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是我會嘗試性接受你,你不要逼我好嗎?”
她低頭,聲音帶着幾分的顫抖,她求他不要逼自己。
“好,尤忻忻,我給你時間,我不逼你。”
宮景龍起身,他站在牀邊。
“你早點休息,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夠主動接納我。”
宮景龍本來想要摸摸她的腦袋,可是看到她眼裏的抗拒,宮景龍忍了下來。
他退出了房間。
“晚安,尤忻忻。”
門被關上,屋裏只剩下安靜。
尤忻忻躺了下來,她依舊渾身僵硬。
身體的肌肉繃直。
尤忻忻把被子蓋過了頭頂,她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要給誰發條消息。
可是到最後,她卻是誰也發不出去。
她不想白奉擔心,所以不發給小白。
她確實想給宋祁奕傾訴,因爲這兩年,她對宋祁奕的依賴,根植靈魂。
可是她沒有。
她不該被控制。
所以那些穿進血肉的根,就像之前晚上看手機都習慣一樣,她要戒掉。
她要戒掉那些習慣,戒掉對宋祁奕的依賴。
即便是難受的要窒息,即便戒斷痛不欲生,可是她還是要戒掉。
她容忍的了欺騙?
誰欺騙她都行,可是她愛的人不行。
宋祁奕不行。
將手機捏在了手心,尤忻忻最後閉上了眼睛。
她不能再流淚。
她還要想個周密的計劃擺脫宮景龍,怎麼膽小軟弱,只能像個沒用的廢物一樣躲在被子後面哭泣?
——
“夫人,這是你的DNA鑑定表。”
言父這幾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
尤忻忻的的隨身物品他花了不少的力氣。
如今他們的公司已經宣告破產,稅務局在查,還有個個機構介入。
言父白了不少的頭髮。
可是他還不能倒下。
他還有妻兒。
言母渾身顫抖,她拿出了鑑定表,然後看到了底,報告是兩份,一份是和言父的,另一份是和言母的,兩份DNA鑑定的結果都是99.99%。
“她是我們的孩子!”
言母看到結果,眼淚從眼睛裏面往外掉。
![]() |
![]() |
她哭聲哽咽,像是卡了魚刺。
她以爲早就死掉的孩子,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是啊,當年的事情,我本來想要調查的,只是夫人,你也知道,如今沒錢沒權,難以將偷走我們孩子都罪人繩之以法。”
言父也紅了眼睛。
他們的孩子流落在外那麼些年,吃的可好,穿的可暖?
有沒有被人好好的疼愛?
這些他們都一無所知。
“老言,我想認回她。”
言母仰頭,這幾天言玥婷氣的去住了酒店,他們也沒在和她提公司的事情,是不想她過多的擔心。
言父看出了言母眼睛裏面的想法。
“夫人,那孩子,你想清楚了嗎?”
她從小就不在他們身邊,現在把她認回來又怎麼樣?
給不了她榮華富貴,還要跟着他們受罪。
“老言,她是我的骨肉,你知道,我心裏的那個病,我就想,就想她能叫我一聲媽,我知道,我的另一個孩子還活着,你懂我心裏的感受嗎?”
言母拿着鑑定表的手在發抖,她眼睛裏面滿是希翼,她想要自己的孩子,作爲一個母親,她想要認回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