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在能夠站在天下最高的位置,從此就再也不會有人能夠欺負了她!
徐明一噎,深吸一口氣問道:“阿厭!
我如今不以臣子的身份,想用這麼多年兄弟的身份問你,你究竟是真的想要補償還是如何?
你當初佈局時候,曾經立志說要做一個好的帝王!
如今這般的兒戲,你對得起當初的自己麼?!”
“你若是知曉今日在在在朝堂上的表現,你便就理解幾分了。”
墨厭舟看着他,道:“更何況,我已錯過一次,自不會再有第二次!”
徐明知道墨厭舟的性格,他都這樣說了,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在年紀還小,他現在跟墨厭舟談論這些沒什麼用,只是轉移了話題,“小公主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娘娘的事情又該怎麼辦?”
如今已經算是調動了百姓也開始呼籲起來。
即便今日在在在朝堂上為自己的母親正名,可外面的那些百姓人云亦云,又有幾個人是真的在意崔令窈是不是妖孽?
墨厭舟能夠護着她一時,難不成還能一直護着?
新皇登基,本就不算穩定,加上墨厭舟沒有後宮制衡,前朝又有章則越把控,這兩年的籌謀總不能夠在此時再次毀於一旦吧?
聞言,墨厭舟的眸光冰冷,“這些事情朕自有決斷。”
徐明見自己是說不動墨厭舟了,也只好退下。
很快御書房再次只剩下了墨厭舟一人。
墨厭舟想着昨日崔令窈看自己的眼神,忍不住閉了閉眼,攥了攥腰上的荷包,緩緩睜開眼,眼中一片幽墨,“康廣。”
……
崔令窈雖然被軟禁,但是也並非是什麼消息都不知曉。
更何況,新來的小宮女彩月是個小話癆,年紀小,開始害怕崔令窈,但見崔令窈的性格隨和,便就跟在崔令窈的身邊總是喜歡嘰嘰喳喳的說話。
在在不在身邊,崔令窈也樂得有人跟自己說說話,彩月便就恨不得將自己在老家房子中第幾個耗子洞裏有幾只耗子都告訴她。
崔令窈才從外面回來,彩月也才入宮不到一個月,聽彩月說話反而覺得歡喜。
彩月得了一個不嫌棄自己的,更是高興。
是以,不過是出去給崔令窈摘幾朵花兒的功夫,她便就聽着旁邊小宮女談論今日早上在在在朝堂上的事兒,一時間也聽得有些入神。
等聽完後,手上的花兒也沒了方才的鮮豔,還顯得有些蔫吧,彩月也顧不得采花了,急急忙忙的就回了養心殿,將外面的消息跟崔令窈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末了瞪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感嘆,“娘娘,皇上真的很喜歡小公主啊!
這古往今來的,哪兒有什麼皇子公主享受過這些?
不過小公主也是真的將您放在心上,聽說,是聽見那些人說您的壞話了,所以才衝出去的!
小公主年紀小小就有這樣的見解,實在是太厲害啦!”
崔令窈倒是沒想到外面還有這事兒,驚訝之餘,也很快就恢復了神情,“是我不應該讓在在過去的。”
她雖然覺得自己的在在很厲害,可是說實話,她也擔心那羣老狐狸會不會對在在下手。
慧極必傷,她怕章霽雪會不會對她下手。
彩月歪着腦袋,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將自己採的花找了花瓶插上,不過多時,花兒也漸漸恢復了神采。
剛巧在在被送了回來,崔令窈將熟睡的在在放在了牀上,蓋好了被子,便就追了出來,叫住了曹雨。
曹雨站住給崔令窈請了安。
崔令窈仔細的問了一遍今日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隨後緊緊地蹙着眉頭沒有說話。
曹雨心裏摸不清楚她是什麼意思,但也極快的一下子跪了下來,“還請娘娘責罰!”
“嗯?”
崔令窈皺眉看他,曹雨道:“原本奴才是看着小公主的,但是沒想到小公主直接上前,奴才沒能攔住小公主,是奴才的錯!”
崔令窈從未有過那麼多的規矩,加上在外面這麼久,那點子所謂的人上人優越感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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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怪你做什麼?
在在是什麼性格,我是她孃親,我再清楚不過。
我只是在想些其他的事情而已。”
崔令窈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笑起來,“起來吧,你叫什麼?”
“奴才曹雨。”
崔令窈笑着點頭,讓他在這兒等等,轉身去了屋中拿了一個信封和一個小包袱,道:“我如今不方便出去,剛好你幫我個忙吧。”
“奴才……”
曹雨惶恐。
他知道養心殿住着的這位雖然是被軟禁了,可是能在這兒就說明她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自己自然是願意幫着大人物辦事兒的,可是大人物辦的事兒,一般也都不安全啊!
曹雨心中激烈的爭鬥着,崔令窈將東西已經塞給了他,同時還有自己發上的一根金簪,“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
是杏兒今日回去的時候忘記拿上我讓準備的東西了,所以我這才讓你幫忙送過去。
別的,不需要你去做什麼。
這根金簪,就算做是你的辛苦費,你拿着就是。”
曹雨知道杏兒是誰,矛盾掙扎幾番後,還是接了過來。
崔令窈讓彩月送送曹雨,彩月回來後便就告訴崔令窈,她一路跟着便就看見曹雨還是去了御書房那頭。
彩玉氣呼呼道:“既然收了娘娘的東西,哪兒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無妨。”
崔令窈也不擔心。
在她拿出東西讓曹雨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曹雨再怎麼也是御前伺候的人,墨厭舟恨不得將自己當做一塊兒膏藥一樣貼在宮中,之前不過是想見見父母都能讓他應激,自己要送出去的東西,他也自然是不會不檢查的。
不過自己這一回的東西算得上清白,墨厭舟就算是想要挑刺也沒有可挑的。
更何況他有什麼好挑的,自己都已經被他囚禁了!
崔令窈哄着自己,心中情緒安定了些,這才看向彩月,道:“你這些日子就別出去了,就在養心殿。”
不是她妒忌彩月能夠自由,而是自己不在,章霽雪少不得要拿自己身邊的人撒氣。
杏兒再怎麼樣也是臣子之妻,康廣他們更是直接接觸墨厭舟的,就連門口這些侍衛,也是全部只聽從墨厭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