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揉了揉發酸的眉心,有些不耐煩。
“程經理海外歸來,怎麼思想還是如此傳統,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大做文章。”
“就算我與不凡的關係不一般,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手伸的這麼長,也不怕收不回去!
宋清瑤理了理袖口,她自認除了蕭不凡的舅舅和姐姐們,在整個華國,她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程卉越發看宋清瑤不順眼,看來這小子是上次的揍還沒挨夠,想再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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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邁步上前,逼近宋清瑤,眼神裏冒出森森寒氣,“我看宋總是醉到出現幻覺了。”
“一廂情願和兩情相悅的區別,需要我幫你科普一下嗎?”
宋清瑤絲毫不爲所懼,大不了,就是打一架!
“看來我也需要幫程經理解釋解釋什麼叫‘先來後到’纔行,不足24小時的‘相見恨晚’有幾分含金量?”
一邊說着,宋清瑤擡起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自己的脣瓣,嘴角的弧度邪魅蠱惑。
剛纔宋清瑤欺身吻上蕭不凡的一幕再次乍現在程卉的腦海,她陰鬱的目光像一團漩渦,想要把周圍的一切通通粉碎。
就在程卉馬上就要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砸上宋清瑤的時候,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拉住了她。
“我累了,我們走吧。”
蕭不凡凝了一眼宋清瑤的嘴脣,心裏一陣煩亂。
程卉胸中的氣悶瞬間消散,她沒再理宋清瑤,伸手接過蕭不凡的外套。
“我送你回家。”
蕭不凡點點頭,準備跟上她。
“不凡!”宋清瑤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臉色難看的厲害。
這人怎麼想的?
大晚上和一個剛認識的,一看就心懷不軌的女人離開?
難道他那些聰明機敏,還有警惕心全都是對她纔有的嗎?
“你就這麼跟她走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這麼晚和一個剛認識的陌生女人單獨離開,你有沒有安全意識?”
蕭不凡譏諷的看着她,“她是陌生女人,難道你就是熟人?”
宋清瑤走近一步,低頭看着面前倔強的人,頭疼地很。
“你懂什麼,女人最瞭解女人。無緣無故獻殷勤,她安的什麼心我會不知道?”
蕭不凡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她,“那你呢?你不也是在獻殷勤,你又安的什麼心?”
“我!”
宋清瑤氣結。
她什麼心思,他難道不清楚嗎?
宋清瑤固執地扯着他的手腕不松,“總之你不能跟她走,我不放心。”
蕭不凡煩躁地甩開宋清瑤,“程經理是我大姐的朋友,她只是送我回個家,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經質?”
宋清瑤神情一怔,忽然覺得這兩句對話莫名熟悉……
酒精迷亂了她的神志,好半天她才終於想起來,她和蕭不凡的確曾經對彼此說過這些話。
當年一次家宴結束後,陸丞給宋清瑤打電話,說自己喝多了,讓她去接他。
蕭不凡拉着她的袖子不讓他走,“你能不能別去?這麼晚了,難道你要拋下我這個丈夫去接別的男人嗎?”
宋清瑤也是這樣甩開了他的手,質問他爲什麼無理取鬧。
“他行動不便,我去幫幫他怎麼了?你不要不分輕重的爭風吃醋?”
在那個寒冷的雪夜,宋清瑤把蕭不凡獨自丟下,自己驅車去找陸丞。
蕭不凡沒有打車,失魂落魄地走了半宿纔到家,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而宋清瑤後半夜纔回來,直接去了客臥,看都沒來看他一眼。
蕭不凡盯着她的眼睛,“宋總貴人多忘事,大概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吧?”
宋清瑤心中一痛,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蕭不凡卻仍不肯放過她,“你說,‘你沒資格吃醋’。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風水輪流轉,宋清瑤過去給蕭不凡的傷害,現在都化作迴旋鏢扎回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