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體中的不適感稍微退了些後,傅宴修就將年紀大的周伯先勸回碧翠苑休息了。
沒一會尤揚跟林深就帶着嚇得臉色慘白的張姐跟筱筱來到傅宴修面前。
傅宴修都還沒開口,只是擡眼朝淡淡睨了一眼,兩人就腿發軟的跪在了地上。
“傅總,對不起傅總,我是因爲我母親住院得做手術換腎,我實在太缺錢沒辦法才到會所來的。”筱筱流着淚,連跪在那的時候都脆弱得像隨時會碎掉的精美瓷器,惹人憐愛。
“是她。”筱筱哭着,立刻將手指指向了旁邊的張姐:“都是張姐跟那秦總逼我這麼做的,說只要事成了不管您有沒有把我留在身邊,都出錢讓我母親手術,我才對您下藥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屎盆子全扣她頭上的張姐氣得夠嗆。
“明明是你一來就讓我給你找個有錢的金主,長得醜的跟年紀大的還看不上,自己選了幾天才挑了人傅總,現在東窗事發,你就賣慘裝無辜,把老孃自己一個人推出來頂罪?我告訴你,天底下可沒這麼好的事!”
張姐也一開口就將筱筱的老底掀了個乾淨。
傅宴修沒那閒工夫看兩女人狗咬狗的一嘴毛,直接擡眼看向將兩人帶來的尤揚跟林深。
無聲的一眼,明晃晃的寫着——這種人你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這個小的的確只是炮灰的棋子,但這我們查下來,這位可不止跟秦總有勾結。”尤揚將一份資料呈遞到傅宴修面前。
傅宴修一目十行,立刻就發現了資料中的重點。
皺眉道:“她是四叔的人?”
原本正不服氣跟筱筱狗咬狗的張姐,過度醫美的臉龐五官全都僵住了,只剩恐懼的冷汗淋淋。
不明白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傅宴修的人發現,找到了破綻。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們這種在低層混口溫飽的小人物,哪能跟傅總的傅四爺扯上關係啊。”張姐還在嘴硬,但眼睛卻恐懼得四處在亂看。
“我們傅總那麼多旁系親戚,才說了句四叔,你就知道的傅四爺了?”厭蠢症犯了的林深翻了個白眼:“拜託,要裝至少也裝像裝全一點好嗎?這樣真的讓我很沒成就感。”
“我……”
張姐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解釋。
尤揚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徵詢傅宴修的意見:“老爺子感冒叫了幾次家庭醫生,四爺那邊這段時間就各種陰招小動作不斷,我們是不是要直接趁這次機會敲敲他的警鐘?”
傅宴修將那份資料遞還回去:“直接把人跟這份資料一起交到我四嬸那,動靜稍微鬧大點也沒事。”
“好的。”
尤揚應下,擡眼示意在旁候着的兩保鏢上來,將人帶走。
知道自己已經完了的張姐心如死灰,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任由保鏢將她拖走。
但筱筱看着傅宴修,卻不甘心就這麼錯過這個能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她站起身時,佯裝腿軟無力的模樣,瞄準了傅宴修的方向就要往他的懷裏跌。
那聲嬌軟的“啊”還在喉嚨裏,傅宴修就已經非常眼疾手快的往旁側一躲,任由那筱筱自己跌在空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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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剛開始就以失敗告終了的筱筱,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羞怨,但很快就重新調整好狀態,淚眼婆娑的哀求傅宴修。
“傅總,您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我媽媽不做手術的話就活不了了,求求您收了我,救救我媽吧。”
“而且看你女朋友跟我也正好都是同一個類型,我才大二,比她還年輕,只要您喜歡的,不管是什麼,我都願意爲了您學陪您一起玩。”
筱筱一邊賣慘,一邊絞盡腦汁的想着自己的‘賣點’極力向傅宴修推銷。
早已對這種場景司空見慣了的傅宴修,原本是連眼皮都沒擡一下,等着讓尤揚跟林深直接將人丟出的,但猛地聽到對方突然提到姜時願時,傅宴修才擡眼看向了她。
都已經準備上前強行將人帶離開的尤揚跟林深,在察覺到自家老闆的動作後,立刻停下了動作。
雖然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但他們用腳趾都能猜到,這女人是觸到老闆的逆鱗,現在可不是丟出去就能簡單完事了的。
不過筱筱顯然並不知道這一點。
見傅宴修終於將目光落到她身上,還以爲是自己‘賣點’打動了對方,讓其動心了。
剋制住心中的狂喜,筱筱擠着淚,長裙的裙襬微微往上撩,不經意的露出裙襬下筆直雪白的腿。
“我聽張姐說那藥的藥效非常厲害,傅總您應該還沒徹底紓解完吧?”筱筱緩緩將白裙胸前的繫帶蝴蝶結解開,眉目含着羞澀的春光嬌嗔道:“您女朋友可真不懂事,換作是我的話,無論如何也捨不得讓您難受。”
“但是沒關係,您可以把我當成她,我不會介意的。”
筱筱非常大度的說着,邁開長腿就要跨坐到傅宴修的腿上。
傅宴修這次沒有再避開。
就在筱筱覺得這事肯定成了,眼中綻放出再也無法藏匿的喜意時,傅宴修擡起腳,毫不留情的一腳將她揣翻在地。
用了十成力道的一腳,筱筱剛倒地一口鮮血就從嘴裏吐了出來。
身體裏劇烈的疼痛讓筱筱不去醫院檢查都能猜到,她的肋骨跟內臟肯定都受損了!
但她連哭都還沒來得及哭,面若含霜如煞神降臨的傅宴修已經信步來到她面前。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對女人動手,但你嘴太髒了。”
傅宴修一腳重重的踩在對方剛才故意展露出來勾飲他的小腿上,逐字寒聲道:“就你這樣的人,也敢拿自己跟她比?”
“我錯了,我錯了,傅總,我再也不敢了……”
筱筱慘叫連連的忙求饒,但傅宴修踩在對方小腿上的腳卻沒有一點要移開的意思。
尤揚無奈,只得上前:“傅總,姜小姐還在休息,雖然總統套房的隔音做得還不錯,但萬一還是吵到她……”
傅宴修這才終於肯擡開腳。
“謝……謝謝您。”
筱筱忙向尤揚致謝時,就聽到了尤揚端着雅態,無情的開口。
“既然她喜歡用這種方式掙錢,那我們就將送她到境外,讓她用她喜歡的方式掙錢給她母親換腎,成全她的一片孝心。”尤揚笑問傅宴修:“傅總覺得這個解決方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