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長得俊逸絕倫,這麼一笑,更是勾魂攝魄蕩人心魂,惹得一衆老阿姨小姑娘頓時芳心大亂,只不過在聽到傅禹隋親口認證已有老婆時,這些芳心都碎成了無數渣渣,拼都拼不起來了。
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一上頭,臨時組成失戀者聯盟的衆人直接遷怒到俞輕禾的身上,紛紛譴責了起來。
“你老婆可真不知好歹,我要有你這麼帥的老公,跟你賭氣,我都先打自己倆耳光!”
“就是就是!賭氣就賭氣,犯得着把人關在外邊嗎?”
“外邊蚊蟲這麼多,萬一咬你了怎麼辦?也不知你老婆怎麼狠得下心,太過分了!”
“小哥哥,你老婆這個壞脾氣,你怎麼忍得下啊?!不如廢了她換一個吧!”
……
監控器的收音效果很好,俞輕禾把這些指責聽了個一清二楚,又是一陣無語凝噎。
這些人是吃飽了撐着沒事麼?
在還沒了解事情經過的前提下,就開始對她口伐筆誅,至於嗎?
雖說三觀跟着五官跑,但也不該跑得這麼厲害吧?
不過比起這些妄加批判的路人,更可氣的還是傅禹隋,讓他回家不回,非要賴在門口不走!
現在好了,拜他所賜,她在這個小區的名聲都要壞光了,以後還讓她怎麼出去晨跑啊!
俞輕禾這廂已經夠慪了,偏偏有人還嫌她名聲敗的不夠徹底,一臉悔意地說道:“你們別這麼說,這事歸根到底,還是怪我不好。”
嗅到八卦的味道,衆人一下被勾起了興致,有人率物問道:“帥哥,你這是做錯了什麼事,才讓你老婆這麼生氣?”
不等傅禹隋回覆,另外一個人半開玩笑道:“該不會是你在外邊沾惹了桃花,引得你老婆醋意大發了吧?”
這話一出來,其他人紛紛露出瞭然的神情,覺得大概率這就是正解了。
在感情的世界裏,能讓男女雙方大動干戈的,不外乎兩個字,就是錢和情。
這帥哥住這樣的豪宅,開瑪莎拉蒂這樣的豪車,衣着華貴,氣質矜雅,明顯就是大戶養出來的公子,不太可能是經濟問題引發的。
既然不是錢,那就是情了,能讓女方大發雷霆,捨得把這麼帥的關在門外丟臉的,除了情感糾紛還有什麼?
然而傅禹隋卻搖了搖頭,眼神落寞,語氣也跟着低落了下來,“我沒有,我心裏就只有我老婆,一個人,怎麼可能去招惹桃花。”
吃瓜羣衆驚訝地睜大眼睛,不是情感糾葛,難道是更加嚴重的事??
頂着衆人充滿熱度的八卦視線,傅禹隋露出一絲窘迫的神情,抿着脣猶豫了會,才似有些難以啓齒地輕聲道:“早上洗碗時,我不小心打碎了幾個碗碟……”
聞言,衆人齊齊傻了眼,難以置信地問道:“就因爲這點小事?”
傅禹隋就不作聲了,可那低着頭的黯然神情,怎麼看都像個受氣的小媳夫。
弱者總是比較招人憐憫,尤其這個弱者還有這麼一副好皮囊,衆人頓時憐愛無比,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雖然都默契地沒說什麼,但臉上明顯寫滿了對他的同情。
俞輕禾那邊傻了眼,萬萬沒想到,傅禹隋除了胡攪蠻纏腹黑毒舌等等等一大堆缺點,居然還是朵大大的綠茶花!
這濃濃的茶味,都堪比他的白月光前任冉靜依了!
俞輕禾用力閉上眼睛,好不容易把竄到喉嚨眼兒的火苗硬壓下去,拿起手機就撥打了傅禹隋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她不等傅禹隋說話,一字一頓,咬着牙道:“傅!禹!隋!你給我速度滾進來!”
傅禹隋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說道:“好的,老婆,我馬上就……”
“來”字還沒說完,俞輕禾就狠狠地掐斷了電話,過了兩秒,門鎖響起“滴”的一聲,大門應聲敞開了。
![]() |
![]() |
收起手機,傅禹隋擡起頭望向面前的衆人,揚了揚脣角,愉悅地笑道:“對不起了,諸位,我剛剛是跟你們開玩笑的。事實上,我老婆對我好得很,她是爲了給我準備驚喜,才讓我在暫時別進去的。”
說完這話,他直接拎着電腦回到車上,驅着車駛入院子裏,留下一羣吃瓜羣衆原地目瞪口呆。
回到家時,俞輕禾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着問罪了。
見他從玄關走進來,她冷冷一笑,譏誚道:“傅禹隋,我倒是不知,原來你還有綠茶屬性。”
傅禹隋擡手鬆了松領帶,側眸看了她一眼,慢吞吞道:“原本是沒有的,但這不是被你逼出來了麼?我要不這樣,你能給我開門?”
俞輕禾太陽穴撲地一跳,皮笑肉不笑地,“所以,這還是我自找的了?”
“行了,你也彆氣了,我後邊不是澄清了,說只是跟他們開玩笑而已麼?”
傅禹隋脫掉西裝外套掛到一邊的衣帽架上,將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胳膊,望着她道:“我要下廚了,你要來幫我麼?”
俞輕禾都快憋死了,會幫他才怪,堅決抗拒道:“我已經吃過了!而且你自己買的菜,自己做去!”
傅禹隋嘖了一聲,走過來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不滿道:“不就是砸了你幾個碗碟麼,你到底要氣到什麼時候?我都跟你道了歉,也給你訂了新的,你要是還不滿意,那你就打我吧,打到你解氣爲止!”
俞輕禾伸手揮開他的魔爪,仰起頭瞪向他,“誰要打你啊!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都是暴力狂嗎?!”
“那你說,除了趕我出去,你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傅禹隋嘆了口氣,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來,放軟了聲勸道:“我明天還要上班呢,別跟我吵了,行嗎?“
呵呵,他這麼一說,倒顯得是她在無理取鬧了。
俞輕禾抿着,脣沒做聲,一張臉繃得緊緊的,之前積攢下來的悶氣還未散去,這會又深了許多。
見她似乎平靜下來了,傅禹隋暗鬆了口氣,換了個輕快的語氣問道:“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吧。”
俞輕禾不想理他的,可是嘴巴卻不受控制,悶悶地回道:“我都說我吃過了……”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點。”
停了一停,他往她那邊靠近了些許,低下頭凝着她的眼睛,幾乎是哄着她道:“就當是我陪陪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