶住額頭,在他面前的總裁和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屁孩有什麼區別。
“是你要她恢復記憶的,總裁,你這麼憐香惜玉有什麼用?”
秦連文很想嘴毒兩句,可是看着宮景龍兩眼佈滿血絲,整個人子暴怒的邊緣。
他將話卡在了嗓子眼。
宮景龍的桃花眼像是惡龍要噴出火焰。
他看着尤忻忻,心裏有一萬個糾結。
面對尤忻忻,他沒法做到殺伐果斷,沒法做到不顧她的死活,她就像長成了他心裏的肉刺,只要誰碰一下,他便痛不欲生。
“你給她吃那個藥,一輩子恢復不了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她以後能不能恢復記憶。”
宮景龍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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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尤忻忻,無力的跌了幾步。
他認輸,妥協了了
不要她恢復記憶。
“宮景龍,你是小孩子?這種事情,說停止就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