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是我老婆,我養你天經地義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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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從俞輕禾這聽到幾句順耳的話,傅禹隋心情還不錯,連語氣多了幾分笑意,“晚點我讓人把車送到你那,明天開始,你就開這輛車吧。”

俞輕禾頓了一下,搖頭拒絕了,“不用,我自己有車。”

傅禹隋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不屑道:“就你那輛玩具車?你還是早點死心了吧,修不好的。”

這話透出的信息量有點大,俞輕禾眸光微凝,盯着他瞧了半晌,冷下聲質問道:“……是你搞得的鬼?”

傅禹隋抿脣不語,算是默認了。

俞輕禾太陽穴撲撲一跳,簡直要被氣笑了。

難怪她的車遲遲修不好,原來,真正的問題不在物流問題上,而是有傅禹隋這個攔路鬼擋着!

她深吸了口氣,壓住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怒火,問道:“傅禹隋,你不覺得你真的很無聊嗎?”

“不覺得。”傅禹隋神情淡然,理所當然地回道:“我只是希望你開我給你選的車而已。”

沉默了兩秒,他正了神情,認真道:“俞輕禾,以後我養你。”

哈?

俞輕禾愣在原地,隔了好一會,才詫異道:“……你養我?是我耳朵出了問題,還是你的腦子抽了?”

“隨你怎麼想吧。”

傅禹隋緊盯着她的眼睛,不徐不緩地說下去,“除了開我定製的車,我還要你住我買的房子,用我賺的錢,穿我給你買的衣服,鞋子,珠寶首飾……俞輕禾,你是我老婆,我養你天經地義。”

俞輕禾撐着太陽穴,嚴重懷疑自己在做夢,要麼就是出現了幻覺。

這個人總是這麼極端,要麼消失整整一個星期不出現,一出現,就是要強勢包圓她的衣食住行,而且聽這強勢語氣,她還毫無拒絕的餘地。

就在她腦殼子隱隱作痛之際,傅禹隋身形微動,似乎要朝她走過來,俞輕禾擡手做了個停止的舉動,頭大如牛道:“你別靠過來,先容我考慮好再說。”

傅禹隋頓住腳步,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睨着她,“可以啊,不過我耐心有限,你得給我個詳細期限。”

俞輕禾被問住了,垂下眸避開他的視線,胡亂地支吾道:“至少……要幾天吧……”

傅禹隋上前一步,灼灼的目光幽深如狼,再次逼問,“具體幾天?……兩天?三天?還是要更長的時間?”

隨着距離縮短,屬於男人特有的凜冽氣息撲面而來,俞輕禾莫名地有些面紅耳燥,就連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快了幾分。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語無倫次道:“我、我不知道,等我什麼時候想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感覺到她的緊張,傅禹隋脣邊笑意漸深,俯下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的音量低聲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做準備,三天後,我要睡你的牀。”

俞輕禾渾身一震,驀地擡起頭瞪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大聲道:“你做夢!”

“是不是做夢,到時你就知道了。”

傅禹隋直起身,嗓音慵懶地警告道:“俞輕禾,你別再故技重施,又想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出國!我已經在你身上佈下了天羅地網,你要是敢再逃跑,我就把你關起來,以後你都別想出家門了!”

俞輕禾最討厭被他威脅了,梗着脖子道:“憑什麼!我又不是你的囚犯!”

傅禹隋陡然抓住她的手,緊緊地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沉聲道:“你偷走了我的心,害得我成天魂牽夢縈不得安寧,你還敢說你沒對我犯罪!俞輕禾,你別想甩開我,我就是綁,也要把你鎖死在我的身邊!”

俞輕禾氣得臉色通紅,怒不擇言地罵道:“你簡直不可理喻!就因爲你喜歡我,我就必須跟你在一起嗎?!你有病就趕緊去吃藥!”

“是!我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傅禹隋音量也大了起來,眼底閃動着偏執的光澤,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藥就是你!你要是不讓我吃,我就會病入膏肓,變得癲狂暴躁,誰也救不了!”

被他過於熾熱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俞輕禾整個人都僵住了,原本站在四周的幾個工作人員不知什麼時候退了下去,偌大的展廳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四周靜得能聽到他們說話的回聲。

生怕他腦子一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爲,俞輕禾沒敢再刺激他,垂下視線,明智的選擇了暫時撤退,“知道了,你先鬆開我的手再說吧。”

傅禹隋卻依舊扣緊她的手,依依不饒地問道:“我剛剛的話,你確定全都聽清楚了?……包括三天後我要睡你的牀?”

這就讓俞輕禾答不上了了,臉上一片火辣辣地紅,僵持着沒不做聲。

傅禹隋稍稍逼近些許,黑眸緊盯着她的臉,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徐徐道:“你知道我的脾氣,既然我放出了這話,就會貫徹執行到底。能給你三天的時間做準備,已經是我的極限。”

俞輕禾又想罵他神經病了,但形勢比人強,這裏就她自己一個人,這個時候硬剛,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

她越發咬緊了脣,依舊不言不語。

傅禹隋輕笑了聲,擡手輕撫她滾燙的臉頰,喃喃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了。”

俞輕禾面上沒回話,心裏卻呵呵冷笑了兩聲。

默什麼許,誰同意他了?

她只是懶得做無謂的爭執而已!

當天晚上,傅禹隋果然差人將車開進了俞輕禾別墅的庭院裏,翌日清晨,命輕禾就開着這輛車去找了傅兆陽,開門見山地求助道:“傅叔,我想盡快出國,您能幫我嗎?”

傅兆陽眉頭微皺,他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審視地端倪她半晌,才肅容道:“那個臭小子是不是又去騷擾你了?”

被他一語中的,俞輕禾也沒隱瞞,輕點了下頭,言簡意賅地解釋道:“他不肯離婚也就算了,還要攪亂我的生活,我惹不起,只能再次躲起來了。”

傅兆陽面色微沉,坐在辦公桌後沉銀片刻,頗有些傷腦筋地說道:“你真要出國,我倒也不是不能幫你,可他如今羽翼漸豐,想像上次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送出去,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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