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我是沒想到嫂子這麼彪悍,你頭都能被砸個大窟窿!”顧城口無遮攔的嘲笑厲薄欽,卻沒發現厲薄欽從始至終嘴角都掛着淡淡的微笑。
厲薄欽還沉浸在昨天晚上的美好中無法自拔,所以對顧城的話是嗤之以鼻。
顧城懂個屁!
這個傷口是他們昨天敞開心扉愛的鐵證!
莫蘭可喜歡他了呢,纔不會打他!
“咦,你這笑容真膈應人,肉麻死了。”顧城看着厲薄欽臉上的笑一陣惡寒。
“話說,你幹什麼呢?這可不像公司的文件啊。”顧城這才注意到厲薄欽手裏拿的文件並非集團的。
“哦,我在找周延辰公司的一些合作文件,我打算搭條線給他注資。”
“不會吧不會吧?”顧城嚇得趕緊摸了摸厲薄欽的額頭,遲疑道:“這也沒發燒啊。”
“我沒病。”厲薄欽大力的拍開顧城的手。
“沒病你對情敵這麼大方?”顧城摸着下巴:“你對情敵不都趕盡殺絕睚眥必報嗎,這可不像你對風格……”
“哦,我知道了!”顧城一拍腦袋道:“就是嫂子家暴你,你才委屈求全的吧!嘖嘖嘖,哥,你真慘。”
“滾。”厲薄欽瞪他。
他搓搓手臂,搖搖頭,一臉不解的離開了。
很快,厲薄欽就見識到了顧城所說的圈子裏都傳開了所言非虛。
他先是在辦公室就接到了工作夥伴的慰問電話。
“厲總啊,你受傷不嚴重吧?如果實在不能上班的話別逞強,咱們晚幾天也可以的。”
“不嚴重不嚴重。”厲薄欽開始還在疑惑工作夥伴是怎麼知道他受傷的。
接下來的話,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會所的事兒我都聽說了。哎呀你要實在不行就離婚再換一個啊。”這個工作夥伴語氣非常之真誠:“真的。咱沒必要娶一個悍婦啊。就算是她是宴海顧家的人也不能這麼欺負你啊,你多好看一張臉被打壞了怎麼辦呀?”
他突然就想到了昨晚莫蘭狐假虎威嚇那個女人的生動模樣。
耀武揚威的說自己是顧家的女兒,將那個女人差點嚇哭。
太可愛了。
厲薄欽無奈的笑笑:“哎呀,誰讓她是宴海顧家呢,我得抱緊大腿啊。”
工作夥伴大驚:“要不怎麼說厲總有商業帝國呢,您這個精神真是令人敬佩啊。”
厲薄欽笑而不語。
這邊剛掛了生意夥伴的電話,接下來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就紛紛發來了“賀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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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祁文修。
“喂哥們兒,聽說被你老婆揍了?”
“沒有的事。”厲薄欽心想,這是愛的證據,什麼被打了。
“別害臊了,不就是挨媳婦兒一拳頭,沒啥,想開點。”祁文修說:“我想有個媳婦兒還沒有呢。”
“我和你可不一樣。”厲薄欽優越感十足。
“啊對對對,您厲害,離了婚還能再找。找了還是原來那個。從前逮着人家使勁虐,現在被人家打了敢怒不敢言,您真是厲害啊。”
不得不說,祁文修這波嘲諷拉滿。
厲薄欽臉黑了下去,心想你懂個屁。
“祁文修你不會說人話就別說,別逼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哎呀哎呀,黑道老大要殺人滅口啦,我好怕好怕啊。”說完祁文修就掛了電話。
他向來是個聰明的。知道再不跑被厲薄欽抓住了就是一頓胖揍。
若是說最讓厲薄欽知道這件事在圈子裏傳開的,還是二叔的來電。
顧明在厲薄欽接通電話後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我替莫蘭跟你道個歉。”
“二叔,莫蘭她沒有打我。”
厲薄欽已經從善如流的開始對答了。
這一上午趕在顧明之前給他打電話的不下二十個人了。
“咳咳,我知道,那不算打,但是夫妻牀頭打架牀尾和嘛。”
厲薄欽:“……”合着解釋了也沒用。
“二叔,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顧明很是欣慰。
厲薄欽又應付了顧明幾句才把電話掛了。
……
經過一上午的洗禮,他的心態已經從這個愛的標記轉爲了自己被傳家暴算是把一世英名都毀了。
於是他沒有繼續工作,而是將文件任務都佈置下去後就回了家。
他打算要和莫蘭訴說一下他的委屈。
當然,主要還是爲了跟莫蘭討要點“好處”。
而他回到梅園的時候莫蘭正在睡午覺。
於是他滿腹的委屈無處發泄,只能躺在莫蘭旁邊。
誰知道這一躺,他也睡着了。
莫蘭醒來後,就看見了厲薄欽躺在自己身邊,手臂摟過自己的腰際。
她頓時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莫蘭趴在牀上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讓他不能呼吸。
那人卻絲毫沒有動靜。
莫蘭遲疑了一下,鬆開手。
不應該啊?
睡覺的時候這麼長時間不呼吸真的可以嗎?
正納悶着,莫蘭不由自主的湊到厲薄欽臉前,卻突然撞進厲薄欽含笑的雙眸。
隨即,她被腰上作亂的大手按在牀上,躺到在鬆軟的枕頭上。
“啊!厲薄欽!”她輕呼一聲,就被厲薄欽雙手撐在周身,圈在了懷裏。
“你,你醒了怎麼不出聲的?”莫蘭小聲抱怨着,還伸出手來拍着自己的胸口。
厲薄欽笑:“哪能讓老婆自己順氣。”說着,他拿下莫蘭的手,輕柔的幫她按着胸口:“怎麼樣?舒服點沒?沒被嚇到吧?”
“纔沒有!”莫蘭漲紅了臉反駁。
她纔不會承認被嚇到了。
可是在胸口按摩的大手此刻卻不老實起來。
莫蘭一驚,一把甩開他的手,從牀上起來。
“青天白日的,你幹什麼!”
她剛起身就被身後的厲薄欽撲倒在牀,呼吸一滯。
“你走開啦!”莫蘭急促的呼吸着:“我要被你壓死了!”
“哼,讓你捉弄我!”厲薄欽憐愛的點了點她的鼻尖,親暱的吻着她的脣。
莫蘭身上的香味讓他如癡如醉。
明明沒喝酒,眼神卻意亂情迷的。
厲薄欽深深埋在她頸間,吸了兩口她淡淡的體香才擡起頭來。
“以後,以後不敢了。”莫蘭笑道。
“你是不敢了,可是你老公被家暴的醜聞傳出了,他沒法做人了。”
厲薄欽擡起頭,雙眼可憐巴巴的望着莫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