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視頻裏牽走莫蘭的那個男人。
莊新城在接觸到厲薄欽不善的目光後卻笑得開懷。
“哦,這位就是小酒的老公吧?幸會幸會,我們在視頻裏就見過了。”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厲薄欽眼神一暗,看向他伸過來的手握了上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這一下,痛得莊新城立刻矯情的叫了起來:“哎呦哎呦,你老公力氣好大呀~”
厲薄欽噁心得鬆開了手。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怎麼能從他眼前把莫蘭搶走的。
莫蘭在厲薄欽背後偷笑。
她深知莊新城不要臉的德行。
不過她也只笑了一下。
因爲她很快意識到了莊新城來這兒的目的。
地下城。
莫蘭笑不出來了。
也許是覺得自己這邊撬不出地下城了,索性就直接來見厲薄欽了。
“我……”
莫蘭剛想開口就被厲薄欽搶先一步:“你要是沒什麼事,招呼也打了,我和我妻子就先走了。”
厲薄欽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些宣誓主權的意思。
莊新城卻向前邁了一步擋在公司門口:“小酒羊水破了,還是我送進醫院的呢。”
“所以呢?”厲薄欽看着男人這副嘴臉心裏越發厭煩。
“所以,我今天來要報酬啊。”
莫蘭心想:果然要來了。
只怕這次是衝厲薄欽的地下城來的,不會糾纏自己。
她正想着該怎麼打發走這人讓她不要騷擾厲薄欽,就聽見莊新城笑問道:“小酒,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嗎?你還沒報答我哦~”
莫蘭不解的擡眸。
她還沒明白莊新城爲什麼找她要,就聽見厲薄欽說道:“我妻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們之間約定了什麼,又需要她報答你什麼,都來跟我說。”
“那就多謝厲總了,我們辦公室聊。”莊新城笑得得意。
莫蘭這才明白了莊新城這招叫聲東擊西。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厲薄欽招手揮來了助理將自己帶進休息室,然後和莊新城去了辦公室。
坐在休息室的莫蘭啃着指甲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莊新城會說她借貸給厲薄欽填補窟窿的事情嗎?
雖說這件事情說了對她也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她還是不想讓厲薄欽知道,更不想他因爲這件事對自己有愧疚感。
因爲這都是她曾經願意做的,與厲薄欽無關。
又等了一會兒,莫蘭有些坐不住了,她想起身去辦公室探探風。
可是剛站起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南淮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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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接通裏面就傳來南淮不太活潑的聲音。
“莫蘭姐,你最近還好嗎?”
她一下就聽出了南淮的不對勁。
“我好啊,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快生了。我還沒來得及祝福你。”
莫蘭心裏“咯噔”一下,但很快調整了過來:“沒關係。你怎麼樣?我聽你好像很不愉快啊?”
“我還行啊,不行的是延辰哥。”
他怎麼了?
難怪,他最近都不怎麼給自己發消息了。
莫蘭關心的問道:“他怎麼了嗎?出了什麼事?”
“公司運行出了點問題,厲薄欽這人還故意使絆子。”
合着南淮是打電話給她告狀來了。
“現在延辰哥的公司還需要一筆注資,正愁着呢,厲薄欽還淨添亂。”
“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給厲薄欽溝通的。”
其實現在哪還需要她溝通啊,她給厲薄欽說一聲,厲薄欽肯定會照做。
厲薄欽也真是幼稚。
“那我就不打擾莫蘭姐你了,我待會兒還有演出呢,抽空才能給你打這一個電話,我很忙的。”
莫蘭失笑:“快去忙吧,大明星。”
等莫蘭掛了電話,再想去辦公室,厲薄欽就已經推門進來了。
她連忙站起來淺笑一下:“這麼快就談完了?”
厲薄欽卻沒有笑着回答她。
“要不你先回家吧?”厲薄欽突然說道:“你在辦公室會影響我的工作。”
莫蘭愣了一下。
她能敏銳的感覺到厲薄欽語氣中的不高興。
她不知道厲薄欽爲什麼會突然這麼冷淡,但是她感覺和莊新城的談話有關。
於是她問道:“怎麼了?莊新城給你說什麼了?”
說什麼了,說什麼了?!
厲薄欽一提到這件事就來氣!
如果真的說什麼了也好,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怪莫蘭對她生氣的。
可是恰恰莊新城什麼都沒有說。
最後也只留下一句:“這是我和她兩人之間的祕密。”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在正宮面前宣誓主權嗎?
“沒什麼。”厲薄欽語氣依舊很冷淡:“你先回家吧。”
莫蘭只好點頭。
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問。
她也就把周延辰的事情先壓了下來。
等到了晚上,厲薄欽纔想通這件事。
他覺得自己太傻了,一直在鑽牛角尖,祕密這件事明明就是莊新城給他下的套嘛!
如果真有什麼事,莫蘭就在他身邊,他直接問就是了。
他只要給莫蘭足夠的信任莫蘭就不會欺騙他。
而他也什麼都能接受。
想到這一步,厲薄欽提前了半個小時離開公司。
留下助理一個人呆愣愣的看着早退的上司不見了蹤影。
回到家的時候,厲薄欽就看到了莫蘭正在吃晚飯。
他笑着走過來說道:“我來的不晚吧?”
莫蘭以爲他不回來了,有些意外。
因爲他不光回來了,還面帶笑意。
那麼周延辰的事情就好辦了。
莫蘭又添了一副碗筷。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來吃飯。
因爲兩個人都有想要問對方的事情,所以這頓飯吃的格外安靜。
就在厲薄欽剛做好心理建設打算問莫蘭跟莊新城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莫蘭卻搶先一步開口道“厲薄欽,我有件事情想給你說。”
厲薄欽趕忙道:“好啊,你說。”
“……是關於,”莫蘭躊躇了一下,還是說道“是關於周延辰的事情。”
厲薄欽現在並不會像之前一樣粗暴直白的和戀人相處。
他先是一怔,又裝作糊塗的笑了笑:“你說。”
莫蘭看了看厲薄欽的臉色,確定他沒生氣才繼續說。
“就是,周延辰最近公司運作不太好,你就別給他使絆子了。”
厲薄欽臉色一下黑了下來。
莫蘭怎麼會知道周延辰公司經營狀況不好,還知道自己給他下絆子了?
肯定是周延辰告狀了。
這個小人。
厲薄欽暗暗唾棄他。
本來就在吃莊新城的醋,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