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忻忻跑到了門口,在大門的地方被宮景龍一把抱住了,她腳尖離地。
“尤忻忻,你今晚非要瘋,別怪我不客氣!”
宮景龍覺得懷裏抱的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是一個難伺候的祖宗。
她掙扎的像是落入了火坑裏面,動作幅度大的離譜。
拳打腳踢。
“你先放我下來!”
尤忻忻回頭,她咬牙,離地的感覺並不好。
管家在後面跟了上來。
尤忻忻被扛在了肩膀上面,她向後倒,目光看到了鐵門外的一對夫婦,燈光下,那一對夫婦面色蒼白憔悴,看上去令人心生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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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言母即便是眼睛花了,可是離的不遠,她看到了尤忻忻的那張臉,與言玥婷是何其的相似。
言父也是睜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言夫人,那不是言玥婷小姐,而是與言小姐非常相似的人,她叫尤忻忻。”
保安回頭,看着尤忻忻被宮景龍扛了回去,他有些唏噓。
“尤忻忻?”
言母愣住了,那明明,明明,就是言言!
“老言,我沒有看錯吧?”
不是她哭了太久,心理壓力太大,所以出現了幻覺?
“夫人,不是,她,與言言好像。”
這世間,怎麼會有那麼相似的人。
言父想到了當年夭折的另一個孩子。
可是那個孩子,不是夭折了嗎?
“老言,我覺,她就是我們孩子。”
言母回頭,她死死的抓住了言父的衣服,她心裏的預感是那麼的強烈。
保安只覺得面前的人可憐,但是他又無能爲力。
“言夫人,你回去吧,別多想。”
保安覺得自己也算是仁義了,沒有對他們驅趕。
言母哭昏了過去,言父只得又打車,帶着言母去了醫院。
——
“宮景龍!”
尤忻忻被丟在了牀上,她摔的腦子都在冒星星。
宮景龍一把上來壓住了她。
“尤忻忻,我真的太縱容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是誰?”
一只手將尤忻忻的下顎捏住,一只手撐在尤忻忻的頸邊。
看着她依舊張牙舞爪,像是一只刺蝟,他氣的只想將她渾身的刺都一根一根的拔下來。
尤忻忻看着人靠近就是想給他下盤一腳,可是她又知道,這樣只會激怒宮景龍,說不定氣狠了,他真的瘋了,當場辦了她。
她真的不想再和宮景龍發生任何的關係。
於是尤忻忻捂住了嘴,她眼睛裏面立刻霧氣騰騰。
聲音抽泣,卻又死死的咬住了嘴脣。
“宮景龍,我知道,我就是你的一個玩物,所以你從來不用在意我的意願和想法。”
“可是我有靈魂,我不是個泄慾的玩具!”
“真是後悔當初遇到了你,沒有遇到你,我的人生若沒有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幸福。”
說到傷心的地方,尤忻忻淚水嘩啦啦的流,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倒黴。
若是她的人生沒有宮景龍,應該美好的,劇情之外,她本來該活的肆意,可是沒有,她還是像是被劇情牽引。
這個世界,還是不肯放過她。
宮景龍看着哭的稀里嘩啦的人,心裏被刺了一下,他沒有把尤忻忻當做一個泄慾的玩具,他也想要和她有一個未來。
可是她像是一匹野馬,撒腿便要脫離他的眼睛,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