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夫人威武

發佈時間: 2026-01-03 04:5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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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能找來!”

那人卻輕笑着走過來,他看着江雲亭的目光是欣賞的,也是貪婪的。

“你的嗅覺的確很好,線索雖然是我主動留下的,可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能做到你這地步。”

“你應該知道我是在請君入甕,還真有這個膽量跟過來,不怕我對你如何嗎?”

說話間,那人靠近江雲亭,擡起手。

江雲亭沒回答,背在身後的手裏,剩下的香豆灑落,她像是受驚般,後退一步,也將那些豆子踩在泥土中。

對方並未察覺到江雲亭的小動作,在江雲亭思索要不要回答之前,她就被敲暈了。

再醒過來時,是在搖晃的馬車中,車內只有她和大夫人。

手腳被困住的江雲亭看了下自己的情況,身上攜帶的一些香囊都被摸走,其中裝着迷藥的亦是如此。

那些人對她似乎挺了解的。

這般想着,江雲亭蹭到邊緣,透過模糊的紗窗,能看到外面隱約的場景。

並未回到汴京中,而是行走在官道上。

是要帶她們離開汴京嗎?

看看日光,應該沒過多久,江雲亭保持安靜,小心喚醒了大夫人。

對方身上有着迷香的氣味,睡得很沉。

在混沌中睜開眼,大夫人見到的就是和自己一起被綁住的江雲亭。

“你怎麼會……”大夫人脫口而出,察覺到環境不對後又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

“你是自己追過來的?”

除開這個原因,她想不到何人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將江雲亭帶走。

“是不是他們用我威脅你?”大夫人還在猜測。

“不是。”江雲亭則是打斷對方,然後將她被帶走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那人所言,她察覺到那些人是故意在路上留下記號讓她跟上來,她是主動入甕的。

那些人貌似對沈遇的行蹤掌握的很及時,逼迫她必須在等待和追蹤中二選一。

選擇後者後,他們又在守株待兔,將自己和大夫人一起帶走,又搜走她身上一些危險的香囊。

“你……”

一時間,大夫人眼神複雜,望向江雲亭的目光中,那像霜雪般的冷漠感終究消散。

“放心,遇兒會找到我們的。”

大夫人並不慌張,沈遇的能力她清楚,而這些人抓她應該也是因為沈遇,如此就還有逃脫的機會。

“我知道。”

她留下的那些香豆,足以加快沈遇等人的追蹤,只要遠離山林,後續尋找蹤跡她留下的後手應該很簡單就能做到。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馬車一陣搖晃,後續兩人並未多說話,大多都是在聆聽着外面的動靜。

可那些人並不交談,唯一能感覺到的是馬車沒有停下,直到耳邊出現水聲。

是一個渡口。

簾子在這時被掀開,看到裏面已經甦醒的兩人,來人也不驚訝。

“忘了介紹,我叫許言,家父許之成,不知道國公夫人是否有印象?”

若說許言對江雲亭的目光是感興趣的,那麼對大夫人就是不加遮掩的惡意。

那狠毒的眼神,是在看着仇人。

“沒聽過。”

大夫人聲色很冷,哪怕作為階下囚,哪怕衣裳凌亂,她身上那種穩定的氣勢並未有過動搖。

“不過我猜你們應該是當年寒門案中被清洗的世家之一吧。”

“許姓世家,抱歉,不曾耳聞,應該也不怎麼出名吧。”

大夫人語氣是平靜的,可那話語中的鄙夷和輕蔑,一句句像是在嘲笑許言的自以為是。

面上帶笑的許言表情變得黑沉沉,他用一雙看死人的眼睛看着大夫人。

“呵呵,該說不愧是定國公的夫人嗎,還是真犀利啊。”

“不記得也無妨,我記得就行。”

嗤笑一聲,許言恢復笑臉,他將江雲亭拉扯下來。

“你要做什麼?”看着這動作,大夫人擰眉喊着,那眼神很是銳利。

見到大夫人的擔心,許言玩味笑了。

“怎麼,一個表姑娘而已,沒了就沒了,你們定國公府也會在意嗎?”

對方力氣不小,江雲亭下車時是跪在地上的,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碎石陷入血肉中,刺痛感讓江雲亭悶哼一聲。

還沒適應,她的下巴就被人擡起,是那許言。

許言仔細打量江雲亭,笑的暢快:“果然是一張美人臉。”

“不過比起你這這張臉,我更佩服江姑娘你的制香手藝,我安排了這麼久,竟然被你一而再的破壞計劃。”

雖是在笑,那雙眼是沒有情緒的,黑洞洞的,視線落進去,見到的是寒冰,令人身體微僵。

而這人的身上,有着濃郁的短時香,那氣味經久不散,聞久了,江雲亭屏住呼吸。

她看向對方手腕上的一個碧璽手串,正是那個碧璽上傳來短時香的氣味。

見到江雲亭的眼神,許言下意識撫摸那串碧璽。

“我倒是沒想到,是這個讓你找到了我。”

燕國人好香,很多文人雅士身上都會有一些獨特的香氣,用香氣來認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而暴露身份,許言最初感受到江雲亭對自己的圍捕是驚訝的,可更多的,就是興趣。

“將你帶回去,他一定會滿意的。”

近乎是呢喃的聲音,很輕,可江雲亭距離對方足夠近,還是聽到了。

而對方似乎意識到說錯話,陰狠看了眼江雲亭,又粗暴將她拉起來。

“走,帶她們上船。”

這個渡口所在位置比較偏僻,四周是剛剛生長的蘆葦蕩,一艘船早已經停靠。

江雲亭被人推搡着往那裏走去,大夫人被拉下來。

“你們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

大夫人發問,臉上一派怒色。

“呵呵,當然是帶你們離開汴京,去和定國公做交易啊。”

許言玩味說着,因為提起定國公,那話讓大夫人表情微變,可很快重新鎮定。

“你就算是將我們定國公府上下幾百人一起壓過去,沈自正也不會聽從你們的要挾。”

沈自正是定國公的名諱,大夫人那語氣顯然是真話:“所以你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質問着,她的神態不像是俘虜,而是高高在上的定國公夫人,審判着眼前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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