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斟酌了一下說辭,然後看着她的眼睛。
深吸一口氣後,咬着牙道:“我知道你愛慕秦先生,一心想要嫁給他,
可秦先生似乎對溫情有好感,你千萬別小瞧了那女人的手段,她厲害着呢,
你常年待在京都,或許不知道海城男人對她的評價,外界都說她一襲旗袍猶如洛神轉世,
我當初就是小瞧了她,以至於讓她勾走了周顧的魂,而秦先生怕是也逃不出她……”
‘啪’的一聲脆響,華媛直接將酒杯砸在了桌面上,硬生生地打斷了她的話。
“說重點。”
溫柔見她動怒,就知自己戳到了她的痛點,接下來只需對症下藥即可。
“我已經設局將她弄進了監獄,若華小姐不想步我的後塵,就一定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不是麼?”
華媛心中不禁嗤笑。
這女人是想拿她當槍使呢。
不過她說的那些倒也有理有據,秦衍確實對溫情那女人上了心。
一旦接觸久了,難免會被她勾走魂。
加上溫情還有華氏真千金的身份,這可是個高爆炸彈,指不定哪天就炸了。
以防萬一,還是早點除掉爲好,畢竟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這兒,她擡頭看向滿臉期待的溫柔,挑眉問:“你爲什麼不自己動手?”
溫柔微微彎腰,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我哪有那個本事將手伸進監獄啊?一切還得仰仗你。”
華媛聽罷,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輕輕撥弄一下指甲後,冷幽幽地道:“回去等消息吧。”
溫柔見她應下,心中大喜,面上卻不敢表露。
朝她連續鞠了幾個躬後,這才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華媛看着她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
雖然這女人掩飾得很好,但她依舊能感受到她的興奮。
想借她之手除掉溫情麼?
癡心妄想!
她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溫情被帶進警局後,幾個警察對她進行了例行審問。
她一改在周顧面前的認罪姿態,堅定的否認自己推老太太下水,也否認自己給老太太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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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受了周夫人的委託,壓力本來就大,如今什麼都沒問出來,心情難免浮躁。
“溫小姐,我勸你老實交代,這樣或許還能減刑,否則一旦查出犯罪的證據,你會被重判的。”
溫情微微斂眸,冷幽幽地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再問十遍,百遍,我都是這個答覆。”
審訊員失了耐心,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旁邊的輔警低喝,“先將她收監,明日再審。”
“是。”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過去了,溫情走出審訊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透。
那個男人終究沒來,或許他已經認定是她下了毒。
好在她沒對他抱有任何希望,不然胸口這顆心又該痛了。
沿着審訊室的長廊一路往裏面走,拐過兩個彎就到了關押嫌疑犯的牢房。
溫情被安排進了最裏面的那間。
輔警打開門,深深看了她一眼後,然後將她推了進去。
也就是那複雜的眼神,讓溫情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直覺告訴她,真正的災難還在前面等着她。
剛邁出兩步,坐在牀邊的肥胖女人突然擡腳拌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