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說不出的嬌軟
孟尋洲回到家的時候,徐應憐正蹲在兔籠前,纖細的手指正逗.弄着那幾只毛茸茸的小傢伙。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擡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尋洲!”她小跑着迎上來,笑臉盈盈的看着他,“我今天把新畫的圖紙給老陳送去了,他說這次的設計比上次還好!”
孟尋洲看着她興奮得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伸手替她摘掉頭髮上的草屑:“這麼厲害?”
“那當然!”徐應憐驕傲地揚起下巴,隨即皺眉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快去洗洗,晚飯都快好了。”
孟尋洲聽話地去井邊打水,看着徐應憐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村裏人常說的話。
他哪是下鄉勞改來了?分明是享福來了。
晚飯是香噴噴的玉米粥和炒青菜,還有一小碟徐應憐自己醃的鹹菜。
簡單卻溫馨,孟尋洲吃得格外香甜。
“我去燒水洗澡。”吃完飯,徐應憐麻利地收拾碗筷,“你先歇會兒。”
孟尋洲坐在院子裏,看着豬圈裏明顯壯實了不少的小豬,盤算着等到了年底,這豬估計還不夠宰殺的標準。
正想着,屋裏突然傳來徐應憐的呼喚:“尋洲,幫我拿一下毛巾,我忘拿了。”
他應了一聲,起身往屋裏走,腦子裏還在想着養豬的事,完全忘了應該再等一會兒。
推開門的一瞬間,白花花的一片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徐應憐背對着門站在木桶旁,水珠順着她纖細的脖頸滑落,在燭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她聽到動靜轉過身來,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襯得那抹嫣.紅更加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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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愣住了。
孟尋洲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徐應憐本就生得白嫩,嬌小的身軀卻有着佑人的曲線。
水珠順着她精緻的鎖骨往下滑,最終沒.入那令人遐想的地方。
空氣彷彿凝固了。
徐應憐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奇怪地沒有第一時間躲藏。
她的睫毛輕輕顫抖着,嘴脣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孟尋洲的眼神暗了下來,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徐應憐驚呼一聲,溼漉漉的身體貼在他懷裏,帶着皁角的清香和溫熱的水汽。
“尋、尋洲……”
她的聲音細如蚊吶,卻帶着說不出的嬌軟。
孟尋洲低頭吻住她的脣,將人輕輕放在炕上。
徐應憐的肌膚因為剛沐浴過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沾着晨露的桃花。
他的吻從脣瓣移到脖頸,再往下。
“嗯……”
徐應憐不自覺地仰起頭,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屋內的溫度陡然升高,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孟尋洲的手掌撫過她纖細的腰肢,正要繼續往下探索時,徐應憐卻突然用力推開了他的小腹。
“不、不能做……”
她的聲音帶着顫抖,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孟尋洲猛地停住,額頭抵着她的肩膀,努力平復着紊亂的呼吸:“怎麼了?”
徐應憐咬着下脣,隨便找着藉口,眼神飄忽:“我、我那個來了了……”
孟尋洲下意識覺得不對,但也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於是失笑着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拉過被子蓋住她:“怎麼不早說?”
“我、我忘了嘛……”
徐應憐把臉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孟尋洲揉了揉她的頭髮,起身去給她倒了杯熱水:“喝點熱水,我去把洗澡水倒了。”
等他收拾完回來,徐應憐已經穿好睡衣蜷在被窩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孟尋洲脫了外衣躺下,小心翼翼地將人摟進懷裏。
“還疼嗎?”他輕聲問。
徐應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孟尋洲是在問她來月事疼不疼。
徐應憐有些愧疚對孟尋洲撒了謊,但是現在還不是讓孟尋洲知道的時候。
於是她搖了搖頭,往他懷裏蹭了蹭:“就是有點累。”
孟尋洲的大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手掌帶來舒適的暖意:“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徐應憐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孟尋洲藉着月光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第二天,孟尋洲照常正在磚窯邊揮汗如雨地搬磚,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勾勒出他結實的身形。
突然,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孟同.志,喝碗綠豆粥解解暑吧。”
徐秀端着個搪瓷碗站在他身後,臉上掛着溫婉的笑容。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淺藍色的確良襯衫,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孟尋洲直起腰,客氣地接過碗:“謝謝,放那兒就行。”
徐秀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又往前湊了半步:“我特意給你多盛了些綠豆,熬了很久呢。”
她意有所指地補充道,“可比玉米粥有營養多了。”
孟尋洲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當然聽得出徐秀話裏有話,這些天村裏沒少傳閒話,跟前段時間傳出來的簡直大相徑庭。
說徐應憐不會照顧男人,整天就知道畫那些沒用的圖紙。
“我媳婦熬的玉米粥很合我胃口。”孟尋洲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她做的每頓飯我都愛吃。”
徐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孟同.志別誤會,我就是看你們幹活辛苦……”
她說着,竟伸手要去幫孟尋洲擦汗。
孟尋洲側身避開,將沒動過的綠豆粥放回托盤:“徐同.志還是去給其他人送吧,我這兒活多,沒空歇。”
正說着,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徐應憐挎着竹籃走過來,看到徐秀時明顯愣了一下。
“喲,徐知青來送綠豆粥啊?”她笑得眉眼彎彎,卻不動聲色地站到了孟尋洲身邊,“正好,我也帶了涼茶來。”
她從籃子裏取出個軍用水壺,孟尋洲接過來仰頭就喝,喉結隨着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徐應憐掏出帕子,自然地替他擦去額頭的汗水,兩人之間的親暱不言而喻。
徐秀站在一旁,手裏的托盤越攥越緊。
她看着孟尋洲喝完水,很自然地攬住徐應憐的腰,低聲說了句什麼,惹得徐應憐紅着臉捶了他一下。
“徐同.志還有事?”
孟尋洲轉頭問道,語氣疏離。
徐秀勉強扯出個笑容:“沒、沒事了,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