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顧硯禮毫不猶豫點頭,“畢竟這是夫人能幹出的事。”
“……”
蘇意然扁扁嘴,“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顧硯禮聽着她的話,挑眉。
“跟我來。”
蘇意然牽着他的手,拉着他下了一樓,一樓佈滿了蠟燭和氣球,將桌上的蛋糕端上來遞給他,“阿硯,生日快樂!”
顧硯禮一雙眸子落在她身上。
蘇意然看着他,看不出他高興的神情,還以爲是嫌棄她太敷衍的。
她解釋,“之前媽媽跟我說你生日的時候,我原打算是在京都,好好辦一場,但是突然來了盛勒維加莊園,我就親自做了一個蛋糕,讓人着急弄了這一些,我……我知道你看不上這些,我……”
“沒有。”
顧硯禮出聲,接過她手上的蛋糕,“我很喜歡。”
蘇意然一喜,“那你的願望是什麼?”
“我說了,意意就能幫我實現嗎?”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實現。”
“我希望意意永遠不會離開我。”
蘇意然愣住,“……就這個嗎?”
“你答應嗎?”
“爲什麼不答應,有錢有顏,傻子纔會離開,說到底是我佔了便宜。”
“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顧硯禮將人緊緊抱在懷裏,目光落在一旁的袋子上,“這是什麼?”
他拿了過來,打開,是一條領帶。
“送我的?”
“這……算是吧,我實在不知道要送你什麼,後面買到,又覺得不合適……”
“合適。”
顧硯禮放下袋子,“收下了,謝謝夫人。”
“……不客氣。”
蘇意然揚脣,“哦對了,我們這次出來,好像又把阿睿扔家裏了,要是讓他知道,又該難過了。”
“放心吧,到時候會接他過來。”
顧硯禮說道,“不過這幾天他看不到我,高興還來不及。”
賀睿害怕顧硯禮,所有人都知道。
蘇意然低頭摸了摸肚子,“你爸爸這麼兇,是個人都得害怕。”
“別冤枉我。”
顧硯禮俯身,靠在她肚子上,什麼都聽不見。
蘇意然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有些傻乎乎的。
婚禮是在五天後。
婚紗禮服都已經定下來了,婚禮相關事宜都有專人負責,蘇意然也不想操這個心。
她無聊的逗着披薩玩,就看見“言連禾”,還有同他一塊出現的顏苑。
陳列從書房下來,“唐二少,顧先生有請。”
唐二少?
蘇意然聽見這個稱呼,皺眉。
唐家?
他居然是唐家的人。
“等我下來。”
他去了書房,留顏苑在樓下。
“意然姐。”
她看見蘇意然,朝她點了點頭。
蘇意然招手,“過來坐坐。”
怪不得顧硯禮之前會跟她說“到時候你就會知道”。
“盛二少?”
蘇意然看着顏苑,“他是?”
“唐衍澤。”
顏苑解釋,“海市唐家,未來的唐家當家人。”
“那爲什麼之前……”
“唐家內亂。”
“原來如此。”
蘇意然點頭,“看來這唐二少同顧先生關係不錯。”
“這次他能重回唐家,少不了顧先生的推波助瀾。”
顏苑全程語氣淡淡,沒有任何感情。
唐衍澤很快從書房下來,朝客廳的蘇意然點了點頭。
顏苑見狀,同他一塊離開了。
“陳列!”
陳列送人離開,又被蘇意然叫了下來,“夫人。”
“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聽說的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
蘇意然不太相信,“你見過氣氛這麼怪的男女朋友嗎?”
陳列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婚禮邀請了世界各地豪門貴族,不少的皇室也出席了婚禮。
全程下來,很順利。
蘇意然累得坐着都能睡着。
顧硯禮還在應酬,沒有回來。
房門被打開。
嵐夫人從外面進來,給她拿了點心進來,“是不是今天累着了,快填填肚子。”
蘇意然醒來,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人,默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媽媽。”
嵐夫人坐下來,“你那位叔叔那邊我找個人給你去看了,以他目前的狀態不適合出院。”
意料之中的。
蘇意然勾了勾脣,“謝謝媽媽。”
“不客氣。”
嵐夫人陪着蘇意然說了好一會的話,顧硯禮回來了。
“你們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嵐夫人起身離開。
顧硯禮飲了些酒,渾身上下充斥着一股酒味,他去洗了個澡出來。
“老婆寶貝。”
顧硯禮將人抱在懷裏,將腦袋埋在她的胸膛,“我想你了。”
![]() |
![]() |
蘇意然看着懷裏的人。
這是醉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顧硯禮喝醉的模樣。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蘇意然皺眉,“我下去給你煮醒酒湯。”
她推開他,剛起身,手腕就被男人緊緊握着,將人重新拉回懷裏。
“不用。”
“……”
醉酒的顧硯禮比平時多了幾分孩子氣,一晚上吵着讓她給他唱歌聽。
她天生五音不全,狗聽了都搖頭的程度,硬生生被顧硯禮逼着唱了好一陣的歌,結果自己唱歌把自己哄睡着了。
翌日清晨。
蘇意然是被一陣癢意驚醒的。
她困的厲害,上下眼皮睜不開,“別鬧,阿硯,我再睡會。”
她側了側身,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披薩的臉。
“啊——”
她被徹底嚇醒,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
“披薩,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知不知道,狗嚇人,是會把人嚇死了!”
披薩高興的撲上牀,撲進她的懷裏。
蘇意然抱着披薩,看向牀的另一邊,沒有人。
顧硯禮早就起牀了。
蘇意然趕緊將披薩抱出去,“快下去,別讓你爸爸知道了,不然他又要把你送走!”
披薩興致奄奄,不情不願的徘徊在房門口,聽着蘇意然的不斷催促,纔不情願的跑下樓。
牀上都是披薩掉落的毛,蘇意然讓傭人上來換了牀單被套,還整體消了消毒。
顧硯禮這個小心眼的,要是知道披薩上來過,定不會放過它的。
婚宴持續五天,接下來四天都是以宴會的形式開展。
蘇意然在吃早餐,外頭急匆匆進來一個人。
附在她耳邊。
“夫人,費德里先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