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側門處。
華媛聽完幾人的談話後,脣角不禁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蠢貨就是蠢貨,不用她出手,她也能將自己作死。
如今她倒盼着溫柔那蠢女人多犯點錯,慢慢揮霍掉這老頭對所謂滄海遺珠的愧疚。
畢竟越失望,日後他就越不會動扶持溫柔上位的心思。
接下來她什麼都不用做,靜靜觀賞她們狗咬狗就行了。
溫情……
溫柔……
呵,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二樓。
溫柔已經知道約翰綁了酒店經理來別墅見華老頭。
在最初的慌亂過後,她又冷靜了下來。
她爲自己爭取幸福,這有什麼錯?
那老東西敢訓她,她就敢拿這些年在外面吃的苦懟他。
耗盡心力找回的女兒,他總不能輕易的掃地出門。
“柔小姐,先生請您去樓下說話。”
當女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時,溫柔一下子挺直了脊樑,無所畏懼的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
華先生冷眼看着從樓上走下來的女兒,見她臉上毫無緊張與慌亂,眸光倏地一凜。
鬧這麼大動靜,他就不信她一無所知。
明明知道約翰親自登門,她還這副無畏的模樣,證明她沒有半點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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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麼?”
畢竟是執掌了華氏二十餘年的上位者,平日裏看上去和藹可親,一旦沉下臉,不怒自威。
溫柔縮了縮脖子,不過她料想這老東西不會因爲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將她趕出華家,膽量瞬間大了起來。
“誰讓您不幫我的?您居然還相信溫情那貪慕虛榮的女人會主動離開周顧,真是天真,
她要真聖母,當初就不會設計搶我的未婚夫,您這是被她給耍了。”
華先生見她臉紅脖子粗的,就知她聽不進勸。
剛開始時,他還想好好培養她,如今失望透頂,也不想再浪費精力了。
蠢,是刻在骨子裏的,後天根本掰不過來。
“把酒店經理髮給你的牀照交出來,這件事到此爲止。”
“憑什麼?”溫柔猛地拔高聲音,“您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拖我後腿,那您幹嘛要認我?”
說完,她眼裏醞釀的淚水啪嗒啪嗒掉了出來。
華先生面色一沉,剛準備開口訓斥,外面突然傳來女傭的稟報聲:
“先生,周總過來了,您要見他麼?”
周總?
周顧麼?
華先生下意識偏頭朝落地窗望去,只是外面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
那小子過來難道也是爲了那些牀照?
“請他進來。”
說完,他又對溫柔道:“給我滾去樓上好好想一想,等會把照片交給我。”
溫柔頭也不回了上了樓,不過沒回房間,而是躲在拐彎處偷聽。
片刻後,周顧在女傭的引領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雖然周氏與華氏前不久展開了一場較量,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華先生起身相迎,故作疑惑的問:“不知周總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拋去這小子對他女兒做的那些混賬事不說,他其實很欣賞這個年輕後生。
手腕鐵血,雷厲風行,沉穩內斂,年紀輕輕就成爲了海城首富,在商圈享有盛名。
只可惜……
周顧微微頷首,主動與對方握手後,淡聲道:“確實有點事找您。”
“坐下說。”
“……”
入座後,周顧直入主題,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張支票遞給了華先生。

