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成功讓寧貴妃答應了下來,心情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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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裏,看見蕭稷由田七攙扶着滿院子晃悠,也沒拉着臉給對方臉色看。
她笑銀銀的上前,問安:“王爺身體大好了,若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儘管吩咐。”
早上還白了蕭稷兩眼,這才過多長時間就換了一張笑臉。
別說田七心裏發毛,就連蕭稷內心也有些不安了。
好在他足夠淡定,雲淡風輕的道:“快好了。”
話裏話外,明顯還有拖延賴着不走的意思。
宋文君也不生氣,依然笑的如沐春風:“中午王爺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去做。”
不等蕭稷回答,她自顧自的道:“天氣炎熱,做道涼拌苦瓜清肺降火,豬皮凍肥而不膩,最後再來道麻薯蝦滾球和清淡的雞蛋湯,再好不過。”
聽着她的話,蕭稷臉上的笑容緩緩僵在了臉上。
咬牙從嘴裏迸出幾個字:“好,都行。”
“那,王爺歇着。”宋文君心情很好的帶人離開。
田七兩眼放光:“王爺,宋小姐很關心你啊,瞧瞧給你配的菜,都是色香味兒俱全的。”
本以為拍個馬屁能博得蕭稷誇讚兩句,沒想到卻換來他一記冷眼。
伸手一指,敲在田七額頭上:“讓你多讀點書,你偏不聽,連人家罵你都聽不出來。”
“啊?”田七後知後覺的驚呼一聲:“不能吧,宋小姐怎麼會罵王爺?”
蕭稷陰沉着臉,遠遠的把田七甩在身後。
田七皺着眉頭仔細想宋文君說的這幾道菜,嘴裏喃喃有聲:“瓜皮,滾蛋。”
他急忙捂住了嘴。
原來她真正想說的是這個,啊,好惡毒的女人。
虧得他還傻傻的以為宋文君真在說菜。
文人罵街都是這麼不帶髒字的嗎?
下午的時候,蕭稷讓田七做的東西,全都送了過來。
因為都是木質的,蕭稷沒讓刷漆,只拿砂紙打磨光滑了。
木匠的手藝真不錯,戰馬栩栩如生,跟真的幾乎一模一樣。
牽着繮繩,就能行走。
怕把孩子摔下來,馬背上還按了護欄。
蕭稷牽着木馬走了兩圈,很合他心意。
戰車也安裝了護欄,鋪上軟墊就可以用,為了能看清四周的風景沒有加蓋車廂。
頭頂卻安裝了頂棚,人坐在裏面不怕被雨淋不怕日曬。
別說孩子喜歡了,就連田七也眼饞的不行。
王爺也太用心了,這禮物簡直是滿京城獨一份兒。
蕭稷仔細查看了一遍,沒有紕漏才親自送去了宋文君的院子裏。
身後浩浩蕩蕩,跟了一羣擡東西的人。
宋文君聽到動靜出來,看着滿院子的玩具有些傻眼。
“王爺,你這是?”
蕭稷大手一攤:“在你這兒住了這麼些日子,總得表示表示,聽說明日孩子週歲宴,本王便着人花費了心思,做了這些東西,看看喜不喜歡。”
宋文君不缺銀子,送珠寶送首飾,都無法體現出別緻。
只有這樣用心的禮物,才最打動人心。
果然,宋文君的臉上露出歡喜的神情。
這些都是她給兒子準備,卻無法實現的東西。
她面上掩飾不住的喜歡,點頭:“很精緻,很喜歡,謝王爺。”
恰好,顧今晏被許媽媽抱了出來。
小傢伙兒看到院子裏的東西,發出一聲尖叫,嘴裏呀呀有聲:“要,拿……”
他張開兩條胳膊朝玩具撲過去,蕭稷順手將他抱在懷裏。
宋文君本想把他抱回來,卻發現顧今晏緊緊的摟着蕭稷的脖子不鬆手。
她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時她真想不明白,為什麼顧今晏這麼喜歡他?
難道說,是身為男人的天性?
都說男人之間很容易相互吸引,蕭稷貴為王爺,可能是孩子也被他的氣勢傾倒。
蕭稷把顧今晏放在戰馬背上,他親自牽着繮繩在院裏繞圈。
顧今晏開心的揮舞着小手不停的駕駕,笑的咯咯的。
可許媽媽卻驚出一身冷汗,生怕他摔下來。
後來看他穩穩的坐着,才鬆了一口手。
田七看許媽媽那副膽小的樣兒,不屑的切了一聲。
有他家王爺在,小傢伙兒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一大一小,玩完戰馬又玩戰車。
可小馬還沒有找到,蕭稷朝田七招手:“你過來。”
田七頓時苦着一張臉:“王爺,不要吧。”
他好歹也是江湖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讓他當牛馬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可在蕭稷的威壓之下,還是乖乖過去拉車。
車子小巧,為免把孩子摔了只能貓着腰。
一圈下來腿都要廢了,就算是平常訓練都沒這麼苦過。
田七最終受不了,找了個藉口開溜:“王爺,我去找小馬,保證明天就能找到。”
蕭稷很大度的揮手:“去吧,找不到你就繼續來當馬。”
“一定能找到,一定能找到。”田七如釋重負,果斷開溜。
顧今晏的笑聲一直就沒有斷過,時不時跟蕭稷相視一笑,那模樣看得宋文君眼圈兒都熱了。
雖然孩子跟在她身邊也開心,但從未像今天這般開懷。
她能給予的只是母親的溫柔和關愛,但男孩子的天性就喜歡冒險和刺激,蕭稷帶給晏晏的,就是這種全新的感受。
像是被圈養了許久的小獸,終於找到了嚮往以久的廣袤天地。
那是新奇和自由的感覺。
小桃也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鼻子有些發酸,她壓聲音跟宋文君說話:“小姐,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王爺的。”
頓時,宋文君眼裏的感動盡數散去。
一句王爺,瞬間將她拉回現實。
蕭稷是王爺,她只是一介商賈。
兩人的身份有着雲泥之別,哪怕蕭稷對她有了心思,皇室也不會同意。
最終的結果,無非是給蕭稷當妾室。
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庶子?
再者,皇室爾虞我詐,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宋文君不會再讓自己重蹈覆轍,這輩子,她只想跟孩子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不必多言,我是不會跟楚王牽扯上任何關係的。”宋文君突然變臉,轉身離開。
蕭稷看她莫名的冷了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女人,變臉都是這麼快的嗎!
上一秒還臉上帶笑,下一秒眼裏就飛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