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義坐局秦氏的事還在拉鋸中,兩方律師都在鉚足了勁對抗。
顧父把顧家律師團也弄到了秦氏,讓他們忙過秦家這陣再回顧氏。
顧律一改往日的紈絝形象,天天來秦氏,天天往秦思婉辦公室跑。
周池一旦進入辦公室,他後腳立馬就跟了進去。
這幾天他比打卡都準時的天天出現在秦氏。
以至於有些人已經在猜測他是不是賴上秦總了。
秦總罵他滾,他不滾。
秦總踢他膝蓋鞋踢掉了,他半跪着給她穿鞋。
一頭寸頭,西裝革履,看起來完全一副西裝暴徒的模樣。
這樣一個人會在人來人往的秦氏大堂給秦總認認真真的穿鞋。
這樣的畫面反差,極具視覺衝擊力。
把路過的女員工們迷得直捂嘴笑。
這天,周池剛從辦公室出去,顧律就進了辦公室順帶反鎖了門。
秦思婉從文件裏擡頭看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工作。
顧律有些氣,“姓周的怎麼回事,天天往你辦公室跑,他故意的吧?”
“他昨天來了幾次?”
“兩次。”
“今天呢?”
“一次。”顧律說這話時多少有些心虛,但很快他又理直氣壯的道。
“他完全可以跟莫助理說的,非要找你彙報個什麼勁。”
顧律走到秦思婉身邊,把她的椅子一轉,面向自己。
秦思婉微微蹙眉,交疊的雙腿觸到了顧律大腿內側。
顧律微微低頭,目光灼熱。
她今天穿着絲絨長裙,側開叉,雙腿交疊時露出開叉部位的一側肌膚。
瑩白如雪的皮膚顯得她活色生香極了。
她外搭着一件同色系黑色外套。
高級又清冷。
脖子上戴着一條珍珠項圈,一看就和耳朵上的耳環是一套。
絲絨長裙是小v領的,配上這些首飾,加上她此刻淡漠的臉,更顯得她如天上仙女般高不可攀。
顧律又開始心思飄緲了。
他舌尖頂了頂上鄂,笑得有些痞氣。
他雙手搭在秦思婉椅子兩旁,低頭,聲音蠱惑,“婉婉,我服侍你好不好?”
秦思婉手裏還拿着剛剛來不及放下的女士鋼筆。
她腳尖放在顧律膝蓋上,借力把椅子往後退了點。
她放鬆下來,整個人往椅背靠。
不用擡頭就對上了顧律情谷色的臉。
她拿着筆挑起顧律下巴,似笑非笑。
“顧總,我啊,這輩子沒打算結婚,你啊沒機會了。”
顧律神情默了默,咬了咬脣,片刻,“婉婉不結那我也不結。”
“我會一直追你,一直在你身邊,一輩子當你的傭人,服侍你。”
秦思婉輕輕“呵”了一聲,筆尖輕輕慢慢開始往下劃。
劃到喉結處時,顧律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婉婉,這手不該拿這麼危險的東西。”
他把秦思婉的手拿下來,小心翼翼取走她手裏的鋼筆,深怕筆尖扎到她。
然後他更靠近了她。
隨後他捉住她的手往下。
直到放在那雄偉處。
“婉婉,你的手該放這兒。”
秦思婉也不惱,笑着看他,目光極具佑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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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律有些喘氣,聲音嘶啞,“婉婉,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顧律說着雙手把她抱到了辦公桌上。
“婉婉,我服恃你?”
秦思婉看着他,不語。
顧律靠的更近了些,身體完全貼在了她的膝蓋上。
秦思婉雙手往後撐在辦公桌上。
幾秒過後她吐出三個字,“服恃我。”
顧律眼睛發出興奮又激動的關,然後後退了點。
俯身。
埋頭。
………………….
此處省略一萬字。
兩小時後。
“出去。”秦思婉惱怒。
這傢伙憋得狠了,剛剛只差沒把她拆吃入腹了。
顧律陪着笑臉,“婉婉,我錯了,我下次—-”
“滾出去。”
“好好好,我走。”
顧律意氣風發走出辦公室。
關上門後還貼心的把“請勿打擾”的牌子轉了過來。
周池走了過來,顧律像個爭到寵的小人,指了指“請勿打擾。”
周池看他一眼,他是男人,他很知道眼前男人在得意什麼。
此時,看他眉宇間的抒解,就知道他剛剛很是舒服。
周池沒說話,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