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她與沈裴忌的婚房別墅的主臥中,跟沈裴忌與方梨牀笫之歡時,拿她來做牀笫間助興時如出一轍的話語,讓原本希望落空而恐懼不已的姜時願,霎時間如墜冰庫。
原來,就算過去了這麼久,沈裴忌也還是能以這樣的方式牽引她的情緒。
在姜時願還未從那巨大的冷意中回過神時,男人已經解開了牛仔褲上的皮帶,走到她跟前。
“配合點,只要你讓我足夠滿意的話,說不定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些,或者讓你多活下去幾天。”
男人自以爲拋出了能讓所有獵物都爲之心動的鉤子,姜時願肯定會爲了那個能活下去的機會,配合自己。
他伸手準備脫掉姜時願身上的衣服。
豈料手才觸碰到姜時願的衣服,就引起了後者的強烈情緒反應。
姜時願身體僵化,唯有那翻涌難抑的胃酸親蝕而來。
姜時願“噦”的一張口,猝不及防的吐了那男人三分之一的身上都是難聞的污漬,就連姜時願自己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沾了些。
男人身體一僵,再強烈的慾火,也被她這一手澆熄得不復存。
他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污漬,足足花了將近十秒才反應過來。
“真是讓人噁心透頂的女人,難怪你丈夫要出軌,真是白瞎了這臉跟身材。”
不知道是因爲男人的手從她身上移開了還是因爲男人看着她的目光中終於沒有了慾望,姜時願感覺自己僵化的身體又能重新呼吸了。
她牽強的勾了勾慘白如紙的脣,扯出一個勝利者般的笑:“那也比你們這些陰溝裏的老鼠強些。”
姜時願明顯的察覺到自己的這句話激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因爲那雙看着她的倒三角形眼睛,目光徹底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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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害怕自己的真正的目的被男人發覺,姜時願刻意避開與對方的視線接觸。
一副閉上眼睛等待死亡到來的模樣。
但聰明的男人還是輕易就識破了姜時願故意噁心他激怒他的目的。
他冷笑道:“那麼還真是要好好恭喜你,你即將體驗到被你口中的老鼠親佔,是個什麼滋味。”
男人再次伸手靠近她,至於那夾在手機支架上不斷響着的手機,壓根無人理會。
……
酒店休息室中。
來回打了好幾次視頻請求都無人接聽的方梨,才真正意識到對方威脅完她之後,就真的放了她鴿子,不讓她觀看姜時願的死亡直播了。
“啊啊啊——”方梨擡手就將那部特製的手機重重砸向面前的化妝鏡。
瞬間呈蛛網形破碎開的鏡子中,撕裂的倒印着她那張因爲憤怒而失去精緻,只剩扭曲與怒火的臉龐。
“一個個都是沒有信用的混蛋,活該一輩子只能做卑踐的下等人!”方梨歇斯底里的怒罵着,稍微發泄完畢後,就立刻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哥哥打電話。
“哥。”電話一接通,方梨就語帶哭腔的跟他告狀:“你找的那混賬認出了我的身份,威脅我,還不讓我看他虐殺那踐人的直播,我……”
“阿梨!”方盛厲聲連忙呵斥住妹妹那張毫無遮攔的嘴,提醒她:“你現在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說話得注意分寸。”
想起自己剛才就跟姜時說話沒注意,才在殺手面前暴露了身份的方梨悻悻的閉上了嘴,但仍沒忘癟着嘴委屈的埋怨:“哥,你兇我,你之前從來都不兇我的……”
“……”
覺得自己肯定是上輩子欠了妹妹人命債的方盛,沉默半晌後終是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耐心的解釋:“寶貝,哥哥不是兇你,而是在擔心你。”
方梨勉強原諒了他,懨懨的向其尋求幫助:“那你找的那個男人怎麼辦?他都認出我的身份了,之後肯定會纏着我,拿這件事來威脅我。”
“你哥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方盛的聲音中滿是運籌帷幄的自信:“肯定都給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會留下任何可能會威脅到我寶貝妹妹的後患。”
“哥,你還做了什麼?”方梨激動的忙追問。
方盛捨不得讓自己的妹妹提心吊膽,自然不會有絲毫的隱瞞:“我早就讓人在那男人的老巢周圍佈置了炸彈,時間一到,他跟那姜時願的屍體都會徹底灰飛煙滅,一點痕跡也不會留下。”
“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是我最好的哥!”方梨恨不得衝過屏幕在親哥的臉上獻上幾枚香吻。
方盛享受完方梨的崇拜,才教導她:“阿梨,今後你不管做什麼事都要記住,只有死人的嘴,才是唯一值得信任的。”
“嗯嗯,我記住了。”方梨愉悅的應下。
一想到姜時願跟威脅她的人馬上就要下地獄了,那因爲沒能親眼見證到姜時願的死亡而糟糕的壞心情也徹底的一掃而空。
心情不錯的正準備跟哥哥多撒撒嬌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阿梨,是你在裏面嗎?”
是裴忌哥哥的聲音!
方梨眼睛一亮,立刻就將親哥拋之腦後。
“哥,裴忌哥哥來找我了,我回去再跟你聊呀。”
不待方盛迴應,就迅速掛斷電話的方梨,迅速整理好亂了的髮絲跟奢華的禮服裙襬,蹦蹦跳跳的跟沈裴忌繼續參加好友的生日派對。
……
哪怕姜時願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男人還是強行拖離地下室。
來到樓上時,姜時願就注意到入眼的是鄉下特有的那種老舊土房,從破舊窗邊隱隱探進來的不知名植物就能判斷這個村鎮已經荒廢挺長時間了。
不然這男人也不敢在這犯下多起命案並逍遙至今。
姜時願一邊忍受着身體僵化跟腸胃嘔吐的難受,一邊迅速的分析着自己目前的情況。
在男人掛斷跟方梨的視頻通話後,姜時願就是故意刺激男人的情緒,然後故意讓他察覺到破綻的。
她現在的目的不僅僅只是不被眼前這男人澱污凌辱,而是要逃出去。
離開那個特製的地下室就是她的第一步計劃。
男人將一身都是不堪污穢的姜時願,跟拖骯髒死狗般拖到了土屋房子中一間特意隔做出來的淋浴室。
打開冷水對着姜時願身上的污穢就是一頓猛衝。
“啊——”
姜時願被冰涼刺骨的冷水擊得躲也躲不開,只能痛苦不已的發出陣陣慘叫悲鳴聲。
但冰冷的冷水,不但讓她因爲身體裏殘留的藥性而沒什麼力氣的軀體逐漸恢復,就連那種莫名因爲男人的觸碰而僵硬軀體化的身體也恢復了不少。
男人看着姜時願的慘狀,得意的大笑不止。
“以爲吐自己一身老子就沒法下手了?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你把你的腸子都吐出來也沒用,你逃不掉的!”
男人得意的向姜時願宣告着她的下場時,剛才還尖叫不已的姜時願卻突然身體一軟徹底倒在水泊中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