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種滿鬱金香的草坪上舉行婚禮。”
“嗯,還有呢?”
“定製世界上最美的婚紗!”
“好!”
“剩下的容我想一想。”
慕寒抓起她的手輕輕的吻了吻。
性感又撩人的說道,“那你想到了告訴我,我等着娶你呢。”
蘇童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都已經快凌晨三點了,她推搡了一下男人堅硬的胸膛。
“都已經三點了,你快去洗個澡早點睡,我們明天還要領證呢。”
慕寒垂頭對上了蘇童那雙清澈的眼睛。
緩緩說道,“童童明天恐怕不行,我要出趟門。”
蘇童怔了兩秒,連忙從他懷中跳了出來,站在他跟前,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什麼意思?又要出差嗎?”
這纔多久,出差的頻率就這麼高了嗎?
慕寒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抓住她的手,輕輕摩擦着手背。
“不是出差,是出趟門,大概後天晚上就能回來。”
蘇童思索片刻,急忙說着。
“那我能去嗎?”
就算是慕寒拒絕她,她也已經做好了偷偷跟去的準備。
放任慕寒一個人,她真的是太不放心了。
慕寒沒有吭聲,低頭深思了一下。
按道理說,蘇童是他們三個人同時救出來的,理應帶着蘇童去一趟。
他緩緩從牀上起身,將她凌亂的頭髮撩到耳後。
蘇童看着他鄭重的點了點頭,她一個起跳直接竄到了他的懷中。
兩條修長的腿掛在他的腰身處不停的晃盪。
她彎着一雙好看的眼睛,語氣裏滿是驚喜,“那以後你出差都帶着我好不好。”
慕寒臉色一沉,義正言辭道,“不行!”
晃着的兩條腿停了下來,蘇童抿脣不語,顯得有些可憐。
她沒再說什麼,隨後被慕寒抱着走進了浴室,被放到了一旁的琉璃臺上。
蘇童的睡衣有些薄,琉璃臺的涼意讓她冷的打了個哆嗦。
剛想跳下來,背對着她的男人有了動作。
兩只有力的胳膊背在身後,將身上白色襯衫褪下。
隨着他的動作,背後的肌肉張力蓄起,肌理飽滿、線條流暢。
男人古銅色的胸膛上墜着一條銀色的鏈子。
整個人都在蘇童面前釋放着男性的荷爾蒙。
原本還覺得有些冷的蘇童,一瞬間覺得浴室的溫度有些高,她的臉頰燙的厲害。
她彆扭的將頭扭過去,強迫自己不要去看慕寒,卻又忍不住受他的佑惑。
蘇童極力剋制着自己的理智,聲音都有些發顫。
“慕…慕寒….你洗澡,把我抱過來幹嘛。”
她今天可沒有說要幫慕寒洗澡,他這是幹啥!
慕寒轉過身子,眼尾漸漸上揚,他擡起食指輕輕劃過蘇童的臉頰,最後停在了她睡衣領口處。
蘇童被他食指撩撥的情難自己。
雙手十指緊緊的扣在琉璃檯面。
慕寒眼底晦暗不明,視線停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手指輕輕拂過他在宴會上留下的痕跡。
他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雙眼漸漸泛紅。
因爲隱忍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我想幹嘛?”
蘇童乾脆閉上了眼睛。
這個妖精!
都是女人想破腦袋的勾飲自己的老公。
他們兩個怎麼本末倒置了。
慕寒天天想着法的佑惑自己。
慕寒雙手撐在她側,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中。
上半身朝着蘇童俯去,脖子上的吊墜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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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歡我的身子?”
“!!!”
他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無恥!下流嗎!
蘇童瞬間臉色爆紅。
她那不是以爲他們兩個是合法夫妻嗎!
現在還差個證呢呀!
蘇童連忙擡起手撐住了他的胸膛,還是忍不住吞嚥了一口水。
用十分理智的語氣說道。
“你冷靜一點!”
慕寒邪魅一笑,“冷靜不了。”
“…….”
蘇童一睜眼就對上了那雙壞笑的雙眸,她不假思索張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連帶着在宴會上的仇一起報了!
趁着慕寒沒有反應過來,她直接從臺子上跳了下來,從他臂彎下逃了出去。
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轉過身子偷看了一眼。
只一眼,讓她看的瞬間臉色爆紅。
蘇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慕寒扶着檯面,笑着垂下頭,他們家的小朋友,怎麼這麼可愛?
第二天清晨。
蘇童被慕寒從牀上抱着起牀。
他將人再次放到了琉璃檯面上。
男人十分自然的越過她的肩膀去拿她身後的毛巾。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蘇童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睜着一雙驚恐的大眼睛。
整個人因爲激動而向後仰去,直接將毛巾壓的死死的。
慕寒揚眉看她,“怎麼,不跟我去出門了?”
蘇童一雙黑眸滴溜溜的亂轉,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給自己擦臉。
她還以爲自己做夢又回到了昨天晚上逃跑的時候!
羞恥作惡的感覺油然而生,她擡頭直接頂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瞬間跳下琉璃檯面,自己動手清洗。
慕寒抱着胳膊靠在牆壁上,隨後拿下白色的毛巾抵到了蘇童手跟前。
“這一次睡醒了嗎?”
蘇童剛洗過的臉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讓人忍不住的想湊上前品嚐一下。
“我們這次去哪裏?”
慕寒直起了身子,蘇童這才發現慕寒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苟,只不過他還戴了一個銀框眼鏡。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妖嬈、禁慾。
她凝眉思索片刻,指着他的臉說着。
“你怎麼還戴眼鏡?我記得你不近視呀。”
慕寒下意識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平緩的應了一聲。
畢竟這次去身份敏感,尤其是還要跟獵虎私下會和。
還是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男人眼皮一掀,慵懶的說着,“這不是怕你覺得我過於招搖,想低調一些。”
蘇童被噎的不知說什麼,只能盯着他那張無恥到極致的臉。
這是低調嗎?
他是不是對低調有什麼誤會?
平日裏他光站在那裏,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就已經很招搖了,現在架上那個眼鏡,真的不是錦上添花?
蘇童垂眸深思片刻,走上前,一把扯過他的領帶,自己踮腳湊上。
她的脣深深的印在了男人脈搏清晰的脖頸上,好一會才鬆開。
上面赫然留下了一個吻痕,顏色極深。
她嘴角一彎,替他整理好了被自己揪皺的領帶,語氣輕快的說着。
“嗯這才低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