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她那可怕瘋癲的師叔

發佈時間: 2025-07-04 14: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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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爲京城頻發的中毒死人之事,京兆府那邊一直沒有進展,趙大人知道穆小姐毒術了得,便請穆小姐出面幫忙。”

“穆小姐去京兆府那邊的停屍房看過屍體,提供了思路之後便回府了。”

“可是穆小姐在回府的時候遇到了襲擊,等援兵趕到的時候,穆小姐和半夏已經不見了。”

卻原來,沈逸之所以如此焦急,不單單是因爲穆安歌出事兒了,半夏也出事兒了。

沈逸的話讓沈墨淮抿緊了脣瓣,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走,現在就去現場。”沈墨淮當即道。

沈逸忙應了一聲,在前面領路。

另一邊,穆安歌一路追着挾持了半夏的歹人來到了一處別院之外。

大門打開,對方堂而皇之的鉗制着半夏進去,穆安歌站在門口,卻有些遲疑。

看對方這模樣兒,這地方明顯是他的據點。

裏面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她也不知道,她若是貿然進去,怕是危險。

可是半夏在對方的手上,她卻也無法就這麼丟下半夏不管。

鉗制着半夏的人見狀笑了笑:“聽聞你對你這婢女最是要好,爲了她能夠豁出一切,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半夏被點了穴道,不能說話不能動彈,聞言緊緊的看着穆安歌,用眼神請求她別管她。

半夏一直努力的不讓自己成爲穆安歌的拖累,可卻避免不了旁人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偏偏這種事情,她也無可奈何。

她只希望小姐能夠冷靜點,別爲了她而涉險。

她一條踐命,死不足惜,若是因此帶累了小姐,她便是活下來了,也會不得安寧的。

穆安歌聞言卻道:“你一路故意將我引到這裏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也沒什麼目的,就是有人想見你一面而已。”對方淡淡道。

“既然你人來了,就自己進來吧,你自己主動,總比我動手來得好。”

穆安歌定定的看着對方,終究還是跟着對方進了府邸。

要她放棄半夏不管,她絕對是做不到的,所以哪怕前面是虎穴狼窩,她也必須闖。

半夏見狀,眼中不由得掉下淚來。

也就是如今她被點了穴道,渾身上下不能動彈,不然她真寧願咬舌自盡,也不願意自己成爲威脅穆安歌的軟肋。

那人鉗制着半夏,領着穆安歌進入了大廳。

廳內的上首位置坐了個人,黑衣黑袍,乍一眼看去,就像是個黑色雕像似的。

這應該就是想要見她的人。

穆安歌淡淡道:“可以先放了我的丫鬟了吧?這是你們的地盤,暗中藏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我對你們也構不成威脅。”

“放人。”黑袍人冷淡的開口。

他的聲音粗嘎嘶啞,難聽至極。

鉗制了半夏的人,聞言卻乖乖的鬆開了半夏。

他將半夏往穆安歌的身邊推。

穆安歌忙伸手抱住半夏。

把她的穴道解了,穆安歌這才道:“半夏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半夏眼中的淚忍不住啪嗒直掉:“小姐,我沒事兒,你怎麼這麼傻?怎麼就這麼傻啊?”

穆安歌抱着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乖,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呢。”

“就是你破了老子的藥蠱和處子蠱?”黑袍男人冷冷淡淡的開口,他盯着穆安歌的眼神,宛若毒蛇一般。

穆安歌聞言一愣,渾身頓時緊繃。

她將半夏拉到身後,目光緊盯着黑袍男人,“你……你就是那個被逐出神醫谷的逆徒?”

她的話像是刺激到了黑袍男人。

他當即冷笑了一聲:“什麼神醫谷,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地方生活了一羣沽名釣譽的人而已,我專研毒術,將各種藥草和毒草的功效開發到最大程度。”

“我分明是在爲了醫術發展而做貢獻,那些迂腐之輩愚昧無知,不懂我的追求,反倒將我逐出了神醫谷。”

“不過他們將我逐出神醫谷也好,我沒有了顧忌,在毒術上反倒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本來藥蠱和處子蠱足以控制住那戰王成爲我的傀儡,你是如何做到的,竟讓他解了蠱還毫髮無傷?”

黑袍男人目光灼熱的看着穆安歌,像是要將她給剖開,看看她內裏到底是怎樣的,不然怎麼會能夠將他蠱毒給破了。

穆安歌聞言冷笑了一聲,道:“你這是欺我年輕,以爲我不知道當年你做過什麼事情?”

“你所謂的爲醫術發展做貢獻,便是拿活人做實驗品,實驗你製作出來的那些毒?”

“那些人死前,要因爲你研究出來的毒素遭受多少痛苦?他們是如何哀嚎的,你想必比我更加清楚。”

“你這樣惡毒,不將人命放在眼裏,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來?”

此時的穆安歌才明白,爲何當年師父明明已經被她那師叔給算計得差點死去了,爲何會在後來得了消息之後,毅然決然的踏上了追蹤他的旅程。

就這麼個心理扭曲的變態,活着就是對世間的一種威脅,是極爲可怕的存在。

黑袍男人顯然沒想到穆安歌竟然知道這些往事,他先是愣了愣,旋即無所謂的笑了笑,道:“能夠被我拿來做實驗,那是他們的幸運。他們沒能熬過我的實驗就死了,那是他們福薄命踐,我怎麼就惡毒了?”

穆安歌:“……”

她真沒想到,一個人能夠顛倒是非黑白到這種程度。

簡直就顛倒震碎了她的三觀。

關鍵看黑袍男人那理所當然的樣子,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這人好像天生就沒有人類的正常情感,唯己獨尊。

穆安歌冷聲道:“京城最近頻頻有人死於中毒,也是你乾的?這是爲何?你爲何要這麼做?他們跟你無冤無仇的!”

“爲了逼你出來啊。”黑袍男人理所當然的說。

“我來京城有蠻久了,可是你從來不出門,我又不好直接打入你府上去,我想見你,只能用這種辦法逼你出來了。”

“畢竟你比太醫院那些草包厲害些,他們弄不懂的毒,最終肯定會求到你的身上。”

“你看,你這不是就來了?我這法子好吧。”黑袍男人嘎嘎笑着。

穆安歌聞言,卻不由得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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