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起舉杯,祝我成功出獄。”穆安皓不想看穆安歌嘚瑟的樣子,當即舉着酒杯道。
穆安辰和穆安歌共同舉杯跟他相碰。
“恭喜二哥順利出獄,祝二哥往後的路能順順當當,平安一生,此生再無此等災禍。”穆安歌真誠的祝願着。
“這話說得還算敞亮,還挺好聽的。”穆安皓樂呵呵的笑了。
他本來就是個特別容易滿足,並且比較馬大哈的人。
除了在辦案的事情上較真,執拗,他還真沒什麼執着的時候,只要差不多,他就覺得行了。
穆安歌見狀輕輕笑了笑,眉眼溫和。
兄妹三人一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爽,真好喝。”穆安皓哈哈而笑。
穆安歌問他:“二哥你是怎麼從牢裏出來的?事情解決了?”
“是,解決了。”穆安皓笑了。
“你這丫頭倒是機靈,弄個人來找人,差點壞了我和父親的部署。”穆安辰眼中含笑着開口。
顯然,對穆安歌的機靈,穆安辰更多的還是開心和認可,而不是生氣。
“找人的人是說的張釗?那唐建和趙常他們是在大哥的手上?”穆安歌反應極快的問。
“是,本來柳家人是要殺他們的,但是父親早就盯上了柳家,只是想動柳家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
“剛巧這次你二哥把唐建的事情給攬下來,柳昭楠雖然沒用,但架不住有個好爹,柳昭楠的父親剛巧是柳家這一脈的家主。”
“柳昭楠又是那一脈唯一的一個男丁,這就導致了柳家在處理柳昭楠的事情上時,定會失去偏頗,貪功冒進。”
“所以他們找人刺殺了唐建,還派人冒充了唐建,去害我二哥,然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如今把整個柳家徹底的拖下水了!”穆安歌眼睛晶亮的接話說。
“柳家家主派人追殺的唐建和趙常。父親早有所料,便主動促成了兩人假死的場面。”穆安辰解釋。
“至於找人假扮兩人,並且對你二哥下手的人,是柳昭楠。”
“也多虧了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才讓我們掌握的東西更多,收拾起他們來,也更容易了些。”
穆安歌明白,所謂的容易,不過是相對而言罷了。
柳家是百年世家,哪裏是那麼好收拾的?
這次的事情即便能把柳昭楠打入萬劫不復之地,能夠把柳家家主拖下水,也無法直接把整個柳家都給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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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父親和大哥若是早有準備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父親和兄長,都是極爲厲害的人中之龍,能做到旁人覺得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那現在的結果是什麼?是只處置了柳昭楠和柳家主,還是整個柳家都遭到了徹查?”穆安歌問。
穆安辰聞言淡淡的笑了:“父親盯上柳家很久了,他想要對付的是整個柳家,又怎麼可能讓柳家其他人繼續好好的留在他們的位置上,魚肉百姓呢?”
穆安辰說着,清雋又素來淡然的面上,難得的涌上了些許厭惡和嫌棄之色。
“柳家一直自詡清流,骨子裏卻早就已經爛透了。”
“整個柳家齷蹉成了那個樣子,還一副清高在上看不起旁人的模樣,委實噁心。”
穆安歌沒有去了解過柳家,上輩子被關起來之前,也不曾聽說過柳家覆滅之事,所以對柳家的未來並沒有什麼預見。
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感覺忐忑或者不開心,反倒有些激動。
但是聽大哥的意思,柳家覆滅已經成了必然之事。
發生了一件上一世完全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這說明,這一世的走向已經跟上一世不同了。
二哥和大哥沒有相繼出事,柳家又在父親和大哥手上被覆滅,這些重大的改變,都說明他們一家已經走上了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上一世的悲慘結局不一定會再發生在他們身上了!
當然,眼下她並不能確保悲劇就一定不會發生,在沒有到上一世悲劇發生的那一天時,她什麼都不敢確保。
只是這一世能夠走出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的道路,能夠弄清楚許多上一世不曾弄清楚過的事情,穆安歌還是很開心的!
開心的穆安歌沒忍住多喝了幾杯。
穆安皓想攔,沒攔住,想讓穆安辰攔,穆安辰直接讓他別說話。
鬱悶的穆安皓只能借酒澆愁。
於是,兄妹兩一個比一個喝得兇,很快都有點上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