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瓊玖捂着額頭,絕望地看着厲宮澤,“我沒有傷害過裴檸檸。”
爲什麼他總是這樣。
無止境地懷疑她。
就不能相信她一次麼。
一次也好。
裴父在聽到楚瓊玖這樣說之後,一腳朝楚瓊玖踹去,“你這個毒婦,還敢說沒有。”
裴父踹的這一腳很重,重的楚瓊玖連多餘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環抱着身體,瑟瑟發抖。
厲宮澤冷漠地看了楚瓊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把她帶走。”裴父招呼着保鏢。
“是。”保鏢當即拖着楚瓊玖離開。
裴父看着厲宮澤道:“厲總,我先過去看看,檸檸這裏就麻煩你了。”
厲宮澤悶哼一聲,餘光掃了一眼蜿蜒曲折的血痕。
他眉頭微微一蹙,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楚瓊玖絕望地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讓他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厲宮澤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問出這樣的話,他應該是瘋了。
“厲總,這是什麼意思?擔心她?”裴父不太滿厲宮澤這個問題。
厲宮澤冷笑一聲:“一個殺人犯而已,有什麼資格值得我擔心。”
話音落下,手術室的燈也就此熄滅。
裴檸檸被推出手術室。
“檸檸。”裴父擔心的不行。
裴檸檸見到厲宮澤在場,當場委屈地哭了,“宮澤哥。”
厲宮澤本不太想搭理裴檸檸,可現在,誰讓她是病人,“嗯。”
“檸檸,你快給爸爸說是不是楚瓊玖那個女人把你弄成這樣的?”裴父追問道。
裴檸檸眼珠子轉了一下,她抽噎道:“爸,你別怪瓊玖了,要不是她,我的腎病也不可能的治好,她這麼做我真的理解她。”
厲宮澤聽到裴檸檸這麼一說,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果然是她,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裴父聽到裴檸檸這麼說之後,頓時氣的不行,他裴家的寶貝女兒。
誰敢動。
裴父當即把裴檸檸交給厲宮澤:“厲總,檸檸才剛醒來,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她。”
有厲老爺子的壓制,厲宮澤也沒拒絕裴父。
裴父怒氣衝衝地走到地下停車場。
“裴總。”保鏢給裴父打招呼道。
“人呢?”裴總冷聲問道。
“已經暈過去了。”保鏢回答道。
“暈了?”裴父頓時被氣笑了,她居然還有資格暈過去,“把她潑醒。”
“是。”保鏢當即找來一盆摻雜了酒精和高濃度鹽水的水,潑灑在楚瓊玖身上。
酒精和鹽水刺激着楚瓊玖的傷口。
楚瓊玖當即被疼醒,蜷縮着身體,眼淚滾出眼眶。
裴父一腳踹向楚瓊玖的刀口處,。
楚瓊玖縫合的傷口當即被裴父這一腳給踢破裂。
傷口的撕裂摻雜着酒精和鹽水,
楚瓊玖疼的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只是流不出淚水,啞聲求裴父道,“我求你,看在我爲了你的女兒上了手術檯的面子上,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不過踐命一條,能給我女兒捐腎,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還敢對她動手,你算個什麼東西?”
裴父一腳踩在楚瓊玖的廢腿上面,楚瓊玖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變得蒼白。
“瘸子一個,也有臉和我女兒爭東西,把她丟進海里面去餵魚。”裴父冷聲命令道。
“是。”保鏢應聲回道。
“真是一場好戲,真是值得讓人喝彩。”突然,一道玩味兒的聲音響起。
衆人聞聲看去,看到手中拿着手機正在錄視頻傅斯年。
裴父見此臉色一變,顧及傅斯年手中的視頻。
裴父用帶有討好地笑臉,討好傅斯年,“傅少,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邪風。”傅斯年笑着回道,裴父尷尬地扯了一下脣角。
傅斯年看了一眼,已經疼暈過去的楚瓊玖,收回視線看向裴父:“這麼一個大活人丟進海里面去餵魚,豈不是可惜了,這要是被警察知道了,不知道警察會怎麼想,你說呢!裴總。”
傅斯年話裏面帶有威脅,若是裴父今天敢把楚瓊玖丟進海里面餵魚,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裴父心頭頓時有些納悶,不過就是一個瘸子而已,到底有什麼資格值得傅斯年看上眼的。
“傅少,這話說的,我們剛才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是嗎?”傅斯年看向楚瓊玖,“那裴總這個玩笑開的可真是夠血腥的。”
看着渾身是血的楚瓊玖,裴父頓時無話可說。
“還是說這只是一場突發意外?”傅斯年笑看着裴父,眸光格外的陰冷。
裴父礙於傅斯年手頭上的視頻,那視頻一旦暴露出去,對他們的公司衝擊有多大自然不言而喻。
裴父當即順着傅斯年給他搭建的梯子下,“確實是一場意外。”
傅斯年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這人我就帶走了,裴總應該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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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裴父這會兒只想趕緊送走傅斯年這尊大佛。
傅斯年擡了擡眼皮,當即走到楚瓊玖身邊,動作溫柔地把楚瓊玖從地上抱起來。
楚瓊玖迷迷糊糊中,憑藉最後的一點點意志力,睜眼看到傅斯年之後,努力朝他揚起一個艱難的笑容,發自內心地答謝道:“謝謝你。”
聲音越來越虛弱,楚瓊玖沒有等到傅斯年的回答,直接暈了過去。
傅斯年見此眸光暗了暗,無奈地輕嘆一口氣,心疼滴感慨道:“真是一個傻丫頭。”
傅斯年直接把楚瓊玖帶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打電話叫來了私人醫生,給楚瓊玖處理傷口。
私人醫生給楚瓊玖處理好了傷口,交待了傅斯年一些注意事項後,這才離開。
楚瓊玖是下半夜清醒過來的,清醒過來的時候,環顧了一下房間的環境,陌生的歐式海岸風格。
楚瓊玖心頭一緊張,下意識地掀開被子,想要離開。
誰料,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小心牽扯到了傷口。
楚瓊玖疼的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額角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醒了?”熟悉的聲音從門邊傳過來。
楚瓊玖聞聲,看過去,看到是傅斯年,微微一愣,“是你?”
傅斯年輕笑了一聲:“是我,很驚訝麼?”
傅斯年走到牀邊,兩手撐在楚瓊玖兩側,單腿跪在牀上,看着楚瓊玖。
楚瓊玖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