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哄老婆還要臉嗎?

發佈時間: 2025-04-21 05: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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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看了一眼蘇童肩膀上的印記,又側頭看了一眼好似在解恨中的蘇童。

頓時有些欲哭無淚,擡手輕撫了兩下蘇童的後背,耐心的哄着。

“童童,我們回家吧。”

蘇童鬆了口,下意識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齒。

一股子淡淡的鐵鏽味。

剛纔被慕寒咬的實在是有些疼,又不想叫出聲,隨便找了地方就下了口。

蘇童下意識看了一眼慕寒的肩膀上,隱隱能看見一道血線。

慕寒看着呆呆發愣的蘇童,垂眸輕笑了兩聲。

聲音裏都帶着勾人的味道。

“童童,真的疼。”

蘇童抿脣不語,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是在思索男人說的話。

慕寒湊到蘇童肩膀的印記上,輕柔的吻了吻。

咧嘴一笑,“但我不介意再來兩個,好不好?”

蘇童惱了。

這個人能不能要點臉!

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一臉嫌棄道,“你…..都三十了!”

慕寒眼底有幾分的疑惑,隨後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女人的頸窩處,悶悶的應着。

蘇童咬着自己的後牙槽,一字一句的說着。

“所以,你能不能顧忌一下你這張老臉,要點臉行不行!”

這個男人還真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張嘴這麼厲害。

不分時間地點的騷話連篇。

慕寒又擡起了頭,頭頂的燈光打在他身上,讓蘇童有些晃了眼。

男人眉眼處依舊帶着一副剛出完任務的放鬆,又帶着幾分的春意。

他眼角微微上揚,語氣都多了幾分的得意。

“哄老婆還要臉嗎?”

蘇童擡拳就揍,嘴裏不依不饒。

“誰是你老婆。”

“?”

“你是我叔!”

“……”

這個坑算是繞不過去了……

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彭賀靠在直升機抽完第三支菸,遠遠便看見了慕寒抱着蘇童走了過來。

他發出了一聲嗤笑,將手中的煙塞回到了煙盒裏。

慕寒抱着蘇童一腳踩在直升機上,翻身而上。

蘇童已經在慕寒懷中睡了過去,整整兩天她精神極度緊張。

直到剛纔,緊繃的神經才鬆弛了下來,睏意瞬間上涌。

慕寒將蘇童重新固定在自己的懷中,讓她的下巴墊在自己的肩上。

彭賀半仰在直升機座上,一副慵懶的姿態。

一轉眼,蘇童的領口微微滑下去了一些,正好露出了剛纔慕寒留下的印記。

彭賀一雙黑眼珠子差點瞪出去,一把揪住了慕寒的領子朝着自己這邊扯。

他總覺得慕寒這個人屬於悶騷型,否則也不可能老牛吃上嫩草。

感情武力解決?

“臥槽,你怎麼能這麼對人家小姑娘,人家前面拼了命的護你,你竟然….”

彭賀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裏,視線落到了被扭着的衣領上。

慕寒的大半個肩膀都被他扯的露了出來,正好兩個整整齊齊並排的牙印,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映入了彭賀的眼睛。

他翻了一個大大白眼,手一鬆一會便重新遮住了那駭人的痕跡上。

蒼天啊,他的眼睛真的是受不了了。

慕寒沒搭理彭賀,一雙眼睛全都落在了他們家小姑娘身上。

直到天色大亮,直升機緩緩落在了地面上,蘇童才悠悠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對上了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

慕寒眼底浮現了一層淺淺的笑意,擡手就要摸蘇童的臉頰。

“童童,你醒”

“啪!”

蘇童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男人的大爪子上,惹得身邊的彭賀也是一愣。

隨即蘇童麻利的從男人身上翻身而下,從直升機上跳了下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慕寒的舌尖頂了一下自己的腮幫。

明明之前將人哄好了呀。

這會怎麼又讓他體會了一下拔吊無情?

蘇童鼓着臉四下看了兩眼,距離他們的別墅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索性她快步的朝着別墅的方向走去。

慕寒一路緊跟着蘇童,試圖跟她說兩句話,蘇童便跑。

最後他也不敢刺激蘇童,只能像個怨夫,默默的跟着。

直到走進了別墅,蘇童即將進入二樓的臥室。

突然她一個轉身,一只手指戳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一點一點將他戳了出去。

慕寒這會死死雙手扒在門框上,一臉無奈。

“童童,你不是不生氣了嗎?”

蘇童揚起眉,帶着晨起的慵懶。

“誰說的?”

對於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她只能用更加不要臉的做法。

蘇童抱着胳膊靠在身後的門板上,揚了一下下巴。

“叔,這些天委屈你了,睡樓下吧。”

“!”

慕寒俊臉微怔,磕磕巴巴就要解釋。

“不是童童….”

“嘭!”慕寒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第三次差點拍自己臉上的門。

只能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遠處的保鏢朝着這邊下意識瞅了兩眼,被慕寒抓了個正着。

死咬着後牙槽,冷冷道,“給黑鷹打電話,讓他們兩個滾回來。”

蘇童直接去了浴室,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她看着鏡子裏自己肩膀處依舊泛紅的牙印。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不只是胳膊上被子彈擦傷了,就連腿上也被當時實驗室的飛濺的玻璃割破了好幾處。

自己都這樣了,恐怕爲自己擋着的慕寒,也好不到哪裏去。

蘇童快速洗了個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也不是很深,索性懶得上藥了。

浴室的門一開。

蘇童身上帶着潮氣,去衣帽間取了一套睡衣換上。

氣憤的將睡衣的帽子扣在了頭上,兩只長長的兔耳朵因爲動作上下起伏。

蘇童直奔一樓盡頭的房間,一開門,便看見趴在牀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此時從窗簾緊閉,屋內只亮了一盞昏暗的牀頭燈。

牀中央陷下去了一塊,男人肩寬腰窄,赤果果着上身,下身穿着睡褲,墨黑色的發溼漉漉的。

後背好幾處都有被玻璃劃傷的痕跡,甚至上面還有殘留的水珠。

蘇童只看了兩眼,就覺得自己臉頰發熱,一仰頭,兔子的帽子落回到了後背處。

好像不是那個狗男人不節制。

是自己真的受不了這個男人穿衣和不穿衣服時的樣子!

平時穿着西裝帶着慵懶和疏離,整個人禁慾十足。

不穿衣服那就只剩下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勾飲,他只需要靜靜躺着,蘇童的眼睛就已經黏在了他身上。

蘇童快速從一旁找到了藥箱子,輕巧的躍上牀鋪,看着男人熟睡的側臉,心中的氣又散了不少。

蘇童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慕寒的後背,又從藥箱子裏翻出了酒精和碘酒,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又害怕他疼,微微俯下身子,兩側的長髮垂在了男人的後背上。

在蘇童看不見的角度,慕寒緩緩睜開了眼,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後背有一股涼風吹過,弄的他心癢難耐。

看樣子,這只兔子又自動送到嘴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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