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靜的面孔甚至冷漠:“爸爸,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說我母親出軌的事。”
溫世豪眼神微變,溫顏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此事。
溫世豪是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缺點的,前妻出軌是他離婚的藉口,但也不希望大肆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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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孩子,你放心吧。”溫世豪溫和。
溫顏最後看他一眼,離開了。
她走後,溫世豪面容冷了,宴會結束,回去的車上,溫世豪冷聲道:“溫顏母親出軌的事情是誰說出去的?”
溫夫人跟溫雅不說話。
“都不說話?你們兩個是怎麼想的?”溫世豪動怒。
溫夫人微微蹙眉:“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可是你最親近的人,誰想讓你出醜,這件事說不定是誰看不下去說出去的呢?”
“你覺得我不瞭解你們嗎?”溫世豪淡淡嗓音,眼神卻鋒利:“若我再聽到這種言論,就是你的責任。”
他看着溫夫人。
溫夫人蹙眉,卻無可奈何點頭,她身爲溫世豪的妻子有權利維護他的名譽。
溫雅卻咬脣,她知道這肯定是溫顏告密的,可溫顏一說,父親就回來責怪他們,溫顏……在父親心裏就那樣重要嗎?
溫顏離開宴會後,回到家已經很累。
今日的勾心鬥角,讓她身心疲憊,而這麼晚了,冷勳澤還未回來,她收拾後躺在牀上,很快沉沉入睡。
不知多久,身側傳來動靜,溫顏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男人疲憊的側顏。
“老公,你回來了,我今天……”
“怎麼了?”
溫顏想說發生的事情,卻看見男人眼底的疲乏,她忽然就不想讓他操心了。
“沒事。”
冷勳澤側身將人抱入懷裏。
“今天,宴會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低聲問。
“你怎麼知道?”
“這不用管。溫世豪沒把你怎麼樣吧?”
溫顏按耐不住,將假“夜總”的事情告訴了他,男人鳳眸瞬間陰沉,“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我發現他是假的了,他就給我看了個照片,是個黑色密碼箱,問我有沒有見過,我說沒有,他就走了。”
冷勳澤陰沉,不語。
溫顏望着他:“那是什麼呀?”
“應該是我父親留下的東西。”
溫顏一驚:“你父親的東西,他們爲什麼要找?”
“我也不清楚。”
把嬌軟的小人緊緊摟入懷裏:“今天做的很好,如果還有下一次,不要跟他進單獨房間,離他遠點。”
溫顏乖巧嗯了聲。
女孩明亮烏黑的大眼睛看着他,水漣漣,乖順又可愛,冷勳澤的心狠狠一軟,親上她柔軟粉嫩的脣,吮吸到女孩嫌疼才放開,又在她的臉上親了好幾口:“寶貝,保護好自己,留在我身邊,等一切事情處理完,我就帶你回去首都。”
他低聲的,卻十分深沉,宛若承諾。
“可,回去首都,你是不是就是萬人矚目的冷少爺了?”溫顏忽然說。
冷勳澤意外。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溫顏垂眸:“你家那麼出名,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是冷勳澤,是你的丈夫,不是什麼冷少爺,那個家族跟我也沒有關係。”他冷漠道。
對冷家的印象十分差。
溫顏也不再說什麼。
偌大豪門家族,她不敢相信自己能融進入,可冷勳澤自己創業就不一樣了。
她可以陪在他身邊,他們會有自己的小家。
想到這,溫顏心鬆了鬆,抱緊男人。
翌日一早,就沒了男人身影,溫顏吃了早餐,去公司。
大概是許久沒外出,溫顏感覺設計出來的元素很不習慣。
前段時間都是高檔奢華類型,這次溫顏走了新風格。
一眼看去就溫柔親切的。
但也要大氣雅緻。
這幾種風格,不好融合。
溫顏在網上,看見了一則風景照,瞬間眼睛一亮,這地方不錯,風景優秀,充滿大自然的氣息,還有乾淨清澈的河流,她當即就跟喬楠說了,今天想外出辦公。
喬楠同意了。
她打車到地方,才發現位置挺偏僻,而且周圍都是老樓,可風景也是真的好,湖面乾淨清澈,一眼看不見底,她坐在草坪上,心靈似乎都收到了洗滌。
低頭創作。
時間流逝。
身側人來人往,最後坐下一個釣魚的青年。
橙光灑向大地,天邊染了璀璨美麗的黃昏,湖面波光粼粼,變得格外溫柔,溫顏從創作中擡起頭來,肚子開始咕咕叫。
果然,忙起來就忘記時間。
一天都過去了。
前方釣魚的青年忍不住看她一眼。
溫顏有些尷尬,準備去吃飯,對方卻從帆袋裏拿出來一袋面包,遞給她。
“我看你在這裏一天了,吃點東西嗎?”對方說完,似乎害怕被誤會,道:“我也喜歡在這裏釣魚,經常一坐就是一天,所以會帶點東西吃。”
“謝謝。”溫顏不好拂別人好意。
卻忽然注意到他的帆布袋。
“你還要嗎?有果凍,你吃嗎?”青年誤會了。
溫顏卻猛地問:“這個c是一個牌子嗎?”
他的黑色帆布袋上有一個大寫的c。
青年撓頭:“我也不知道,是客人拉下的,我覺得挺好看的,就沒事背點東西。”
溫顏抿脣,經過交流,她得知原來這個青年是附近一家賓館的老闆,而這個袋子是那天去檢查時,偶然看見的,客人丟下的。
“除此外,沒有別的東西嗎?”
青年搖頭。
眼神已有些奇怪。
溫顏也知道自己問的太多,可她不想錯過這個細節。
“對不起,我知道我說的話很奇怪,但你能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客人嗎?這個是我媽媽親自縫製的包,那天被偷後再也沒有見過了。”說着,溫顏眼眶一紅。
青年見她哭了,頓時不知所措,“你,你別哭啊,我可以幫你查查。”
“謝謝。”溫顏鬆開掐着腰的手。
他們到了小賓館,調查那天的客廳,是個年輕男人,來的時候就帶着這個帆布袋,裏面裝着四四方方的東西。
溫顏心跳快出來了。
她敢肯定,這就是冷勳澤父親的密碼箱!
“能聯繫到這個人嗎?”溫顏抓住青年問。
青年下意識猶豫,可看着女孩祈求期待的目光,最終無法拒絕。
這裏有登記的客人記錄。
青年打了他留的電話。
溫顏坐在旁,緊張忐忑。
“……”
十幾秒後,青年看溫顏:“他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